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来喽！”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人，带着阎家精心制作的晚饭，再次来到了宽街中医。
“一大爷，晚饭我们兄弟俩可是给您送来了，这……”阎解放虽然说着送来，但是紧紧的抓住小锅的把手，就是不松手，让易中海有些无奈的又掏出了一块钱递了过去。
“这样成了吧？”
阎解旷接过了钱之后，阎解放才松开了把手，把小锅放在了走廊的长椅上，阎解旷也把手里的碗筷跟三个硬邦邦的杂合面窝头放下。。
“一大爷您慢用，要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跟解旷我们哥儿俩就先回去了。”阎解放满脸堆笑的说道。
“行了，没你们什么事儿了！快回去吧！”易中海都恨不得一脚踢飞这俩阎家的优良品种。
“那回见了您呐！”俩人对着易中海打了一声招呼就高兴的往回走。
“最后还落手里一块钱！”一走出医院大门，阎解放就迫不及待地掏出那一块钱，在路灯下晃了晃，感慨道：“也算没白忙活一晚上。”
“是啊，得亏在家没把这一块钱供出来。”阎解旷也是一脸庆幸，压低声音唏嘘道：“要不然也被咱爸给收走了。”
感情俩人今晚的收获，都被阎埠贵给没收了，说是偿还俩人长这么大以来伙食费的一部分。
以后再赚钱还要继续偿还，而且还有很多其他费用，都需要他们日后补齐。
还拿出两本笔记本，一人一本，从出生到今晚，所有的花费项目都罗列其中，可谓是细之又细……
俩人觉得看着这本笔记本，仿佛看到了自己这短短十几年的人生回放……
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消费这么多的项目……
连幼年时期的吃奶都有计数……
“解旷啊，我们还要努力赚钱啊，不然这辈子都得给咱爸干长工！什么钱都攒不住！”
“是啊，我们还得寻找商机！”
…………
“噗……”
聋老太太刚喝了几口阎家的棒子面儿粥，就直接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小易？你们就给我喝这个？这不是刷锅水吗？”
她瞪着眼睛，怒气冲冲的使劲勾着脖子望向易中海。
心中的愤怒让她都暂时忘记了腰部的疼痛，她只想发泄一下这一肚子的……窝囊气！
“老太太，这是阎家送来的晚饭，就这还花了老易一块钱呢！”
一大妈李翠兰也是饿极了，顾不上细品这稀得能看见碗底儿的棒子面儿粥味道，端起碗来一口就给干了，然后拿着窝头递了过去：“不行您先啃个窝头垫补一下吧，等明儿我回去给你做点能吃的。”
“我……”聋老太太有心把这窝头也给打飞了，但是这肚子空的实在受不了，胃里像是火烧一样。
只能拿过来用牙慢慢的拉……太硬了……
“老太太，我待会儿就回去找找柱子，让他给您炖点儿鸡汤送过来补补。”易中海也是强忍着喝完了粥，出言安慰道：“您就先忍耐一晚上，明天都会好的。”
“好吧……好吧……”
聋老太太无奈的应声道。
她能怎么样呢？什么也干不了啊……以往还能慢慢走路出门买点儿东西偷偷吃，现在只能躺在床上等别人送。
任人摆布，任人宰割。
唉……看来有些东西留不住了，不吐口说不定以后能被饿死在床上。
就是不知道傻柱那个傻小子能不能靠得住，也就他做的饭还能好吃点儿。
“行了，我赶紧回去了，翠兰你夜里警醒着点，照顾好老太太。”
易中海放下碗筷就站起身来，对着一大妈招呼了一声就准备离开病房。
“小易，记得我跟你说的话。”聋老太太突然叫住了他，声音低沉：“别忘了！”
“记住了！”易中海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推门而出。
…………
“坏水儿！回来没有呢？”
何雨柱对着后院儿李怀水家的屋门，压低声音喊了几嗓子。
把里边的娄晓娥跟李怀水吓了一跳……得亏是刚到家正在喝茶，都还衣衫完好……
“什么事儿啊柱子哥？”李怀水跟娄晓娥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站起来开了门：“你不会在厕所蹲到现在吧？”
“你怎么……”何雨柱顺口就要说出的话，在看到里边的娄晓娥之后变成：“你们俩这是？”
“我们在聊聋老太太的事儿。”李怀水笑着把何雨柱让进屋：“晓娥嫂子想知道聋老太太的病情严重不严重。”
“那到底严重不严重？”何雨柱有些自责的说道：“我今晚就不应该听你的躲出去，应该跟着去看看她老人家的病怎么样才对。”
“噢？”李怀水给何雨柱倒了杯茶，疑惑的问道：“柱子哥你跟聋老太太的感情很好吗？”
“那当然，我跟老太太那可是……”正准备陈述跟老太太深厚祖孙情的何雨柱卡住了壳：“我们的感情那可是……”
“可是什么？”李怀水笑着追问道：“感情很好吗？好在哪里？祖孙情？从哪论的？她是你亲奶奶？”
这一串儿问题把何雨柱给问住了，他看看面带笑容的李怀水，又看看准备看笑话的娄晓娥，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空空的……
对啊！我跟聋老太太从哪论的祖孙情？她对我哪好？好在哪？
小时候？好像就没什么来往的印象。
长大了？一大爷让自己给她送过菜，有好吃的总给她端过去尝尝，过年过节还得去磕头……
可这些，好像都是自己在付出啊！
她对自己的好……自己怎么没什么印象呢？就听她叫孙子了……
“柱子哥？”李怀水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何雨柱的回忆：“聋老太太跟院子里谁关系最好啊？”
“那还用问？”何雨柱脱口而出：“一大爷易中海跟一大妈呗！”
“那他们俩是什么样的人呢？”李怀水感觉自己跟幼儿园老师一样，还得循循善诱的教导一个傻孩子……
“他们俩……他们俩……”
何雨柱再次开始记忆回放……
尼玛……一个一脸正气的老扒灰……一个满脸慈祥的恶毒妇女……
何雨柱猛地打了个激灵。
我这周围的都是什么人啊？我还能有好吗？我能活到现在可不容易啊！
“那你说聋老太太跟他们关系这么好……她知道他们的真面目吗？她是你认为的那种慈祥老太太吗？”李怀水再次诱导道。
“这……”这话要放几天前问，回答李怀水的就是愤怒的拳头！
但是现在……何雨柱现在可真是拿不准了。
“有句话说的好啊！”李怀水笑着说道：“鱼找鱼，虾找虾，乌龟专找大王八！”
“噗嗤！”娄晓娥实在憋不住笑了，凑过来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好坏啊……”
“……”
这么严肃的时候不要挑逗我，还有别人在呢！
“坏水儿……难道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