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站在空间入口处，往里看。
空间比之前所有的都大，大到一眼看不到边。
中间那座山不大，但高，高到山顶的光照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蓝白蓝白的。
山脚下那条河从山脚流出来，流到空间边缘，渗进岩壁里，不知道流向哪里。
河边有树，不高，但密，树叶是深绿色的，在蓝白光下泛着一层墨绿的光。
姜路先往里走，三个人跟在后面。地面是石板铺的，踩上去不滑，也不硬，走起来跟平地一样。
她走到河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河水。
河水是黑的，但黑里透着一层极深极浓的光，跟泉眼里的水一样，跟暗河里的水一样。
她把手伸进河里，水是凉的，灵力顺着指尖往上走，走到手腕，走到胳膊，走到丹田。
她站起来，顺着河往上游走，走到山脚。山脚有一个洞，洞口不大，但能过一个人。
洞里往外流水，水是黑的，流到河里。
她蹲在洞口看了一会儿，说：“河是从这个洞里流出来的。洞里可能还有空间。”
沈岳走过来说：“进去看看。”
姜路说：“先别急。先看看这座山。”
她站起来，往山上走。山不高，但路不平，有石头，有树根，有藤蔓。
她走了一段，停下来，回头看。从山腰往下看，能看到整个空间——
空间很大，但中间是山，山脚下是河，河边是树，树外面是空地，空地外面是岩壁。
岩壁上有光，蓝白色的，跟空间里的光一样。
她看了一会儿，继续往山上走。走到山顶的时候，她看见山顶有一个平台，平台中间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只石盒。
她走过去，打开石盒，里面放着一卷册子和一颗珠子。册子上写着字，她翻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潮汐诀·终卷”。
她把册子和珠子放回石盒里，站起来，往山下看。
沈岳他们三个也上来了，站在她旁边，往山下看。
沈清辞说：“这才是真正的传承。外面那些是入门，这个是终点。”
姜路说：“对。练到第十层才能进来，进来才能拿到终卷。终卷可能是第十一层，或者更高。”
沈岳说：“那我们拿不拿？”
姜路说：“拿。拿到了再练。练完了再看这个空间还有什么。”
她把石盒收进镯子里，四个人从山上下来，回到山脚。姜路站在河边，看了一会儿河水流走的方向。
她说：“河水从山洞里流出来，流到空间边缘，渗进岩壁里。
岩壁外面是暗河，暗河通向泉眼，泉眼通向外面。整个空间是一个循环。
水从山洞里出来，流到暗河，流到泉眼，流到池子，流到海里。
海水蒸发，变成云，变成雨，落回山上，渗进山洞。循环不断。”
沈清辞说：“那这个空间是活的。有水源，有循环，有灵气。设计者花了很多心思。”
姜路说：“对。他把空间设计成活的，让人在里面修炼，在里面生活。练到第十层才能进内层，进来才能拿终卷。
终卷可能是第十一层，也可能是更高的层次。我们拿回去练，练完了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