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邦、邦、邦!”
“兄弟,哥哥等你救命呢!快起来……哎呦……”
连续的敲门声,惊醒了正搂着娄晓娥熟睡的李怀水。
尼玛,怎么又是许大茂?
李怀水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把手伸向枕头底下,摸出那块手表看了一眼。
才五点多?
看看窗外,天刚蒙蒙亮,怪不得自己没有自然醒。
身边的娄晓娥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即迅速起身,动作利索地穿好衣服和鞋,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后。
“是你吗?大茂哥?”
“是我啊兄弟……哎呦……”
门外的声音哼哼唧唧,带着颤音,感觉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一样。
李怀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精神力悄无声息地扩散出去。
这一扫描,让他不禁挑了挑眉,这真是有了巨大发现……
好家伙,许大茂正呈“大”字型瘫在自己门前的地上,两条腿夸张地张开着,姿势极其不雅,就跟要现场表演生孩子一样。
他裤裆的那个位置鼓鼓囊囊的,目测已经有拳头大小了。
打开房门,反手关门,免得冷风灌进去吵醒娄晓娥。
“大茂哥,你这是?”
李怀水蹲下身子查看,只见许大茂脸色煞白如纸,满头都是虚汗,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眼神涣散。
“兄……弟,先别问了,赶紧救命!”
许大茂哭丧着脸,一把抓住他的手问道:“快看看我这情况严不严重……我都快特么疼死了!是不是……是不是废了?”
说罢还颤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那高耸的裤裆……
“这……大茂哥,天还没亮透呢,光线太暗,这怎么看啊?”
李怀水哭笑不得,这位置也太尴尬了:“我扶你回屋,有光亮也能看仔细点。”
“哎呦……不行不行……我这站不起来啊……”许大茂一动脸都跟着抽抽:“我这腿软,站不起来啊……一动就扯着疼,兄弟你能想个办法不能?”
“得,你等着别乱动,省的加重伤势,我去叫柱子哥。”李怀水站起身来说道:“他力气大,能把你安稳送到床上。”
“快去……哎呦……轻点喊……别招来别人……”许大茂无力的摆摆手,就剩下呻吟了。
李怀水快步跑到中院,敲开了何雨柱的门。
“柱子哥,醒醒!出大事了,许大茂不行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披着衣服出来,本来还一脸不耐烦,但一听是许大茂,而且说人都不行了,也不敢怠慢,跟着去了后院。
“这不活的好好的吗?”何雨柱扭头问道:“活灵活现的,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不过也没耽搁,跟李怀水两人合力,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小心翼翼的,把许大茂像捧易碎品一样平稳放到了他自己家床上。
“哎呦……轻点……祖宗们……”许大茂疼得直抽冷气。
李怀水帮忙按住许大茂的腿,何雨柱上手帮他脱了裤子。
这一脱不要紧,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许大茂的裤衩都盖不住了,那两颗诞肿得发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比平时大了足足两三圈,看着都让人觉得下半身幻痛。
“傻帽……你这是……下蛋了?”
许大茂被气得直翻白眼,但身体稍微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是呀,下蛋了,你的!高兴了吧?”
“……”
李怀水收敛心神,随着精神力再次扫描深入,心里也有了判断。
“睾丸挫伤,伴随皮下严重淤血,你的二弟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因为没有看到……估计是都被诞诞挡住了……”
这伤看着吓人,疼也是真疼,但好在没碎。
要是真碎了,那许大茂这辈子就只能当“公公”了。
“怎么样兄弟?还能保住吗?”许大茂死死盯着李怀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祈求:“我还想传宗接代呢……”
“这个嘛……”李怀水故作沉吟,刚准备说话就被何雨柱抢着说道:“看样子是不行了,不行就拉了吧?以后傻帽你留个长头发,就变大姑娘得了。”
“你痴心妄想?哎呦……”许大茂斜靠着枕头,气的刚直起身子就又倒了下去:“我就是变成大姑娘也不嫁给你!”
“……”
你们俩这对话我都插不上嘴……
“大茂哥,你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李怀水一脸认真的问道:“这受伤以后的前48小时可是很重要,你可得照实说。”
“就回来的路上,没多长时间。”许大茂停止了跟何雨柱的斗嘴,赶紧回答道:“刚开始疼的要命,后来有点儿木了我就赶紧骑着车子回来了,这快到家的时候又不行了……哎呦……”
“这种情况还能骑自行车回来?”李怀水由衷的佩服,举起大拇哥:“大茂哥,您是这个!”
“你的情况可能是睾丸挫伤,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赶紧先冷敷。”
李怀水一指门边的脸盆指挥何雨柱道:“柱子哥,你把毛巾放凉水里摆一摆,拧的留一点水分敷在大茂哥的……蛋上……这能有效收缩血管、止血并减轻肿胀。”
“对了,不要抚摸和揉搓……”
“我呸!我闲得慌还摸还搓!”何雨柱淬了一口就赶紧去弄毛巾去了。
“这两天你就躺着休息吧,待会儿上班我去宣传科给你请个假。”李怀水笑道:“你这算工伤吧?要不要跟劳资科也报一声?走工伤我记得需要跟劳资科跟工会一块儿到场?还需要我这个厂医做鉴定的。”
“先不用……不用找劳资科跟工会,先请个假就行……”许大茂眼神躲闪,语气变得有些支支吾吾:“我先养养再说。”
“劳资科跟工会都来?”何雨柱摆好了毛巾走了过来,看着那肿胀的部位调侃道:“都来鉴宝啊?”
“嘶……真特么凉……”毛巾盖在担上,让许大茂打了个哆嗦:“你就不能轻点儿放?”
“这还不够轻?”何雨柱笑道:“对了,你这是碰哪儿了?这位置瞄的可够准的。”
“唉……倒霉催的!”许大茂一脸的晦气:“回来的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修一大沟,天太黑我也没看到,这一下正硌在自行车的横梁上……哎哟……”
“这不对啊?你为什么摸黑就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