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刚过,路口就开过来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稳稳停在广场边上。
车门一开,何雨柱先跳了下来,后面跟着四个穿得漂漂亮亮的小丫头。
何雨水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头上扎着两个蝴蝶结,一蹦一跳地拽着何雨柱的胳膊。
安娜穿了件米白色的呢子大衣,配着红色的小围巾,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田芯和小金凤一人手里攥着一个糖葫芦,跟在后面东看西看。
“柱子!这边!”娄振华赶紧挥了挥手,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你可算来了,快带几个小丫头到第二排坐,晓娥跟你谭姨都在那等着呢。”
周围的老街坊们看见何雨柱过来,都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议论开了。
“那不是傻柱吗?他怎么过来了?还直接去贵宾席坐?”
“你傻啊,刚才易中海不都说了吗?这小区他捐了不少钱,肯定是受邀过来的啊!”
“你看他旁边那个穿米白色的呢子大衣小丫头,长得真好看,跟洋娃娃似的,那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人家远房亲戚呢,你看人那穿戴,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人群里的贾张氏撇了撇嘴,刚想说点什么,被贾东旭拽了一把,才不情不愿地把话咽了回去。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原先只以为何雨柱是捐了点钱,没想到能和娄振华这么熟,还能坐在贵宾席上,看来这何雨柱,可比他们想的能耐大太多了。
四个小丫头看见坐在第二排的娄晓娥,一下子就扑了过去,五个小丫头抱在一起闹成一团。
娄晓娥从口袋里掏出奶糖往几个妹妹手里塞,笑着说:
“我早上还在念叨你们呢,你们怎么才来?我妈还给你们留了糕干,快尝尝。”
“快坐下,都乖点,一会表演就开始了。”
何雨柱笑着给几个小丫头拉了拉椅子,几个人才乖乖坐好,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昨天晚上放的烟花有多好看,听得娄晓娥满眼羡慕,拉着何雨水的手说下次放烟花一定要喊她。
没过多久,栾学堂和刘红英、师傅和师娘也来了,坐在了贵宾席的边上,看见何雨柱还笑着挥了挥手。
八点四十分,广场四周的音箱突然响了起来,雄浑激昂的《歌唱祖国》的旋律响彻整个广场,刚才还闹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舞台的方向。
不少老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看着舞台背景板上鲜红的“华安建筑公司”字样,心里又暖又热——这可是咱们中国人自己建的好房子,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像这歌里唱的那样,越过越红火。
舞台两边的喷气炮突然“嘭”地一声喷出了漫天的金色彩带,五颜六色的灯光照着彩带飘得满场都是,台下的小孩们都欢呼着伸手去抓。
两个主持人从舞台后面走了出来上了台。
女主持人‘孙倩’穿了件水红色的旗袍,个子有一米七多,头发烫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婉的笑,走起来裙摆飘飘,好看得像画里的人。
男主持人‘何仲茗’穿了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姿笔挺,看着格外精神。
“哎呀你看这俩孩子,长得可真俊啊!”
台下的老太太们都看直了眼,凑在一起议论。
“这姑娘比戏班里的花旦还好看,这小伙子也精神,跟天仙配似的!”
“可不是嘛,华安公司可真会找人,这俩人往台上一站,看着就舒服。”
女主持人握着话筒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清脆悦耳:
“尊敬的各位领导、来宾,各位街坊邻里、亲朋好友,欢迎大家在大年初一这个喜庆的日子,来到我们南锣鼓巷小区的启幕庆典现场。”
男主持人也笑着开口,声音醇厚响亮:
“亲爱的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两人对视了一眼,齐声说道:
“大家上午好!”
“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孙倩。”
“我是主持人何仲茗。”
(何仲茗笑着接过话头)
“开门笑迎八方来客,抬头喜纳四海财源,今天我们高朋满座、喜气盈门,共同欢聚在这里,见证华安建筑公司全新起航的重要时刻。”
“首先请允许我们代表‘华安’全体同仁,向在百忙之中拨冗出席今天庆典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向所有一直以来关心支持我们筹备工作的各界朋友,致以最衷心的感谢和最热烈的欢迎!欢迎大家!”
孙倩说着微微鞠了一躬,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精心打磨,承载着无数人的期待与祝福,华安终于要在今天正式扬帆。我们相信在各位领导的支持与陪伴下,我们定能在这片热土上大展宏图,书写新的行业华章。”
(何仲茗顿了顿,提高了声音)
“现在,我代表‘华安’公司宣布,南锣鼓巷小区开业庆典——”
“正式开始!” 两人话音刚落。
台下的掌声就像潮水似的涌了上来,不少人一边拍手一边叫好。
“这俩主持人说得真好!听得我这心里热乎乎的!”
“可不是嘛,你看人家这词儿说的,多有水平!”
孙倩等掌声稍歇,才笑着继续说道:
“首先,有请我们‘华安’建筑公司的创始人‘何雨柱’先生上台致辞,大家掌声欢迎!”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炸开了锅。
“什么?何雨柱?华安的创始人?”
“就是刚才过去那个何家的大小子?他不是丰泽园的厨子吗?怎么成了华安的创始人了?”
“我的妈呀,我没听错吧?这么大的公司,是他开的?”
原先95号院的街坊们更是惊得嘴都合不上了,易中海手里的烟都差点掉在地上。
阎埠贵捋胡子的手顿在半空中,一脸的难以置信,眼镜都快闪光了。
刘海中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前几天还在轧钢厂跟同事说何雨柱傻,有福不会享,现在才知道,人家哪里是傻,是根本不稀罕这一套房子,这么大的公司都是人家的,想住什么样的房子没有?
贾张氏站在人群里,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刚才还说人家没福气住楼房,现在才知道,人家是这整个小区的老板,别说一套房子,人家想住哪一间都是一句话的事。
贾东旭更是捏了一把汗,幸好刚才拦着他妈没说更难听的话,不然以后在厂里,估计都没法立足了。
就连前排就坐的几位领导也都面露惊讶,刘老转过头跟旁边工业部的领导低声说:
“我原先只知道这华安的老板年轻,没想到这么年轻,才二十出头吧?听说香江的‘华谊’公司也是他的?真是后生可畏啊。”
工业部的领导点了点头,看着台上从容走上去的何雨柱,眼里满是赞赏——这么年轻就能操盘数千亿的项目,还能沉下心来给老百姓建房子,这份心性和能力,比很多干了几十年的老同志都强。
台下最高兴的莫过于几个小丫头了。
何雨水把手都拍红了,扯着嗓子喊“我哥最厉害!”
小金凤也举着小拳头跟着喊,娄晓娥、田芯和安娜脸上都满是骄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引得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几个小丫头也不在意,依旧把手拍得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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