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就热闹了起来。
厨房里，何雨柱系着围裙，正在煎鸡蛋。
锅里作响，油花四溅，香味飘在整个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粥、青菜、油条、煎蛋、还有几个小丫头最爱的小笼包。
桌上还有几杯牛奶，加了微量的灵泉水在里面。
五个丫头陆陆续续地坐到了餐桌前坐好。
小金凤是第一个到的，一屁股坐下来，眼睛就盯上了那盘小笼包，伸手就要抓。
何雨水轻轻一巴掌拍在她手上：
金凤、你没洗干净手！
我洗了！小金凤委屈地举起手，给她看了看。
确实洗了，但洗得跟没洗一样，手指头上还有点黑。
不算，重洗。何雨水铁面无私。
小金凤不情不愿地又跑去洗了一遍。
这回她认认真真地搓了一小会，还打了肥皂，终于回来了。
晓娥和田芯坐在对面，两人一边喝粥一边小声聊天。
晓娥：田芯，你昨天那首曲子练了吗？
田芯：练了，练了大概二十遍吧。有几个地方还是不太顺。
晓娥：我那个舞蹈也是，转圈的时候老是歪。
何雨水在旁边插嘴：
你们初中部的节目肯定比我们小学的难多了吧？
晓娥想了想：
也不是难不难的问题……就是人多，十几个人一起跳，得配合好，不然就乱了。
田芯点头：
对，而且我们那个钢琴伴奏，要是我弹错了，整个节目就完了。
小金凤洗完手回来了，一屁股坐下，立刻伸手去拿小笼包。
这回何雨水没拦她。
小金凤一口咬下去，汤汁溅了一脸。
啊——好烫好烫好烫！
她一边叫一边用手扇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何雨柱从厨房端着最后一盘点心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说：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小笼包要先咬个口，把汤吸了再吃。你每次都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一口一个，能不烫吗？
小金凤含含糊糊地说：
可……可好吃嘛……
好吃也不能这么吃，舌头烫坏了，以后还怎么唱歌？
一听到两个字，小金凤立刻不叫了，乖乖地把小笼包放在碟子里，小心翼翼地咬了个小口，吸了口汤。
嗯——好鲜！她的表情瞬间从痛苦变成了幸福。
何雨水在旁边优雅地吃着，一个小笼包分三口吃完，看了看小金凤那一脸汤汁的样子，摇了摇头：
金凤，你能不能淑女一点？
我本来就不是淑女！我是女侠！小金凤理直气壮。
女侠？晓娥笑了。
哪有女侠吃东西吃一脸汤的？
那是……那是女侠在练功！吃东西也是练功的一部分！
田芯笑得差点把粥喷出来：
哈哈哈哈，吃东西练功，金凤你是第一个。
小金凤完全不在乎别人笑她，继续埋头苦吃。
何雨柱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这一桌子的丫头，笑着说：
好了，都别贫了。快点吃完早餐，一会儿就该去上学了。雨水、金凤，你们今天不是还有排练吗？别迟到了。
何雨水赶紧加快了速度，一边吃一边说：
哥，我们今天下午放学后要排练，可能会晚一点回来。
行，我会让司机去等你们的。
小金凤嘴里塞着油条，含含糊糊地说：
哥哥……我今天排练的时候能不能不唱歌……我想跳舞……
何雨水立刻说：
不行！老师说了，你唱歌跑调，更要多练！
我没有跑调！
你跑了！你那个让我们荡起双桨唱成了让我们撞上冰山
那不是我的问题！是歌词太难了！
何雨柱在旁边听得直乐，插了一句：
行了，你俩别吵了。金凤，你就老老实实练歌。雨水，你也别光说她，你自己的独唱也得多练练，别到时候上台紧张忘词。
何雨水一听，不服气了：
哥！我才不会忘词呢！我都背了十多遍了！
十多遍够吗？你背课文的时候也说背了十遍，结果考试的时候还是写错了一个字。
那……那是不一样的！何雨水脸红了。
小金凤在旁边补刀：
对！不一样！因为课文比歌词难多了！哈哈哈哈！
你闭嘴！何雨水瞪她。
晓娥和田芯在对面笑成了一团。
晓娥笑着说：
你们俩每天都这样，跟说相声似的。
田芯也说：
就是，我每天在学校都能想到你们在家吵架的样子。
何雨柱喝了口茶，看了看时间：
行了，别闹了。都吃完了没？吃完了赶紧走。晓娥、田芯，你们俩也别磨蹭了，初中部比小学部远，得早点出发。
晓娥赶紧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站了起来：
柱子哥，我们走了！晚上你回来给我们做好吃的吗？
回来。
那我想吃红烧鱼！
行，给你做。
田芯也站了起来，背着书包，回头说：
柱子哥，你别忘了来看我们表演啊！我们会在学校好好练的！
忘不了。
拉钩！
何雨柱无奈地又伸出手指，跟田芯拉了个钩。
田芯这才满意地笑了，拉着晓娥跑了出去。
小金凤也吃完了，嘴巴一抹，站起来就要走。
走了两步又跑回来，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一口：
哥哥！我上学去啦！你要想我哦！
去吧去吧，少给我惹事就行。
我才不惹事呢！我最乖了！
说完，小金凤就跑了出去，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何雨水最后一个走，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何雨柱：
哥，你真的会来吗？不会骗我们吧？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地说：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何雨水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
那倒是。哥，我走了！
去吧、走慢点。
何雨水也跑了出去。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何雨柱靠在客厅，喝了口茶，看着窗外的阳光，笑了笑。
这日子，挺好。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