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把那三个人绑在溪谷边上的树上之后,姜路蹲下来看了他们一会儿。
三个人里有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另外两个年轻,都是金丹初期。
年纪大的那个嘴里的布被他挣松了一点,正在用舌头往外顶。
姜路伸手把布塞回去,塞紧了,说:“别费劲了。我不杀你们,你们在这待着,等你们的人来找。
来的人少,你们就多待几天。来的人多,我就换个地方。”
那个人瞪着她,说不出话。姜路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沈岳说:“走吧。换个地方。”
几个人沿着溪谷往上游走,走了大约半里地,拐进了一条岔路。
沈清辞在路上说:“那三个人身上搜出来的地图,标了三个位置。
一个是苍梧之前住的区域,一个是汤圆以前带我们采灵草的那片谷地,还有一个是北边的水潭。
他们把这三个位置都标了,说明他们已经摸过一遍了。”
姜路说:“摸过一遍,但没找到。他们标的是可能存在玄霜云狸的位置,不是确定的位置。说明他们还在找。”
沈岳说:“那我们把气息留在他们没标的地方,引他们去别处。”
姜路说:“对。让他们跟着气息走,走到我们设好的地方。”
当天下午他们到了第二个伏击点。沈清辞在乱石坡的两侧布了阵盘,一个在坡顶,一个在坡底,两个阵盘之间连了灵力线,可以形成一个夹击的阵法。
沈岳在坡顶的石头后面蹲下来,白露带着灵兽蹲在坡底的灌丛后面,姜路在坡中段的一块大石头后面。
沈清辞蹲在侧面的高处,手里握着阵盘的激活节点。
第二天上午,白露的灵兽又听到了动静。
这次来了五个人,金丹中期两个,金丹初期三个,从乱石坡的下方来的,走得不快,边走边看手里的罗盘。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金丹中期,手里拿着一个瓶子,瓶口朝着四周转,像是在收集气味。
走到乱石坡中段的时候,沈清辞激活了第一个阵盘,坡底的灵力线亮起来,把五个人围在中间。
沈岳从坡顶跳下来,剑劈向走在最前面的金丹中期。
那个人反应快,侧身避开了剑锋,但阵盘的光纹在他脚下展开,把他的脚步拖慢了一截。
姜路从石头后面出来,短剑从侧面切进去,点在他的手腕上,他的瓶子脱了手。
另外四个人想往后退,但坡底的阵盘亮起来,把他们挡在坡底。白露的灵兽从灌丛后面扑出来,把其中一个金丹初期的人撞倒在地。
沈岳的第二剑拍在另一个金丹中期的肩膀上,把他拍得往侧面倒了两步。
姜路追上去补了一剑,点在他的后颈。
五个人被制住之后,沈岳把他们绑了,搜了身,又搜出五块令牌和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比上一张更详细,上面标了更多的位置,有几个是姜路他们之前没有去过的。姜路把地图收好,说:“还是留活口。让他们回去报信。”
五个人被捆在乱石坡下面,姜路他们换了地方,去了第三个伏击点。
第三个伏击点在林子深处的密林里。沈清辞布了三个阵盘,呈三角形分布,形成一个完整的包围圈。
沈岳蹲在北侧,白露和灵兽蹲在东侧,姜路蹲在西侧,沈清辞在南侧的高处。
这个位置比前两个更隐蔽,树密,光线暗,不容易被发现。
第三天,来了七个人。这次金丹中期三个,金丹初期四个,还有一个人手里牵着一条追踪犬,灰褐色的,鼻子很大,耳朵耷拉着。
白露的灵兽先听到了追踪犬的叫声,低低地吼了一声。
白露按住它的脖子,说:“来了,七个人,带了一条狗。”姜路说:“狗追气味,先把狗放倒。”
沈岳说:“我来。”
七个人走进密林的时候,沈清辞激活了三个阵盘,三角形的光纹从地面升起,把七个人围在中间。
沈岳从北侧冲出来,第一剑劈在追踪犬的侧腹上,犬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牵犬的那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姜路从西侧切进来,短剑点在他的手腕上。
白露的灵兽从东侧扑出来,把离它最近的一个金丹初期的人撞倒。
剩下的五个人想往外冲,但三个阵盘的光纹连在一起,把他们挡在里面。沈岳在阵盘里面来回冲了几次,
每一次都拍在一个人的肩上或者后颈上,姜路跟在后面补剑,白露的灵兽负责把被拍倒的人按住。
七个人打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全部被制住了。
沈岳把他们绑了,搜了身,又搜出七块令牌和两张地图。姜路把地图收好,说:“还是留活口。
这次把他们放在这里,让他们自己回去报信。来的人越多,我们就越难打。下次再来,我们就换个方式,不跟他们正面打了。”
她把七个人的绳子检查了一遍,确认绑紧了,站起来,
对沈岳说:“走吧。回天海宗。这些人的消息传回去,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再来大规模的人。
我们先回去歇一歇,把这三批人的地图对在一起看,看看他们到底标了多少位置,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