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关于聋老太太大小便的史诗级危机终于告一段落,四合院内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易中海回到中院,刚一进门,秦淮茹就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条热毛巾,脸上写满了担忧与好奇。
“中海,怎么样了?老太太那事儿……最后怎么解决的?”
她刚才抱着孩子都没敢露面,所以只能怪隔着窗户听听,最后怎么解决更是什么也不知道。
易中海先接下自己脸上蒙的毛巾,这才接过热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长叹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还能怎么解决?总不能真让人上去伺候吧?”他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压了压惊:“我想了一招,就是用阎解放手里的那根长竹竿,一头上绑了把割麦子用的镰刀……我站在后院门口,隔着老远,瞄准站在后罩房里老太太的那裤腰带,直接割断……”
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也行?”
“不行也得行啊!”易中海苦笑道:“腰带断了,裤子自然就松了,我让她自己慢慢挪回里屋,在里面自己折腾去……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能耐了。”
“……”
…………
“你们说,这聋老太太的裤腰带被易中海割断以后,自己多久能脱下裤子来?”
何雨柱家里,许大茂一边儿嗑瓜子一边兴致勃勃的展开了猜想:“她没有手帮忙,全靠两条腿扑腾,里边还带着屎,这下子可要搅拌均匀了……”
“咦……”何雨水听得一阵恶心,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大茂哥,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恶心的东西?”
“嘿!这哪里恶心了?”许大茂不以为意,反而更来劲了:“这是正在发生的真人真事儿,就在后院的后罩房里上演。”
他还有有些遗憾的咂摸了一下嘴:“可惜这老家伙有肺结核会传染,不然就能去偷偷看看了……”
“啪!”
何雨柱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你小子,脑子里整天都装些什么废料?这种话居然也说得出口?那可是个老太婆!老太婆脱裤子你也想要去偷看?”
“噗嗤!”
何雨水看到这情形立马笑了:“活该被打,还想偷看老太太换裤子。”
“我就是这么一说,又不是真要偷看……”许大茂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然后又嬉皮笑脸的说道:“你们猜聋老太太脱完裤子会擦屁股吗?会不会在裤子上蹭蹭?还是说直接钻被窝?”
“呕……”何雨水把瓜子往桌子上一扔跑出门了:“大茂哥你太恶心了,我晚饭都要吐出来了……我不听了,先去睡觉了。”
她一走何雨柱立马笑道:“我觉得她就是想擦也擦不了……估计会跟农村有的地方的懒汉一样,上厕所不带纸,然后找个带棱子的墙角或者门框拉一拉?”
“……”
这话太生猛了,惊的李怀水手里的烟都差点儿掉了。
本来他不准备参与,正用精神力扫描后院地下室,观察棒梗情况呢……这小家伙现在已经适应了黑暗中的生活,这会儿正在摆弄手里的两把手枪,抽空还喊两声救命……心可真大……
不行不行,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觉得应该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但许大茂并不准备放过他,转头问道:“兄弟?你觉得呢?我觉得是在脱下来的裤子上蹭蹭,傻柱选择找棱子拉一拉……你选择哪个?”
“……”
“嗯……”李怀水稍作思考回答道:“我选择自然风干……”
“嚯……”许大茂一脸的惊讶,挑起大拇哥:“兄弟你这想法高了……让老太太撅等风干……这得等到明天早上吧?”
“那我就管不着了……”
…………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襟危坐,对着大儿子阎解成进行思想教育。
“解成啊,你看看你,天天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什么话都敢说!”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大儿子的鼻子:“你说那些得罪人的话,除了让人记恨你,对你赚钱有什么好处吗?啊?能当饭吃吗?能当钱花吗?”
阎解成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你看看你弟弟解放!”阎埠贵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这次多亏了解放那根竹竿,你妈的包月工作又回来了!十五块钱啊!一个月!这叫什么?这叫智慧!这叫变通!这才是赚钱的门道!”
教训完大儿子,阎埠贵又把目光转向了媳妇杨瑞华。
“瑞华啊,打明天开始,你还得去给老太太喂饭。”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的严肃:“不过,咱们得吸取教训……以后别进屋了,就在门口,用竹竿送。来,你现在就练练,找找手感。”
说着他就拿过阎解放的那根竹竿,双手递了过去。
杨瑞华看着那根竹竿,又想起白天那惊悚的一幕,心里直发毛,但看着丈夫那殷切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来,对着空气比划了几下。
“对,就这样,稳一点,别晃……”阎埠贵在一旁指手画脚,转头又对着其他家庭成员吩咐道:“都过来看着,学会了还可以帮帮你妈。”
“……”
…………
后罩房,死寂一片。
聋老太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挪回了里屋。
她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裤裆里那股湿漉漉、黏糊糊的恶心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去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已经湿透、沉甸甸的棉裤,咬了咬牙。
“蹬……蹬掉……”
她用那条好腿,死死抵住炕沿,另一只脚拼命地蹬踹着裤子。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那条沾满了排泄物的棉裤,被她硬生生地蹬了下来,堆在脚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她顾不上擦屁股,也不敢擦。
她拖着光不出溜的下半身,挪到那把破旧的椅子旁,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在椅子面儿上使劲蹭、了蹭、屁股……
冰凉的漆面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如今已经顾不上了。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左右转动钻进了被子下边儿。
“不穿了……再也不穿了……”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道:“在洗清肺痨嫌疑之前,我就光着屁股躺被窝里!想拉屎撒尿,就下床解决!至于擦屁股……等以后条件允许了再说吧……”
被窝里很冷,但她的心更冷。
她蜷缩成一团,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两行浑浊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枕头上。
炕头下边还时不时传来两声求救……
“救命啊……我在下边儿……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