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丫头走在前面，何雨柱三人跟在身后，朝着旧邻居们的集合点走去。
因为聋老太太还坐在那里没有走的意思，隔壁的邻居都有整整有序的散了场。
可95号院这一拨老邻居，却谁也没舍得先离开，都还坐在原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何雨水和小金凤走在最前面，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脚步轻快。
可快到集合点的时候，两人忽然同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抱着小念思，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田芯和娄晓娥一左一右跟在他身边，两个姑娘都弯着腰，伸出手指逗小念思玩。
念思妹妹，你看这个——田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在小念思面前晃了晃。
小念思的大眼睛立刻就被那颗亮晶晶的糖吸引住了，小手猛地伸出去，一把就抓住了田芯的手指，连糖带手指就要一起往嘴里塞。
哎——不能吃！那是给你玩的！田芯赶紧把手指抽回来，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娄晓娥也没闲着，她轻轻捏了捏小念思肉嘟嘟的小脸蛋：
念思，叫姐姐，姐姐也给你吃好吃的。
小念思歪着头看了看娄晓娥，忽然咧嘴一笑，露出那两颗小米牙，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嘻…姐…哇哇…
哎呀！她叫我姐姐了！娄晓娥惊喜得差点跳起来，回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哥！她叫我姐姐了！
何雨柱笑着摇头：
你别高兴太早，她谁都叫姐姐。
才不是呢！她刚才叫你锅锅，现在叫我姐姐，这不一样！娄晓娥不服气地说。
田芯在旁边小声补刀：
晓娥……她刚才也叫我姐姐了……
娄晓娥：
小金凤在前面看得眼馋，跑回来也伸出手：
妹妹！也叫我姐姐！姐——姐——！
小念思看了看小金凤，又看了看何雨柱，忽然把两只小手都伸向了何雨柱，嘴里喊着：
锅锅……锅锅……抱……
小金凤：
何雨水在旁边笑得最大声：
金凤，你就别挣扎了，妹妹眼里只有我哥。
小金凤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哥哥太坏了！把妹妹的心都抢走了！
何雨柱无奈地笑了笑，把小念思往上托了托。
小丫头立刻搂紧了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的肩膀上，舒服得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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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越走越近，旧邻居们也都看到了他们走过来。
何大清第一个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聋老太太也从椅上站了起来，眼睛虽然不太好使，但耳朵灵得很，一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谁来了。
哎呦……聋老太太率先开了口，声音里满是欢喜。
雨水、你来看我这老太太了…现在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也长高了不少啊？你爹经常在我面前说起你呢！
何雨水快步走上前，站在聋老太太面前，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好！我可想您了！爹——我来看你了！
何大清也走了过来，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自从他从保定回来，父女俩也就见过三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
闺女……何大清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头。
你在舞台上表演得真好…爹在台下看着，我何大清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你这么个闺女……
小金凤也乖乖地走上前，甜甜地叫了一声：
伯伯好！老太太好！我也来看你们啦！
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哎呦，这是金凤吧？都长高了不少啊！来，让老太太看看…嗯，好孩子，真乖！
何大清也笑着点了点头：
金凤也越来越俊了，跟你姐姐一样，都是好孩子。
小金凤骄傲地仰起小脸：
那当然！我是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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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小姑娘猛地挣脱了许大茂的手，像一只小燕子一样冲到了何雨水面前。
雨水——！我都想你了——！
许小玲一把抱住了何雨水，差点把何雨水撞了个趔趄。
何雨水稳住身形，也紧紧抱住了许小玲：
小玲姐！我也想你啊！你怎么又长高了？
许小玲松开手，上下打量着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
雨水，你今天好漂亮！你头上那个发卡是新买的吗？好好看！
何雨水摸了摸头上的发卡，得意地说：
是啊！我哥给我买的！怎么样，好看吧？
好看好看！比我的好看多了……
许小玲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何雨水耳边。
雨水，我跟你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
我哥最近又被我爸打了……许小玲一脸神秘。
何雨水：……又怎么了？
他偷偷去玩，不好好上学，考试不及格。回来就是一顿揍！许小玲说得眉飞色舞。
打得可惨了，在床上躺了两天！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了声：真的吗？我哥也说过他自己学习不好呢？
许小玲也笑了，两个丫头手拉着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对了雨水，你好久没来打我玩了？我一个人可无聊了……
等我哥忙完这阵子，我就来找你！咱们去逛街！
好！拉钩！
两个小姑娘伸出小拇指，认认真真地拉了钩。
许小玲这才注意到何雨水身后的几个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雨水！那个小宝宝是谁啊？好可爱！
何雨水回头一看，何雨柱正抱着小念思站在不远处，田芯和晓娥在旁边逗着小丫头玩。
那是念思妹妹！李婶家的女儿！才一岁多，刚会走路！
哇！好小、好可爱！许小玲立刻跑了过去。
柱子哥好，这是念思妹妹吗？念思妹妹，我是小玲姐姐！你叫我姐姐好不好？
是啊，是妹妹，还不太会说话哦。
小念思看了看许小玲，忽然伸出小手，朝许小玲抓了抓。
许小玲激动得手舞足蹈，脸上满是开心。
雨水！她向我伸手了！妹妹她喜欢我！
何雨水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哥哥说妹妹不小…她现在谁都伸手抓。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