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名义:开局教祁同伟掀桌 > 第262章 国际刑警的合规渠道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62章 国际刑警的合规渠道

楚河接过签字页,翻到附件末尾,在材料来源一栏添上受理编号,随后把文件交回祁同伟手里。

“别让它留在抽屉里,也别让它带着缺项出去,购买证言的邮件由谁提交,原件存在哪里,都得写清。”

祁同伟重新坐下,拨通省厅值班电话,要求负责国际警务合作的人员带着审核意见过来。

“今晚把能补的补完,需要报批的报批,谁也别替我省手续,省下这一页纸,到了境外,人家有理由不接。”

楚河等他放下电话,才把举报视频的文字核对稿递过去。

“这一份只作线索说明,里面涉及李达康的干部审查,要交代背景,但不能拿它充当境外抓人的依据。”

“刘志成收钱编证词,总不能因为沾了干部的名字,就查不了吧?”

“所以要把独立的犯罪线索列出来,涉嫌什么,由有权机关审查,不能先想抓谁,再往上安罪名。”

祁同伟翻过两页,拿笔划去草稿里的直接控制人员,改为请求核验身份并依法保全相关证据。

“红色通报呢?刘志成和丁义珍那条线,原来就有案底。”

“旧案有什么有效手续,附什么手续,没有逮捕依据,就不能为了这次查证申请红色通报。”

门被推开,赵刚领着省厅联络人员进来,审核表上已有数处修改,最下面的一栏仍然空着。

对方坐下便说明,刘志成另涉旧案的追逃手续可以核查,但目前尚不足以直接提出红色通报申请。

祁同伟把那一栏推到自己面前,没有要求改动。

“按这个意见报,先把证据保住,别在一张通报上耗时间。”

楚河看了眼墙上的钟,杯里的水已经凉了,刚拧开盖子,桌上电话便响起来,来电显示是严正办公室。

“听说省厅准备联系境外警方?”严正没有绕弯,“举报人刚交材料,你们就追着查他,这会造成什么影响?”

楚河按下免提,请赵刚记录通话事项。

“核查的是购买证言和材料制作线索,现有举报仍由专班办理,核验情况按权限提供。”

“你现在负责党史教育,国际协查也是你的职责?”

“我提交核验需求,公安机关独立审核,签字人和办理人都在材料上,没有借用您的审批权。”

听筒里传来翻纸的动静,严正接着问协查是否会拖延现有调查,楚河没有顺着这个问题答应期限。

“国内核查可以继续,未经核实的境外材料,也不能因为等得久就变成定案证据。”

“那你们等回复吧,别等到最后,只等来一份无法核实!”

电话挂断后,祁同伟把笔盖扣了两次,第一次没扣上。

“他倒替外国警方把结论下了。”

楚河把审核表放回文件夹,只提醒联络人员,正式报送时附上国内已经发现的矛盾,不夹带这通电话里的争论。

材料经省厅审核报出后,主管部门要求补充原始邮件的完整信息,并区分警务线索交换与银行资料调取的渠道。

祁同伟拿着反馈回来时,文件上多了两张办理清单。

“银行记录要另走司法协助,快不了,证人现在住在哪儿,也得我们提供可核实的线索。”

“先找合法留下的地址,公司的旧租赁记录不够,再看谁与他有正常业务往来。”

楚河从联系人目录里找出一位境外商会法律顾问,将联络需求写成文字,经登记后转交省厅。

这位顾问曾为刘志成的咨询机构处理租赁纠纷,能提供当事人授权范围内的旧联系方式,至于现住址,他也没有现成答案。

赵刚看完回函,指着最后一段问:“商会有人说在仓储园见过他,要不要让对方过去认一认?”

“不去,已有业务单据可以交,靠近住处拍照也不要做,让当地警方核实。”

“万一他换地方呢?”

“把时效性说明白,请对方决定怎么处理,我们的人不能在境外另搞一套调查。”

祁同伟拿过回函,认出其中一家运输公司的名称,那家公司曾向省厅提交过被骗运费的报案材料。

调出的旧件中,刘志成留下了另一处收货地址,签收人姓名与视频里的第二名证人一致,手机号却换过。

“这个地址有两个来源了。”祁同伟将旧件编号补上,“一个是租赁业务,一个是运输单据,够不够请他们看?”

“够提出核查请求,两个来源分别写,别合并成已经确认的住址。”

当晚,经主管部门审核的协查信息通过国际刑警国家中心局渠道发出,境外对应机构收到后,转交当地警方处理。

楚河拿到回执,没有问何时抓人,只核对协查范围是否包括原始视频和电脑文件的保全。

赵刚站在桌边等他看完,终于问出憋了半天的话。

“商会还能联系上他,说约出来吃顿饭不难,真不试一下?”

“那顿饭是谁请的,问什么,怎么证明没有诱导?已有正式协作,别再给证据添一段说不清的经过。”

祁同伟把商会的建议退回,顺手将境外联络纪律附了上去。

“我们吃过材料来源不清的亏,还要让别人抓同一个毛病?让愿意帮忙的人把自己知道的写清,剩下的交警方。”

第三天,境外反馈传到省厅,仓储园地址已被核实,刘志成近期确实使用过那里的一间办公室。

当地警方同时查到,他用该地址登记的公司涉及本地一宗诈骗报案,正在依法核查,公司经办人近期采购过剪辑设备。

楚河读到这里,拿起笔,却没有在设备名称下面画圈。

“电脑是线索,别提前写成制作伪证的工具,境外警方有自己的案件,我们不能替他们定性。”

“对方问,能否提供举报视频的原始接收文件,用来比对。”祁同伟说。

“按批准范围提供,连同提取记录一起发,专班只交过转存件,原始接收那份还在他们手里。”

赵刚拿着调取手续去了专班,回来时脸上没了先前的急色,将一张签收单铺在桌上。

“章文斌说涉及保密,不肯提供,办公厅明确了核验授权,他才交出来,还要求我们别改动文件。”

“这句话写进交接记录,双方都照办。”

又一份境外反馈在傍晚送到,楚河刚看到第二页,祁同伟的电话便追了过来。

“当地警方核查了录像地点,拍摄房间属于刘志成那家公司,不过租赁费用由另一家企业支付。”

“付款人身份确认了吗?”

“还在查,此外,他们在依法调取的设备登记里,发现了与我们附件同名的工作文件。”

楚河让赵刚把原始举报附件调出来,两份文件名称并排摆着,中间连那处拼写错误都没有变化。

纸页底端另有一行备注,相关电脑已由当地警方依法采取证据保全措施,需中方尽快确认待比对文件清单。

祁同伟没有再催抓人,逐项念着拟提交的清单,念到账户附件时,楚河让他停下。

“把所谓最终版之前的文件也列进去,请他们核查是否存在修改记录。”

赵刚俯身看向反馈末尾,那里列着警方初步发现的一份文件名,比举报附件多了三个字。

“楚主任,他们找到的这一份,为什么叫未付款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