“木薯我知道,香皂是什么东西?”县令皱眉。
谢晚凝转身进屋:“你等着!”
谢晚凝进屋,从空间里取出几块用纸盒精致包装好的香皂,将外壳脱掉,丢进灶火里烧了。
又顺道拿出了一块不普通的石头,这是水泥原料矿石。
然后拿着手里这几样东西走了出来,她打了一盆清水,看到裴寂的袖口脏了一处。
谢晚凝喊道:“相公,你过来。”
裴寂站起身走了过去,谢晚凝举起他的袖子,拿起那块香皂看向周守拙:“他这袖口处有处脏了,我能用这香皂将它洗干净。”
她说完,拉着裴寂蹲下身,开始用肥皂给他袖口搓洗,没一会儿,原本脏了的那处袖口,变得特别干净。
周守拙大吃一惊:“这东西这么好用?”
谢晚凝点头:“对。”
她拿出另外一块干净的香皂,递给周守拙和里正叔:“免费送你们,拿回去试试。”
周守拙宝贝似的收下了,哈哈笑道:“你干娘肯定会喜欢。”
“行,回去我就给你备案,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谢晚凝勾唇一笑:“那便多谢了。”
她将那块石灰岩掏出来,递给周守拙:“干爹,你可知道,什么地方有这个石头吗?”
周守拙拿过那块石头研究:“这是什么?”
谢晚凝:“这是一种矿石,我用它有大用。”
这个,也是继红薯和土豆之后,谢晚凝送给周守拙的第三份礼物。
有这三样东西,未来整个大雍朝,平安县的经济只会排在全国第一!
周守拙一听她想要,那便给她找吧。
周守拙点头:“我未曾见过这东西,但我可以问问我下面的属下,让他们帮你找找。”
“你等我消息。”
“好的。”
几人聊了一会儿,就跟着里正去了他家,几个官差也被安排到了村里其他几户人家。
他们人刚走,二伯娘推门走了进来:“晚凝丫头,你找我哥哥们有何事?”
谢晚凝还在想,自己落了什么东西,没想到二伯娘就来了。
谢晚凝连忙走过去,拉住二伯娘的手,递给她一碗奶茶:“尝尝,我刚做出来的。”
杨彪花喝完,眼底闪过惊艳。
“好喝!”
谢晚凝等她喝完,这才道:“二伯娘,我听你提过,你娘家是在县城里杀猪的,不知道能不能让你大哥他们帮忙杀羊、猪送到县城我的酒楼来。”
“整头猪肉和其他杀猪剩下的猪下水,整只羊,我都要,市场上多少钱,我给多少。”
杨飙花差点将奶茶一口喷出来:“你要这么多肉,用的完吗?”
杨飙花知道,谢晚凝这是在帮衬着她娘家,她心底充满了感激和感动,可更怕谢晚凝赔钱。
谢晚凝是如此想的:“我店里到时候用肉量大,与其从别人那出卖,把银子花给外人,不如让你哥哥们把这钱赚了。”
杨飙花寻思着是这个理,刚好她大哥们都在县城里。
“我去跟他们说说,但是,你先少定点肉,天越来越热了,到时候用不完,肉就臭了。”
谢晚凝忙点头:“行,我明白的。”
“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杨彪花站起来往外走,外面天黑了,乌漆嘛黑的。
谢晚凝担心她走夜路不安全:“二伯娘,你在家里住一晚再走吧。”
“不用,我跟你二伯在村里花了点小钱,租了一个屋子住着,就在你家上面不远处。”杨彪花给她指了指位置。
原先那处房子的主人家,都搬去县城住了,房子空了下来,没人住,杨飙花打听好,让人联系了一下,就将房子租了下来。
她说完,就走了出去。
谢晚凝叫住她:“二伯娘,明天你让春花跟我进城吧,让她去我店里工作。”
杨飙花惊愕回头,她有些犹豫:“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谢晚凝勾唇一笑:“怎么会?”
“我们是一家人,应该互相帮助才是。”
“从前你们两口子帮了我们,我们富裕起来了,也该帮衬你们一把。”
杨飙花正愁这孩子以后怎么办,绣房出了那档子事,也不敢再要春花了,怕惹人非议。
她眼眶泛红,忙不迭的点头:“哎,好,我回家就去跟你妹妹说。”
她笑着忙往家里赶,她知道,谢晚凝有出息有见识。
春花以后跟着谢晚凝,以后肯定是不用饿肚子了,也不用愁找不到好婆家。
只要女孩子自立自强,有份稳当不错的差事,总能找到一个好婆家。
即便是将来婆婆恶毒刻薄,将来和离了,春花也不至于受委屈。
杨飙花赶回家,立马将这事跟春花说了:“春丫头,你想不想跟着你六嫂去干活?”
春花瞪着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点点头:“娘,我愿意的。”
“六哥对咱家好,六嫂人也不错,我想跟着他们。”
杨飙花笑了,紧紧抱住她:“好样的丫头。”
“以后去县城了,跟你六嫂好好干,谁要是欺负你了,跟你六哥六嫂说,他们肯定会护着你的。”
春花露出一抹微笑,伸手紧紧抱住她娘,眼眶涩涩的:“娘,我以后一定让你和爹过上好日子。”
“好!”
春花觉得,跟祖父祖母分家后,他们日子虽然过的艰苦了些,可她却是快乐的,从所未有的快乐。
她也不用担心每天被大伯母骂,训斥,家里的活永远是她做,在外面赚到的每一分钱,都得拿回去给大伯一家。
分家后,她自己赚到的钱,可以留下来了。
爹娘也不用老挨骂了。
………
谢晚凝洗漱完,浑身干净爽利了许多。
她头发还有些湿,裴寂站在她身后给她仔细的擦干发尾没吹干的头发。
谢晚凝坐在椅子上,手里多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她抬头看他:“把你朝堂上的那些仇家,一个不落的写在这张纸上。”
裴寂给她擦头发的手一顿:“你想干什么?”
谢晚凝挑眉,冷冷一笑:“当然是去抄他们家了。”
“他们还有这闲工夫找刺客暗杀,说明还是太闲了。”
谢晚凝将纸笔拍桌子上,霸气侧漏的说:“你说,想杀谁,我顺道去帮你解决了。”
她眼底流露着一抹杀意:“只要把人全杀光,我看谁还敢找你茬。”
来一个,她杀一个。
来一双,杀一双!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