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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当厂医有搞头吗? > 第206章 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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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炒豆胡同正数第三家,易中海正在敲击着那扇刷黑漆的院门。

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左右了,路上的行人早已绝迹。

好大一会儿过去了,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易中海压住心头的不安,从墙角阴影里微微探身,快速左右扫视空旷漆黑的胡同,确认无人之后,抬手准备再次叩门。

若是再无回应,他今夜只能无功而返。

他觉得当初聋老太太说得对,这地方,他压根儿就不该来第二次。

但是……贾张氏今天说的情况实在是特殊,他不得不来确认一下棒梗的情况。

“咚、咚咚!”

易中海屏住呼吸,把身子微微前倾,死死贴着院门,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门后的动静。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就在他彻底死心,准备抬脚走人的时候,院内终于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谁啊?这么晚了。”

还是那个老头子的声音,易中海连忙压下心头紧绷的慌乱,压低了嗓音回道:“想求个方便。”

“嗯?”

里边的人显然有些诧异,短暂的沉默后,厚重的黑漆院门被拉开一道狭窄的缝隙。

一双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门外全副伪装的易中海,最后笑道:“声音有些耳熟,还是回头客?”

话音落下,门缝缓缓扩大:“进来吧。”

易中海侧身低头入内,再次来到了这个院子里,站定一转身就看到了那张记忆深刻的老脸。

“您几个月前来过。”老头一只手里揉着俩核桃,另一只手捏着旱烟杆点了点易中海笑道:“我没说错吧?”

易中海心里一惊,感觉自己这一身伪装算是白穿了。

心说这死老头的眼可真尖,让客户一点隐私都没有……明明跟上次穿的一样啊?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张嘴刚想回话,那老头又抢先开口道:“上回您托付的事儿,我们可是办得干净利落,滴水不漏,官面儿上半点线索都没查到,您心里应该满意吧?”

“这个嘛……”易中海当时确实很满意,可如今……他硬着头皮回答道:“确实满意,不过……”

“不过什么?”老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警惕:“莫不是嫌贵想要反悔?提前说好,我们这行的规矩,银钱落袋,概不退还!”

“不不不!您误会了!”易中海连忙摆手澄清,生怕对方误解翻脸:“我今日登门,是另有一事想恳请您帮忙。”

“另外有事?”见他神色恳切,不似作假,老头脸色稍缓,淡淡吐出一口烟雾:“说说看。”

“其实……还是之前那个孩子的事。”易中海双手搓了搓,带着纠结和忐忑,压低了声音缓缓问道:“我今夜过来,是想跟您打听一句实话……当初那孩子,你们到底送到了何处?如今是生是死,有没有准确的消息?”

说完这句话他赶紧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但是忽略了自己戴着面罩,对方压根儿就看不到……

老头听完他说话之后面无表情,眼皮一抬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想他了?当初干嘛送啊?”

这话说的太噎人了……但易中海没办法,只能恳求道:“确实想他了……所以想问问有没有个信儿,看能不能……能不能找回来……”

“找回来?”

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摇摇头:“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呢?当初您送来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这孩子是个祸害,让我们随便找个远远儿的地儿扔了,别让他再回来!我们本着为民除害的心帮您办到了,如今这才几个月时间,您倒还想上了?”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情况真的不一样了!”易中海急了,额头上青筋直跳,低声恳求道:“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想把他找回来!只要您告诉我他在哪,这钱……”

说着他就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在手里晃了晃。

老头看着那钱,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要您的钱……是这活儿,真的没法再接了……”

“什么意思?”易中海心头一沉,顿觉不妙:“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初负责送走那孩子的人,绰号老耗子,前阵子在路上遇上到了一点情况,已经没了……”老头摊了摊手,一的无奈:“那孩子是他经手的,具体送到了哪个山沟沟里,只有他知道,现在人没了,您就是给我一座金山,我也没法帮你把人找出来呀……”

“啊?”

易中海脑子里“嗡”的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跌倒在地。

“不可能!你一定知道!你就是故意嫌钱少,不肯说实话!”

巨大的失望瞬间转化为愤怒,易中海双眼通红,一把揪住老头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道:“老东西,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拐卖人口?到时候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老头被揪得双脚离地,脸色涨红,却并不惊慌,反而冷冷地看着易中海。

“嘿嘿嘿嘿……告我?易中海,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工,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前一大爷……我说的没错吧?”

他一字一顿的报出了易中海的身份,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扎在易中海的心窝子上。

“你尽管去报案,看看你这个知法犯法的八级钳工,跟我这个收钱办事的人谁先蹲大牢?要不要试试?咱们赌一把?”

易中海的身子猛地一僵,被老头用烟袋锅子一下敲在了手背上,被烫之下猛的缩回了手。

“哼哼!”老头慢条斯理整理着被抓皱的衣领,眼神轻蔑地看了过来:“易师傅,咱们这行虽然见不得光,但讲究的是个信字!我不说,是因为真不知道,绝非坐地起价!您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别怪我不讲情面,把你那点破事儿都抖搂出去。”

易中海捂着手背踉跄着后退两步,浑身冷汗直冒。

他怕了。

后悔没有听聋老太太当初说过的话,自己就不应该一时心急,来这里第二次。

“好……好本事!算你狠!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是我冒昧打扰了。”

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之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且慢。”那老头却忽然开口:“易师傅,今晚虽然有些误会,但我们做生意的只为求财,却不是为了要特意得罪你这个主顾……如今虽然生意没有做成,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那孩子当初是被送往山西了,我就知道这么多,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这条消息算是我免费奉送,日后若是还有难处,依旧可以登门。”

“山西?”

易中海一阵无语,你说了还不如不说……

山西那地方到处都是山沟,我知道了有什么用?上哪儿找去?

但事已至此,还不能不谢,只得拱手一礼:“多谢告知,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易中海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了那个院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