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商业上的一切，终于全部敲定了。
几十份合同，厚厚一摞，每一份都盖着各国代表的签章。
技术共享协议、资源互换条款、保密协议、违约责任……事无巨细，全部落实。
集团，正式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娄振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东老、周老、刘奇几位老人家也时不时到集团来坐坐，看看公司的进展。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生活，也终于回到了正轨。
何雨柱每天的日子变得规律起来——有空就送几个小丫头上学，大多时间都是在家里喝茶，看看文件，偶尔去海洋馆逗逗海豚。
日子过得不紧不慢，舒坦得很。
这天傍晚。
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壁墙染成了金红色，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
吱呀——
中院的垂花门被推开了。
何雨水和小金凤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个小丫头背着书包，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在学校玩疯了。
小金凤的辫子都跑散了，几缕头发贴在额头上，手里还攥着冰糖葫芦。
何雨水倒是整齐些，但书包带子只挂了一边肩膀，另一边耷拉着，走路一颠一颠的。
两人一进客厅，就看到何雨柱正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悠哉、悠哉地看着窗外的海豚池。
哥——！
小金凤第一个冲了过去，冰糖葫芦往茶几上一放，直接扑到了何雨柱怀里。
哥哥！我回来啦！
何雨柱被她撞得往后一仰，茶水差点洒出来，赶紧稳住杯子，笑着说：
你这丫头，能不能慢点？哥这茶水可是烫的。
何雨水快步走过来，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自己也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哥，我们回来了，你想我们没有啊？。
嗯，想啊，你人在学校有没有吃饱？。何雨柱点点头，看了看两个小丫头。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小金凤抢着说：
好！特别好！老师今天表扬我了！
何雨水白了她一眼：
你那叫表扬？老师说的是金凤同学今天没有把墨汁涂到同桌脸上，值得鼓励
那也是表扬！小金凤理直气壮。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又喝了口茶。
安静了几秒钟。
何雨水突然扭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欲言又止。
小金凤也不吃冰糖葫芦，两只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何雨柱，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有什么话憋在嘴里。
何雨柱放下茶杯，看了看这俩丫头：
说吧，什么事？你们俩这表情，一看就没憋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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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先开了口。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很正式的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腰板：
哥……学校快放假了。
嗯，然后呢？
然后……学校要举办期末表演活动！
何雨水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眼睛里闪着光。
就是那种——全校师生都在操场上看，有舞台、有灯光、还有音乐的那种！特别特别大的那种！
小金凤在旁边疯狂点头，冰棍都掉到了地上也不管：
对对对！有舞台！还有红色的布！上面写着欢度期末四个大字！可好看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
哦？然后呢？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种你快夸我的表情：
然后……老师让我报名表演节目！
让你表演什么？
何雨水突然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学着老师的样子，清了清嗓子：
老师说——何雨水同学，你上次在盛典上的表现非常出色，台风稳健，声音清亮，这次学校的表演活动，我想让你代表咱们班出一个独唱节目。
她说完，还特意转了个圈，裙摆飞了起来。
独唱！哥！独唱！全年级就选了三个人，我是其中一个！
何雨柱放下茶杯，鼓掌：
行啊，我妹妹就是厉害。
何雨水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是！
但她马上又坐了下来，表情变得有些纠结，手指绞着衣角：
不过……老师还说了，最好能有家长来观看。还问……问哥你要不要去。
她偷偷看了何雨柱一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开。
老师说你上次在盛典上表演很成功了，问你愿不愿意来学校也表演一个……不过老师说了，你要是忙的话，不去也行……
何雨柱还没说话，小金凤就急了。
她地一下从何雨柱怀里跳了下来，跑到何雨柱面前，两只小手抓着何雨柱的胳膊，使劲儿摇：
哥哥！哥哥！我也是！我也要参加表演！
何雨柱低头看她：你？你表演什么？
小金凤挺起小胸脯，拍了拍自己：
我表演唱歌！还有跳舞！老师说我跳舞跳得好！虽然……虽然上次排练的时候我踩了小明的脚，但是老师说那不算失误，算即兴发挥
何雨水在旁边补刀：
老师原话是金凤同学的舞步很有自己的风格，建议以后离同学远一点
那也是夸我！小金凤完全不在乎。
她拽着何雨柱的胳膊，仰着头，大眼睛里全是期待：
哥哥，我也被选上了！我表演的是《让我们荡起双桨》！老师说我唱得可好了，虽然……虽然有几个音跑了，但老师说那叫情感充沛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出来：
情感充沛？跑调跑得情感充沛？
就是！小金凤用力点头。
老师还说了，让家长也来看！哥哥，你来看我表演好不好？我给你唱！我唱得可好了！比雨水姐姐唱得还好！
何雨水一听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比我唱得好？你那个调都跑到姥姥家去了！
我没有！我唱得可准了！哥哥你说，我唱得准不准？小金凤转头看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这俩丫头，一个趾高气扬，一个委屈巴巴，都等着他表态。
他伸手，一手一个，把俩个小丫头抱在怀里说：
行了行了，你俩都厉害。学校都表扬你俩了，真乖。
何雨水立刻眉开眼笑：
那是！我本来就厉害嘛！
小金凤也咧开嘴，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我也厉害！哥哥最好了！
何雨水接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得意：
哥，你是不知道，我们老师也住在家属院里。上次盛典她看到我们的表演了，回来就跟我们班同学说——你们知道何雨水的哥哥是谁吗？那可是华安集团的何总！人家在盛典上的表演，那叫一个专业！
她学着老师的语气，还故意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然后老师就来找我了，说雨水啊，你哥那么厉害，你肯定也差不到哪去。这次表演，你来！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
你们老师还挺会说话。
何雨水突然凑近了一些，小声说：
哥，老师还特别问了，说你哥平时在家是不是也经常练歌啊？
我说没有，我哥平时只教我们几个偶尔唱歌，海豚都跟着哥哥叫
……海豚跟着我叫是因为我喂它们，不是因为我唱歌好听。
反正就是这么和老师说的！何雨水嘻嘻笑着。
小金凤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哥哥！你还没说你去不去呢！你到底去不去看我表演嘛！
何雨柱看着她那双急得快冒火的大眼睛，故意逗她：
我不去你就不好好唱了？
小金凤一听，嘴巴立刻撅了起来，眼眶都红了：
你不去……我就……我就不唱了！我就站在台上哭！
你站台上哭，全校都得看你笑话。何雨水在旁边幸灾乐祸。
我不管！哥哥不去我就哭！呜呜呜——
小金凤说着就开始假哭，干嚎了两声，偷偷从指缝里看何雨柱的反应。
何雨柱被她逗得不行，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行了行了，别嚎了。哥有空就去。这样你开心了吗？
小金凤一听，立刻收住了假哭，眼泪说没就没，脸上笑开了花：
真的？！哥哥你真的去？！
真的。
太好啦！！！
小金凤高兴得原地蹦了三下，然后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脸上地亲了一口。
何雨水也开心得拍起了手：
耶！哥哥要来看我表演啦！
两个小丫头手拉着手，在客厅里转圈圈，嘴里还喊着：
哥哥要来啦！哥哥要来啦！
何雨柱看着她们，无奈地笑着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俩丫头，高兴起来跟疯了似的。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