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兽人望着面前的雌性,眼神痴迷得几乎挪不开,他喉结滚动。
“想,做梦都想。”
他便是当初和洪午一同去找圣雌的其中一名兽人,雪岩。
这个雪豹兽人年纪轻轻,却已经有了四阶的实力。
那天,他们一行人等了许久,不见洪午回来,天却突然下起了雨。
五人连忙找了个石洞躲了起来,好在雨下得虽大,但时间却不算太长。
雨过天晴之后,一名牦牛兽人主动牵头,出去寻找洪午,结果只发现了他的尸体。
找不到催动异能的痕迹,也根本猜不到是谁杀的洪午。
但圣雌的消息,他们都是从洪午那里听说的。
他死了,几个人跟没头苍蝇似的,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正纠结要不要回部落的时候,他们在路边捡到了一个昏迷的雌性。
其他兽人都有妻主和心仪的雌性,只有雪岩一路上精心照顾着她,两个人逐渐日久生情。
“那你要应下我三个条件。”
此刻,雌性抬起手,食指轻轻抵在雪岩的唇上,身子微微前倾,呵气如兰。
雪岩眼底瞬间亮了起来,脑袋点得飞快。
“倪芸雌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放进旁边旅鼠兽人他们喝的水里。”
倪芸眸光暗了一瞬,她轻轻笑了一声。
说着,她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兽皮包裹。
雪岩接了过来,透过缝隙瞧见里面一颗颗圆润的褐色药丸。
“这是什么?”
“是什么你不用管,你只说放不放吧?”
倪芸扬了扬下巴,一张白皙的小脸娇俏无比。
“放!肯定放!”
雪岩收好兽皮包裹,憨憨地挠了挠头。
管它什么东西呢,那群旅鼠兽人不过依赖他们牦牛部落活着,哪有眼前的未来妻主重要。
倪芸心里暗自嘲讽,果然,雄兽人就是这副贱德行。
旅鼠是自己知道的,繁衍能力最强的兽人了。
只可惜那些虫子都没有开智,就算用了丹药,生下的虫卵也不算积分,否则她根本没必要跟着他们过来这么冷的地方。
“第二件,帮我查清楚一个名叫沈知依的雌性,现在究竟住在哪里。”
倪芸双手搂住雪岩的脖子,嘴唇隔着极近的距离,在他的脸颊边流连,气息暧昧,勾人心弦。
雪岩喉间发紧,一个忍不住,几乎要吻上去。
可就在他即将接触到的瞬间,倪芸腰身向后一撤,恰好堪堪避开了他的吻。
“答应,我都答应!”
雪岩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滚烫,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答应她的条件。
“最后一件,帮我散播一个消息,就说……”
倪芸低声说完之后,轻轻在雪岩的唇角落下一个吻,许诺他道。
“等你办妥这三件事,我就和你结契,让你做我的…第一兽夫。”
雪岩被她哄得晕头转向,指尖摩挲着刚才被对方亲过的位置,同手同脚地往石洞外面走去。
待雪岩身影远去,倪芸脸上的笑意全部褪尽。
她坐在石床上,指尖死死攥紧身下的兽皮,眸中只剩一片冷光,沉沉望向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沈知依,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
山谷小院里,沈知依和一众兽夫围坐在木桌旁。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想说两个事儿。第一个,你们应该也都知道了,我以后会把白弋收为兽夫,我希望大家能学到更多不同方面的知识。”
一来,白弋为护自己变成这样,她不能置之不理。
二来,昨晚临睡之前,她发现系统商城又多了一个灰色的选项页,图书教育。
要知道,系统已经很久没有过变化,甚至连那个机械音,自己也甚少听见了。
直到昨晚洗澡前,自己都不曾看见新的选项。
只是在储藏室里,跟墨筠商量要兑换哪些东西的时候,这个界面才突然出现。
沈知依怀疑,这可能和白弋脱不了关系,即便关系不大,想要解锁系统的新功能,也需要再和一个新兽夫结契。
她一个人的学识和记忆终究有限,也难免有所疏漏。
可要是有了那些书籍,身边的兽夫们也能通晓事理、各施所长,大家的沟通更顺畅,生活也能更便利。
“第二件事,是要挖一个大地窖,顺便再扩建一下院子。”
原因也同昨晚跟墨筠说的一样,人多力量大,到时候兑换东西,也能避免落下些什么。
众人听了,反应各有不同。
“知识?什么芝士?”
司影以为是吃的,尾巴高兴得甩个不停。
“此知识非彼知识,重点是,不能吃。”
沈知依认真纠正道。
司影顿时觉得头大,他耷拉着耳朵趴在桌上,一脸生无可恋。
可是听到要挖地窖的时候,他瞬间满血复活,眼底满是跃跃欲试。
“挖坑这种事,有土系异能在,轮得着你那俩爪子随便乱刨?”
闻澈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欠揍的戏谑。
司影不甘示弱,当即冲着他龇牙低吼,一副凶狠的模样。
偏偏先撩者不以为意,恍若未闻,尾巴尖还轻轻晃了晃。
与司影截然相反,霁野喜欢识字,也喜欢学习。
在大熊部落还有返回山谷的路上,沈知依也经常抽空教大家认字。
有基础的言翎,和闻澈、霁野学得是最快的那一批,但她总要兼顾所有人进度,也没什么时间开小灶。
“一定得收吗?”
殷暝面无表情地双手环胸,尾巴焦躁地摆来摆去。
他就是觉得反正白弋也没死,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恢复记忆,那对方根本没有任何损失,为什么还要收这个兽夫。
“殷暝兽夫这语气倒像质问。”慕杊端起杯子,似乎正要喝水,“多一个兽夫,就能多一个人爱护小嫂嫂。这次去大熊部落,白弋可立了大功,小嫂嫂便是疼他一些又如何?”
狮弥惊讶地看向慕杊,没想到之前最反对白弋接近主人的他,现在倒是接受良好了?
恐怕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装什么,当初把他丢出部落,也有你一份不是吗?”
殷暝扫了他一眼,冷嗤出声。
沉默的慕霄此刻更加沉默了,毕竟陪着阿弟干着坏事的,也有自己一份,他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那时部落里乱成一团,我担心他给小嫂嫂带来麻烦嘛。”
慕杊不慌不忙地咽下柠檬水,用帕子轻轻按了按嘴角。
“何况也正因为把他送出去了,他才有机会干掉仇人,正好赶上回来,不是吗?”
狮弥心里默默给慕杊竖了个大拇指。
这胆子真大呀,嘴也是真厉害,就是不知道禁不禁得住九阶的雷系异能。
不过,要是慕杊隐身之后,殷暝应该无法选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