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真的是治病……”
秦淮茹见状，吓得赶紧扔下手里的绳子，几步凑到床边解释道：“一大爷特意去后院请的李医生过来给您看病，这不在这儿站着呢！”
说着还指了指正在看热闹的李怀水……
“你放屁！”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抓起枕头朝着秦淮茹就是一个英勇投掷：“治病需要他抱这么紧？是给我治病还是让他过瘾啊？我看他就是想非礼我！秦淮茹！你个丧门星，到底是站哪边儿的？是不是就想看着你婆婆我被人欺负占便宜？”
秦淮茹无奈的用脸接住枕头，单手捂着那张已经红肿起来的脸，想劝又不敢再劝，只能带着委屈退到一旁。
贾张氏见没人再接腔，就在被窝里一阵摸索，突然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哎呦喂！我不活了哎……我就迷糊这么一会儿，裤衩子都被易中海这么个老流氓给扯碎了！这自己家的人也不拦着，还拿着绳子要捆我！东旭哎……你快上来看看你的好师傅跟好媳妇儿吧……他们这是合伙想给你添个弟弟……”
“……”
屋内空气都凝固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易中海，然后顺着他的视线在地上找到了两块儿碎布。
看颜色，一块儿是外裤的，一块儿是裤衩的……因为布料上印着大红花……
好家伙，易师傅这手劲儿可够大的。
刚才那一招“猴子偷桃”虽然是仓促起手，但力道显然极为惊人，居然连破两层防御。
这一幕不禁让李怀水想起了前世小时候看过的一部功夫电影，叫《鹰爪铁布衫》……
八级钳工的手劲儿，确实厉害。
“一大爷，您这口味……够独特的啊！贾张氏您都下得去手？喜欢这油厚的？”许大茂从门外探出头，还煞有介事地竖起了大拇指：“连裤衩都给扯碎了？啧啧啧，这手劲儿，厉害厉害！不愧是八级钳工，抓铁有痕啊！”
“许大茂！你少特么在这儿满嘴喷粪！”易中海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急得额头青筋暴起，赶紧申辩道：“我那是……我那是情急之下为了让她放开！这才抓了一把！就一把！绝对不是故意占便宜！李医生当时就在旁边，他可以给我作证！对不对，李医生？”
几个人的目光瞬间又集中到了李怀水身上。
“对！我可以作证！”李怀水面不改色，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承认道：“当时易师傅被贾张氏扑倒在床上，情急万分紧急之下就往后抓了一把，谁知道这布料这么不经抓，一下就破了两层……”
“呦？这么说……是贾张氏主动的？”许大茂眼冒精光，急忙追问道：“那一大爷您吃亏了没有？您的裤子跟裤衩没破吧？”
“……”
“你……”易中海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许大茂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大茂，您少特么在这里胡沁！”贾张氏坐在床上，虽然裹着被子，但气势丝毫不减，指着门口怒骂道：“老娘守寡这么多年，清清白白，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我是有名的贞洁烈女？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分明就是易中海这个老绝户见色起意，趁我有病犯糊涂的时候要占我便宜！今天这事儿没完，必须赔钱！还得给个交代！”
“妈……”秦淮茹往后退了一步，小声劝道：“刚才确实是一大爷为了给您治病才抱住您的……您那会儿脑子不清醒，跟疯了似的，我们都在旁边看着呢，一大爷他……他就是再有那个心，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干那种事儿吧？”
“我……”
贾张氏被这一问，愣了一下。
脑海中那些混乱的片段开始逐渐拼凑，她隐约记得自己刚才确实像头疯牛一样，又是锁喉又是骑脸的，似乎……真的是自己先动的手？
但她眼珠子一转，立马开始在床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呦喂！我不活了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棒梗丢了，我这脑子也撞坏了，现在连守了一辈子的清白都被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给毁了！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东旭啊……你快睁开眼看看，你的好师傅是怎么欺负你娘的啊！”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贾张氏，胸膛剧烈起伏：“你……你……我帮你们家，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停！”
李怀水突然抬手，掌心向外，然后对着贾张氏说道：“行了、行了，别乱动，我要收针了！”
他上前几步走到炕边：“贾张氏，刚才那几针只是起暂时压制作用，你脑子里的淤血还没散，神经依旧脆弱，若是再这么闹腾下去，我可治不了了！”
听到说治不了，贾张氏的哭声像是被刀切断了一样，瞬间停了。
而且坐的端端正正，一动也不敢动。
李怀水面色平静，手指轻捻，一枚枚银针被他稳稳收回。
收针完毕，他瞥了一眼满脸委屈、头发凌乱，且脖子上、脸上都带着抓痕的易中海，然后淡淡的说道：“易师傅，这里空气不好，咱们出去商量一下她的病情吧。”
说完就带头走出了贾家的南屋。
他本想去堂屋说话，但刚一抬眼，目光便撞上了正对门墙上那张黑白遗像……
贾东旭那双空洞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正死死盯着他们，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李怀水觉得……还是换个地方吧……
“去我家吧……”易中海也瞟了一眼墙上的遗像，随即快走几步在前面引路：“省得又被贾张氏缠上……”
他家就在对面东厢房，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李怀水挑开门帘进屋时，一大妈李翠兰正围着易中海团团转，手里攥着条毛巾，眼圈红红的，语气里满是心疼与埋怨：“早就跟你说了，少去管贾家那摊子烂事，你非不听！你看看，看看这脸上都被抓成什么样了？血里呼啦的，这可怎么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我干的呢！”
“一大妈，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许大茂也挑开布帘子走了进来，不等人招呼就坐在椅子上笑道：“咱们一大爷那是压根儿没吃亏！您是没瞧见，贾张氏那裤衩子都被一大爷给扯碎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