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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当厂医有搞头吗? > 第410章 还是你爷爷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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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个产品现在已经行销全国好多个大城市,括弧:包括台湾……我们还准备冲出亚洲,打入国际市场咧!我们这个宇宙香烟准备卖给美国、日本、英国、苏联;印度、瑞典、丹麦、缅甸;瑞士、挪威、芬兰……地图上有的我们全卖,人家买不买就是另外的问题咧……”

正房门半敞着,电视机搁在正房门口对面的矮柜上,屏幕里马季老师穿着一身深蓝色中山装,胳膊底下夹着一个长方形的皮包,站在春晚的舞台上,一只手在空中比比划划,另一只手不时从皮包里抽出一盒宇宙牌香烟举到镜头前晃一晃。

他那张圆脸上堆着一层厚得能把话梅核说成仙丹的诚恳,嘴里那一串国家名念得跟相声贯口似的,从美国日本一直念到芬兰挪威不带换气的。

台下观众都快笑疯了。

前排有个穿灰毛衣的女观众笑得直拍旁边同伴的大腿,后排有个老大爷笑得眼镜滑到鼻尖上忘了推。

电视机前的正房里也笑成了一锅粥。

“哈哈哈哈……”

何雨柱笑得搪瓷缸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泼了一裤子茶。

“咳咳……”他赶紧把茶缸子搁在八仙桌上,拿手背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不行了,笑死我了……地图上有的他全卖,人家买不买就是另外的问题咧!这话说得跟咱厂食堂搞增产节约动员一个套路:我们准备把粗粮细做、细粮精做、野菜做出肉味儿来,职工吃不吃就是另外的问题咧!这马季老师没准儿以前在咱们轧钢厂的食堂吃过饭!”

何雨柱笑得直咳嗽,拿烟的那只手在空气中比了个炒勺颠锅的动作。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人家那只是讽刺推销员编出来的话!”许大美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自己笑得也不比他轻。

“怀水,你说这宇宙牌儿香烟是不是真的?”何雨柱好不容易把笑压下去,深吸了一口手里夹着的烟稳了稳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间那根大前门,又抬头看了看电视屏幕上马季手里举着的那盒画着星星月亮包装花里胡哨的宇宙牌香烟:“这玩意儿到底哪儿有卖的?好抽不好抽?我看他在台上拿着那烟盒不停地晃,就跟真的似的……该不会是真有这么个牌子吧?”

“哥,这就是人家逗乐用的道具,哪儿会真有这牌子呀?”何雨水终笑着朝他哥摇头:“宇宙牌儿……你听听这名字,哪儿有正经烟会叫这个的?不是大前门就是大重九,飞马凤凰什么的就不错了,还宇宙牌儿……马季老师那是相声,编出来逗大家笑呢,你还当真的看呀?”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李怀水从盘子里夹了一颗油炸花生米搁嘴里慢慢嚼着,拿筷子朝电视屏幕的方向虚点了一下,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说道:“今晚这段相声一播,基本上有电视的全国人民都听见了。宇宙牌香烟这五个字,今儿晚上之前还是个虚构的包袱,今儿晚上之后就是免费的全国广告。你等着看吧,没准儿明天就有哪个脑子活泛的烟厂厂长就把‘宇宙牌’商标给注册了,因为这牌子它不愁销路了。”

“就是!”许大美从桌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把缸子往桌上一搁,笑着接过了话头:“现在的人都多聪明呀?你当还是前些年割尾巴的时候呢?改革开放这几年,多少小厂子小作坊盯着市场找机会,眼珠子瞪得比探照灯还亮。这么大的活广告往全国电视机前面一搁,那是花钱都买不来的。我估计都不用等到过完年,明天大年初一,说不定就有哪个街道办的集体企业开始往烟盒上印‘宇宙牌’三个字了。抢注商标这事儿可是手快有手慢无,谁先印出来谁就是正牌,后边的人再想跟风就得改名了。”

“也是……”何雨柱听完许大美这番分析,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大前门,把烟蒂凑到嘴边深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然后咧嘴一笑:“等市面儿上有卖了我就买一包尝尝,到时候看看这宇宙牌儿到底能不能抽出宇宙味儿来。”

“……你不抽我这宇宙香烟,你就没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你不抽我宇宙香烟,你年轻人你就搞不上对象!你不抽我的宇宙香烟,你学生你考不上大学!没有宇宙香烟,在座的各位都过不好年!”

电视里马季的表演还在继续。

他这会儿已经从推销员的诚恳模式切换到了恐吓式营销的硬核套路,左手举着烟匣子右手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头数不抽宇宙香烟的严重后果,从家庭幸福到恋爱婚姻到升学考试到过年质量,好像不抽宇宙牌儿你这辈子就完了。

马季的台词每句重音都砸在“宇宙”两个字上,“幸福美满的家庭”后面跟一个夸张的叹气,“搞不上对象”后面跟一个同情的摊手,“考不上大学”后面跟一个痛心疾首的拍脑门,最后“过不好年”四个字是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像他自己就是宇宙香烟的资深受害者正在以亲身惨痛教训告诫全国人民。

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笑得直揉肚子,春晚的导播大概也笑场了,镜头切到观众席的时候抖了一下。

何晓从电视机前转过身来,用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他爹:“爸,你买来我能不能也尝尝啥味儿?”

“你尝尝?你尝个屁!”许大美转过身来一只手指头戳在何晓的后脑勺上,但那力道不重:“这有什么好尝的,不就是烟嘛!宇宙牌儿也就是换了个包装,里头还是那些个烟叶子,你还能抽出花儿来呀?再说了,你才多大就想学抽烟?”

“您就没仔细听……人刚才不是说了吗?不抽就没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何晓指了一圈桌上的所有人,又指了指电视机里还在推销宇宙香烟的马季:“这可不是我乐意抽,主要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呀……”

“嘿!你还有理了?三多没抽不也考上大学了?你那歪理邪说跟谁学的?”许大美抬手就要来个一指禅,这次力道明显比刚才戳后脑勺那下要足,何晓赶紧往前低脑袋。

“大美……”何大清从八仙桌靠墙那头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开了口:“年三十跟初一可不兴动手。”

他手里端着一盅温热的黄酒,面前摆着一碟卤牛肉,从春晚一开始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偶尔笑几声,大多数时候只是端着酒盅慢慢抿。

这会儿他把酒盅搁在桌上,抬起眼皮看了看许大美那只悬在何晓脑门前还没落下去的食指:“老规矩,年三十动手来年要吵一年架。”

“爸……我就是拍他一下,我还能真打他呀?他都十七八的大小伙子了,打他我还嫌手疼呢……”许大美把手收回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头:“您这也太疼孙子了。”

“不是……”何大清把酒盅端起来又抿了一小口,抬起眼皮看了看许大美又看了看还在那儿揉后脑勺的何晓,把盅子稳稳当当搁回桌上:“我意思是年三十跟初一不兴打,可以攒着,等过了这两天再打。”

“您这……感情您是这意思?”许大美先是一愣,然后她把手放在何晓的脑袋上揉了揉:“何晓啊,还是你爷爷疼你!你听见了没?这两天你是安全的,等过了初一看我怎么收拾你……哈哈哈哈……”

“……”

“说、说词!”

“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