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暖意,吹过半岛酒店的露台。
何雨柱打哈欠,显然才刚睡醒。
这是他们到香江的第二天。
昨晚一行人在附近的茶餐厅吃了烧鹅和云吞面,回到酒店就凑在客厅里商量今天的行程。
娄振华早年在香江做过生意,提议去太平山看全景。
谭雅丽想带着几个小姑娘去铜锣湾逛百货公司。
何雨水和娄晓娥吵着要去海洋公园看海豚。
最小的田芯和金凤姐俩扒着娄振华的胳膊,奶声奶气地说要去海边捡贝壳。
闹到最后还是何雨柱拍了板:
先去海洋公园,下午坐天星小轮去中环,晚上去西贡吃刚捞上来的海鲜,几个小丫头当场欢呼得差点掀了房顶。
谁料第二天一早,几人刚换好出门的衣服,说说笑笑走到酒店大门外,乌泱泱一群人就堵在了台阶下。
为首的正是昨天在码头跟何雨柱起冲突的刀疤男。
他左手缠着绷带,脸上的刀疤因为狰狞的表情扯得更歪,身后站满了拿着铁棍、西瓜刀的混混,黑压压五六十号人把酒店门口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路过的行人吓得绕路走,酒店的安保也僵在门口不敢上前。
娄振华和谭雅丽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何雨水下意识把金凤妹妹护在身后,娄晓娥攥着何雨柱的袖子,手都有点抖。
何雨柱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他侧过身,看向娄振华和谭雅丽说道。
“娄董,谭姨,你带着雨水、晓娥、田芯和金凤先回房间玩吧。看来今天是玩不成了,等我把这点事处理完,明天保证带你们把今天没逛的地方都补回来,海鲜管够。”
“柱子,这、这能行吗?”
娄振华看着楼下那群凶神恶煞的人,心脏突突跳。
“他们可有五六十号人,都带着家伙呢,要不我们先报警?”
“报什么警啊,这地方的警察跟帮派勾连得深,等他们来黄花菜都凉了。”
谭雅丽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往门里拽。
“咱们先进酒店,他们总不敢闯到半岛酒店里来打人。”
几个小丫头也吓得够呛。
何雨水拽着何雨柱的衣角,眼眶都红了。
“哥,我们先回房间躲躲吧,他们就打不到咱们了。”
小金凤小脸上满是害怕,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裤腿。
“哥哥,好多坏人,我们回去藏好,好不好?”
“雨水、金凤,咱们不怕啊。”
何雨柱看着几个小姑娘吓得发白的脸,忽然笑出了声,他蹲下来揉了揉金凤的头顶。
“这些人都是哥哥的朋友,跟咱们闹着玩呢。你们先回房间看会儿动画片,等哥哥把事情聊完了,就带你们去海边堆沙堡,吃芝士焗龙虾和黄油蟹,好不好?”
一听到有玩的还有爱吃的海鲜,几个小丫头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害怕散了大半,金凤还踮着脚跟何雨柱拉钩:
“哥哥说话算话!”
“算话,肯定算话。”
何雨柱笑着站起身,拍了拍娄振华的胳膊。
“娄董,谭姨,你们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就这群歪瓜裂枣,我一只手就能收拾,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看着几人进了电梯,何雨柱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他转身走下酒店台阶,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扫过面前五六十个拿着家伙的混混,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谁是这里管事的,出来说话。”
刀疤男往前走了两步,吐了口唾沫,手里的铁棍往地上一砸,发出哐当一声响:
“小子,昨天在码头你不是挺横的吗?我早就说过,会让你付出代价!现在知道怕了?不想死的就乖乖跟我们走,别等我们动手,伤到你就不好看了。”
何雨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刀疤男面前。
刀疤男刚要抬手推他,何雨柱比他更快,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刀疤男整个人直接被抽飞了出去,在空中飞出五六米才重重砸在地上,哼都没哼一声,七窍流血,当场就去见他祖宗去了。
周围的混混瞬间僵住了,刚才还喧嚣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好几个人举着刀的手都僵在半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动。
“一个垃圾,听不懂人话。”
何雨柱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了什么脏东西,眼神再次扫过人群。
“我再问一遍,现在谁话事,出来。”
人群沉默了几秒,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发的男人骂了句脏话,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长得人高马大,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狼头纹身,盯着何雨柱的眼神像淬了毒:
“小子,我叫‘野狼’,我承认你有几分蛮力。但你也不看看,我们这儿五十多号人,有刀有棍,你就算再能打,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哦,原来你就是他们老大‘野狗’啊。”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嗤笑了一声。
“你爸妈没给你姓啊?好好的人不当,取个畜牲的名字,生出你这么个东西,也不怕祖宗坟头冒黑烟。”
这话一出,旁边的小弟们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肩膀直抖,脸都涨红了。
野狼气得脸都绿了,咬着牙骂了句“找死”,转头对着身后的小弟挥了挥手:
“兄弟们,给我上!打死了算我的,事后每人发二百块钱营养费!”
五六十号人得了命令,举着铁棍和西瓜刀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明晃晃的刀刃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
何雨柱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等到最前面的人冲到跟前,他才动了手。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旁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出手,只听见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不过一分钟的功夫,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多号人全都倒在了地上,胳膊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满地打滚。
剩下的二十多号人吓得连连倒退了好几米,举着刀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谁都不敢再往前一步。
野狼的脸都白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混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能打的,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这根本不是普通人,是会功夫的狠人!
他心里瞬间打起了退堂鼓,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兄弟,误会,都是误会!这事儿全是刀疤那个蠢货挑起来的,我不知道他得罪的是您啊!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不打扰您的雅兴。”
“走?”何雨柱挑了挑眉。
“往哪走?你们一大早堵在酒店门口等我,坏了我带家人出去玩的心情,现在说走就走?走也可以,得先赔偿我的损失。”
野狼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兄弟,你说,要多少赔偿,我们给。”
“这不就结了,早这么客气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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