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少家主从副手那里得知,楚泽舟这一整天都在陪一个雌性,并没有去见慕衔明,长松一口气。
只是江烬的出现,还是让风少家主多了一分危机感。
也不知道这祖宗过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为此,他还特意去见了雄父。
雄父派他的副官去探查,一直到深夜才回来复命。
风少家主懒洋洋地躺在软椅上,手里拿着一把激光粒子枪反复擦拭,问道:
“都查出什么了?”
“江副家主是陪一个雪兔族的雌性,来这里听风教授讲座的。”副官说道:
“这个雌性是一个药师,也是第二军校唯一一位雌性军校生。”
“今日楚少家主没来找您,也是为了陪这个雌性。”
能让裴樾破例送到第二军校。
还能让江烬和楚泽舟都乐意陪着她。
这个雌性,听着大有来头啊。
风少家主手指轻轻揉搓,眸底闪过思考,“这个雌性,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不知道。”副官也看不出来,“她的资料被加密了,暂时调不出来。”
风少家主听到副官的后半句话,立刻拍板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雌性调查清楚。”
能让几大兽族的家主、少家主都重视的雌性,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
他要知道这个秘密!
副官应下,“好,我会继续让手底下的星际卫去查。”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连着一声的哀嚎。
副官和风少家主脸色同时一变。
“不好!”副官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四周的精神领域,脸色很难看,
“有兽人在四周布下了精神领域,对我们的护卫军动手了!”
风少家主也察觉到了。
他还发现,这精神领域是一个高精神力等级的白虎兽人布下的。
能有这种能力,还敢对他动手的白虎兽人,风少家主只能想到一个。
“风岐。”风少家主打开门,目光阴沉沉,“他果然来了!”
风院陷入一阵兵荒马乱。
这些,都影响不到宋糯的修炼。
但江烬能。
宋糯盘腿坐在床榻上,感觉到身前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她睁开眼睛,一低头,和一个可爱幼崽对上了视线。
幼崽拥有着一双黑金色的眼睛,黑中带金的长发。
笑起来时,还会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幼崽双手扒在床边,用稚嫩的嗓音喊道:“姐姐。”
宋糯抄手把幼崽抱起来,将他放到床上。
“江烬?”宋糯手已经搭在了幼崽的手腕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了?”
成年妖族会突然变小,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受了很严重的伤,灵力已经维持不住成年体型了。
二是快要经历雷劫了,灵力要积攒着用来抵抗雷劫,不得不变小。
在联邦,第二种可能显然不成立。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分别不过两三个小时,他去干什么了,能伤得那么……
宋糯替他把脉,发现他的精神领域平稳,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
宋糯:???
“姐姐,我是特意变成这样的。”小江烬用稚嫩的声音说:
“今天我看见姐姐很喜欢白虎幼崽。”
所以他也变成了幼崽的模样。
希望姐姐不要将目光一直放在其他幼崽身上,多多放在她的身上吧。
小江烬问:“姐姐,你喜欢吗?”
宋糯望着小江烬,捏了捏他的脸颊,“不用特意这样做的。”
“可我想要姐姐将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小江烬放出自己小小的黑色尾巴,塞到宋糯手心里,
“姐姐,虽然我的尾巴没有白虎族的毛茸茸,但冰冰凉凉也很好摸的。”
小江烬眨巴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萌哒哒地望着宋糯。
宋糯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迷你黑色尾巴,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尾巴尖。
江烬虽然变成了幼崽模样,但本质上他还是成年的灵蛇兽人。
敏感的尾巴尖被心上人这样摸来摸去,还是会有感觉的。
原本压抑在精神海内的精神体,如吸了水的海绵一样,不断往外膨胀再膨胀。
膨胀到被压缩的精神海再也承受不住他的精神体。
精神海被迫恢复成最初的模样。
限时版小江烬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成年版江烬。
宋糯很明显得感觉到,手心里的小小尾巴,越长越大。
变成了成年灵蛇兽人的尾巴大小。
“姐姐。”江烬并没有因为自己变了回来,就从宋糯的身上离开,反而搂住了她的脖颈。
他宛如一条需要被保护的娇娇蛇,盘踞在宋糯身上。
那双黑金眸化成了蛇类的竖瞳,盯着宋糯的时候,都多了些阴冷感。
宋糯看着他,悄悄暗示:“天色已经很晚了。”
孤蛇寡人,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江烬假装没有听懂暗示,脑袋抵在宋糯的肩膀上,嗓音喑哑,“想和姐姐多待一会儿。”
他抱紧宋糯,舍不得松开手。
他的姐姐啊,天生少了一根情丝。
纵使是明晃晃地暗示,姐姐也很难察觉到。
除非……明说。
可如果明说了,恐怕就连弟弟都做不成了。
他的姐姐啊。
他该怎么办才好啊。
不想……再做弟弟了。
尾巴尖上的热意,一路蔓延到心脏里。
让心脏激动到不停地扑通扑通跳。
“姐姐。”江烬眨着一双饱含情欲的眸,喑哑地问:“你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道侣?”
宋糯:“没想过。”
江烬又问:“那姐姐有没有想过,找一个兽夫?”
兽夫……吗?
宋糯心里划过这两个字,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宋糯:“我也没想过。”
教宋糯医术的归一仙尊,就曾笑叹对宋糯说:
为师常常怀疑,你的医术天赋是不是拿情根换的。
那些修士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都不见你有一点反应。
江烬听到这句话,有些落寞。
他目光落在宋糯圆润的耳垂上,眸光晦暗,“那姐姐,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冰凉的唇,状似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耳垂。
然后紧紧张张地,等待着宋糯的回答。
紧张到,尾巴都暗暗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