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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傻柱没道德 > 第110章 ‘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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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的何雨柱,活像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脚不沾地地在茶庄、95号院和丰泽园三个点连轴转。

早上,到16号院送货,再回来95号院商量改造房子。

下午,直奔茶庄工地。

三十多号工人正忙得热火朝天,两处房子一天天变样,心里有了一点成就感。

丰泽园因何雨柱稳定供应的“特殊渠道”海鲜,彻底焕发了新春。

往日里,丰泽园虽以鲁菜闻名,但受限于食材,菜单上多是些河鲜、家禽和传统山珍。

如今,那贴着红纸、墨迹淋漓的“今日特供”水牌上,赫然列着一串令人垂涎的新名字:

葱烧海参(特供):选用的是何雨柱带来的极品刺参,个大肉厚,发制得恰到好处,葱香浓郁,酱汁醇厚地裹着软糯弹牙的海参,入口即化,鲜味直冲脑门。

油焖大虾(鲜虾):一只只近乎半尺长、通体透亮的大对虾,在滚油中煎得外壳酥脆,内里却保持着惊人的鲜甜嫩滑,浓郁的油焖汁带着一丝丝甜,是下饭的绝配。

清蒸石斑鱼(鲜鱼):活蹦乱跳的石斑鱼,清蒸是最能体现其本味的做法。鱼肉雪白如蒜瓣,细腻得几乎不用咀嚼,只需用筷子轻轻一拨便散开,淋上特调的豉油汁,撒上翠绿的葱丝和姜丝,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爆炒鱿鱼花(鲜鱿):新鲜的鱿鱼改上漂亮的麦穗花刀,在旺火快炒下迅速卷曲成形,如同绽放的花朵。口感脆嫩爽口,搭配青红椒和洋葱,色泽诱人,镬气十足。

蚬肉豆腐羹(时令):用鲜美的蚬子肉与嫩滑的豆腐同煮,勾上薄芡,撒上胡椒粉和香菜末。羹汤浓白,鲜甜温润,是暖胃舒心的好选择。

这些在1951年的京城堪称稀罕甚至奢侈的海鲜菜肴,一经推出,立刻在京城的食客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起初,是那些消息灵通、兜里殷实的老饕们闻风而来,抱着尝鲜的心态点上一两道。

“嚯!这海参!地道!真地道!老张,你快尝尝!”

“这虾……这甜味,这肉头儿!丰泽园哪儿搞来的这好东西?”

“这鱼鲜得,眉毛都要掉了!值!真值这价!”

这些尝到甜头的顾客,成了丰泽园最好的活广告。

他们呼朋唤友,带着亲戚、带着生意伙伴、带着想要显摆一番的对象,络绎不绝地涌来。

“王老板,今儿我做东,带您尝尝鲜!丰泽园新出的海鲜,那叫一个绝!”

“李主任,听说您爱这口?走走走,我知道一地儿,新进了好海鲜,包您满意!”

“老刘,上次你说那海参,我今儿特意带我家那口子来尝尝,她也念叨好几天了!”

一时间,丰泽园门口车水马龙,大堂更是人声鼎沸,跑堂的伙计端着精致的海鲜盘子穿梭其间,报菜名的吆喝声里都透着股自豪劲儿:

“葱烧海参一位——小心烫着您嘞!”

“清蒸石斑——鲜得掉眉毛嘞——!”。

栾学堂乐得合不拢嘴,对何雨柱更是看重了几分,这稳定的、独一份的优质货源,简直就是丰泽园在京城餐饮界立于不败之地的定海神针。

95号院·何家(陋室焕新颜)

何家的房子,在雷师傅几人的辛劳下,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屋顶:原本有些年头、瓦片松动甚至长了青苔的屋顶,已经全部检视修补过,再不用担心雨天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的窘迫。

外观:外墙重新粉刷过一遍,不再是那种灰扑扑的旧色,而是透着点干净的米白。窗户框也重新刷了深色的油漆,显得精神了许多。虽然是老房子,但经过这么一拾掇,至少从外面看,比院里其他没动过的房子亮堂、规整了不少。

正房:这是最大手笔的地方。原先的两间正房,成了两个宽绰明亮的大房间!新刷的墙面雪白,地面铺上了米白色瓷砖,虽然不是什么高级货,但擦得锃亮,阳光一照,能反出光来。天花板也吊了顶,显得空间格外高挑亮堂。靠墙打了新式的立柜和五斗橱,式样简洁大方,一张结实的四方桌配着几张新打的靠背椅摆在当间,角落里甚至还放了一张新打的单人木床。窗台上放着两盆绿油油的吊兰,给屋子添了不少生气。

书房(东耳房):靠窗打了长长的书桌和书架(还没摆上书)。预留了放茶桌的位置。墙面洁白,地面同样铺着瓷砖,屋顶也吊了顶,光线充足。这里将是以后兄妹俩读书写字的地方。

卫生间:最让何雨柱上心的是在紧挨着耳房新隔出来的一个小间,里面安装了抽水马桶!旁边有个小小的洗手池。以后,再也不用冒着寒风或者顶着烈日,去臭气熏天、蚊蝇乱飞的公共厕所排队了,尤其是对妹妹何雨水来说,安全性和卫生性提升了何止百倍!这绝对是整个95号院,乃至南锣鼓巷这一片最“豪华”的私人卫浴设施了。

雷师傅看完成的活计,满意地点点头,掸了掸身上的灰,对何雨柱说:

“东家,你这边的活计算是齐活儿了,屋里的味道再敞个两天就彻底没了。这边没问题,我就带着他们几个回‘茶庄’那边了。那边活儿还得盯着,主体装修布局、门窗水电这些精细活儿,没个人支应着不行。”

何雨柱直起身,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心里是满意得很。

他笑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包没拆封的“大前门”烟塞到雷师傅手里:

“好,雷师傅,您多费心!这趟真是辛苦您和几位师傅了,手艺没得说!、活儿干得又快又好。工钱您先记着账,等茶庄那边都完事了,咱一起结算,肯定亏待不了大家伙儿。这烟给你们解解乏,分分。”

雷师傅是个实在人,也是个懂规矩的老手艺人,手里拿着烟,连忙摆手,声音洪亮地说道:

“哎哟,东家,您太客气了!您这不是见外了吗?‘茶庄’那边,娄董给的资金宽裕得很,算下来都有富余。您这房子改造,用的砖瓦木料、瓷砖地板、还有那稀罕的马桶水管,全是您自个儿真金白银置办的,我们哥几个就出了点力气活儿,真要算工钱,真没花出去几个大子儿!您还管我们一日二餐吃得饱饱的,这比啥都强!这烟,我替兄弟们谢谢东家!”

话虽如此,烟还是收下了,干这行的,东家给面子递烟,那是尊重,必须得接着。

“东家赏的烟,拿去给大伙儿分分,一人一包,解解乏!”

“行,雷师傅,您是个爽快人!那这份情我何雨柱记心里了。茶庄那边就全拜托您了!”

“您放心!包在我身上!”雷师傅喜笑颜开和几个老师傅扛着工具离开了95号院。

何雨柱送走雷师傅一行,关上院门,回到自己焕然一新的家。

他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将军,慢悠悠地在各个房间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