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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哥哥还会讲鸟话）
娄振华坐在何雨柱对面，手里端着茶杯，但一口都没喝。
他看着何雨柱，眼里满是感慨。
柱子啊……娄振华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深深的震撼。
你这一出手，把台下所有观众和老外都震撼到了。我坐在这儿，看着那些外国人一个一个站起来，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
你知道吗？刚才那个美国代表团的团长，站起来的时候，眼眶都红了。他说了一句话——this is the most respectful chinese man I have ever met.这是他见过的最有风度的中国人。
娄叔，您夸张了。何雨柱笑了笑。
我夸张？！娄振华一拍桌子。
我一点都没夸张！你小子，一人十几种口语，说得在场老外都站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学的？太牛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偷偷拜了什么语言大师？
旁边的栾学堂也凑了过来，他是小金凤的父亲，平时是个沉稳的人，但今天也绷不住了。
对呀！柱子……栾学堂看着何雨柱，话都说不太利索。
我跟你说，刚才你说俄语那段的时候，我旁边那个苏联代表直接拍桌子了！他说你的俄语比他们莫斯科大学的教授说得还标准！你到底什么时候学的？你是不是偷偷出国留学了？
何雨柱依然笑着，摆了摆手：
栾经理，您想多了。我就是平时多看了几本书，没什么大不了的。
多看了几本书？？栾学堂瞪大了眼睛。
十几种语言，你跟我说多看了几本书？你看的是什么书？天书吗？
何雨柱不说话了，只是笑。
那种笑，很淡，很从容，仿佛在说——这真的没什么。
这全是系统给的，要是众人知道了没学过就会十几种语言、也不知道有何感想，他们只会觉得是何雨柱付出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陈蓉、刘红英、谭雅丽三位母亲坐在一起。
她们三个都是几个小丫头的母亲，此刻全都一脸求知欲地看着何雨柱。
陈蓉是田芯的母亲，也是他的师娘，很认真地问：
柱子，你那个阿拉伯语是怎么学的？那个发音好难的，我之前听过一个阿拉伯朋友说，他们的喉音华国人基本发不出来……
谭雅丽是娄晓娥的母亲，她也凑过来：
还有那个西班牙语！你说得也太快了吧？我在下面听都听不清，你是怎么做到又快又准的？
刘红英是小金凤的母亲，她没问语言的事，而是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眶微微发红：
柱子……金凤这孩子，也就只有你治得服了。今天在台下看你的表演，她一直抓着我的手说妈妈你看，那是我哥哥！那是我哥哥！……我这个当妈的，有时候都觉得，她跟你比跟我还亲……
何雨柱听到这话，低头看了看挂在自己腿上的小金凤。
小金凤正仰着头，冲他咧嘴笑，露出一排小米牙。
金凤才不是跟哥哥比跟妈妈亲呢。何雨柱笑着说。
金凤是两个都亲，只是我会的东西多一点，金凤觉得我能给好玩的。
小金凤用力点头：对！哥哥给我好玩的！哥哥还会讲鸟话！
……那是法语。
鸟话！
……行，鸟话。
众人又是一阵笑。
这时候，田国华开口了。
田国华是田芯的父亲，何雨柱的厨艺师傅，平时说话直来直去。
他端着茶杯，看着何雨柱，语气里带着骄傲，但嘴上不饶人：
柱子，你今天这一出手，可没丢咱京城老爷们的脸！相反，给咱京城长了大脸了！你是我田国华这辈子认知中最出色的年轻人，你那几个师兄和你一比，我想想就头大！
何雨柱连忙摆手：
师傅，您别这么说。各位夸奖了，就是平时多看了几本书，多大的事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淡，特别随意，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桌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在逗我的表情看着他。
娄振华的茶杯悬在半空中，嘴角抽了抽。
栾学堂的手还指着何雨柱，手指僵住了。
田国华的眉毛挑到了额头上。
陈蓉对这个老伴收的小弟子很满意。
刘红英直接翻了个白眼。
谭雅丽捂住了脸。
多看了几本书……多大的事……娄振华把茶杯重重放下。
柱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够一个语言学教授研究一辈子的？你跟我说多看了几本书？
就是啊。栾学堂接话。
多看了几本书，怕是把全世界的书都看完了吧？
何雨柱一脸无辜，总不能说有系统这一回事吧，只能说。
真没多少，就是无聊时看了看……
…无聊时看了看…？？
桌上的大人们集体无语。
他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句话——
这小子，太能装了。
但偏偏，他装得还特别真诚，让你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小金凤、何雨水俩个小丫头挨着何雨柱坐的，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睛里全是星星。
小金凤在另一边突然开口：哥哥，你说的那个，能教我说一句吗？
哪句？
就是那个！
bonjour。
笨猪？
……bonjour。
笨猪！
是bon——jour，不是笨猪。
笨猪！
……你开心就好。
何雨水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金凤你太笨了！哥哥说的是法语！不是骂人！
我才不笨！是哥哥说得不清楚！小金凤嘟着嘴。
你才说得不清楚！你全家都说得不清楚！何雨水反击。
你说谁全家呢！那也是你全家！哥哥是你哥也是我哥！
对哦……何雨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我们全家都笨！
不对！我们全家都聪明！就哥哥最聪明！
对！哥哥最聪明！
两个小丫头一唱一和，逗得桌上的大人们又笑了起来。
田芯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小声对晓娥说：
晓晓姐姐，你看雨水和金凤，跟哥哥在一起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晓娥点头，眼睛里带着温柔：
是啊……平时金凤在家里可是个小霸王，谁都管不住。但是在柱子哥面前，乖得像只小猫，说什么小金凤都听话。
因为柱子哥是她们最信任的人啊。田芯笑了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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