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早晨,何雨水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安娜还在旁边睡着,手里还抱着睡枕。睡莺放在床头,然后下床穿好鞋子,跑到何雨柱屋里。
哥!哥!新年好!
何雨柱其实早就醒了,正坐在床边穿衣服,被她这一嗓子喊得手一抖,扣子都扣歪了。
新年好新年好,你能不能小点声?
何雨水才不管,扑过来抱住他:哥!新年好!红包呢?
……你就知道红包。何雨柱从枕头底下摸出四个红包,递给她两个。
好事成双,我妹妹又长大了一岁。还有这两个给你安娜姐姐,知道了吗?
何雨水接过来捏了捏,眼睛一亮:好厚的红包!哥你真大方!
等等,我还有一份礼物给你。
哥,是什么啊,是不是大大大的红包!
不是!
何雨柱手一伸,手上凭空出现一个金黄色的金猪储钱。
哇,哥,这么大的金猪,是给我的吗?何雨水两眼都放光了。
是啊,你看,这里有个孔,是放钱进去的,以后这个就是你的小金库了!
哇,哥这是金子做的吗?我好喜欢这个,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哥!抱着何雨柱的脸亲了一口。
人喜欢就好,你要珍惜哦!
哥,我会保管好的,以后这个就是我的小金库了!何雨水开心得很。
行了,去叫安娜起来,然后洗漱,一会吃早饭。
好嘞!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回去叫安娜。
两个小丫头洗漱完了,坐在桌前等开饭。
何雨柱端上来一锅热气腾腾的饺子——这是他半夜起来包的,猪肉白菜馅儿的,个个圆滚滚胖乎乎。
吃饺子喽!
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饺子,何雨水咬了一口,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
哥!礼物!你忘了吗?
何雨柱夹饺子的手顿了一下:……什么礼物?
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啊!何雨水放下筷子,严肃地看着他。
你忘了?你怎么能忘呢?
安娜也在旁边使劲儿点头:柱子哥,你说好了要期待的!
没忘没忘,我记得呢。我妹妹给哥准备的礼物怎么能忘记呢?他赶紧说道。
何雨水和安娜对视一眼,同时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里屋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从里屋出来。
何雨水在前面,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神秘;安娜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用红纸包着的东西,大概有鞋盒那么大。
哥,你闭上眼睛。何雨水说。
又来这套?
你闭上嘛!
何雨柱无奈地闭上眼。
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桌上。
然后是何雨水的声音:好了,睁开!
何雨柱睁开眼,看见桌上放着一个用红纸仔细包好的盒子,上面还用彩笔画了几朵花和一个笑脸,虽然画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用了心。
这是什么?他问。
你拆开看嘛!何雨水催促。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拆开红纸,里面是一个硬纸盒,打开盒盖——
盒子里是一条围巾
不是买的,是织的。白色的毛线,针脚有些不均匀,有的地方紧有的地方松,但整体还算完整。围巾的一头还绣了几个字,歪歪扭扭的——哥新年好。
何雨柱把围巾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手指摩挲着那些不太整齐的针脚。
这是……你们织的?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我织了一点……主要是安娜姐姐和田芯、晓娥姐姐它们织的,我织的那部分……嗯……写的哥新年好。……
安娜在旁边红了脸:我也织得不好……柱子哥你别嫌弃。
何雨柱看着她们很可爱,也开心的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从心底里涌上来的、暖洋洋的笑。
他把围巾围在脖子上,虽然屋里暖和根本用不着,但他就是想围着。
暖吗、哥?何雨水紧张地问。
很暖和。何雨柱的声音有点哑,特别暖和。
真的?
真的。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何雨水也很骄傲和开心的说:
那……那你以后每年都得戴!
戴,年年戴。何雨柱说。
安娜在旁边小声说:
柱子哥,其实……里面还有东西。
还有?何雨柱低头一看,盒子底下还有一张纸。
他拿出来展开——是一幅画。
画上画着六个人:一个高高的男人,五个妹妹在身边,六个人手拉手站在一棵大树下,树上挂着红灯笼,天上有烟花,地上有雪花。
画的右下角写着几个字——我们的家。
字是何雨水写的,歪歪扭扭;画是安娜她们几个合手一起画的,虽然线条简单,但色彩很丰富。
何雨柱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哥,你怎么不说话?何雨水有点慌了。
你不喜欢吗?
何雨柱眼睛红了红,笑了笑:
喜欢。太喜欢了。
他把画小心地折好,放进盒子里,又把围巾解下来,也放进去。
这个我要好好收着。这是我妹妹给我准备最珍贵的礼物了。
何雨水这才放下心来,扑过来抱住他:
哥!新年快乐!
安娜也过来,三个人抱成一团。
何雨柱一手搂着一个,感受着两个小丫头身上的温度,妹妹这份心是他此刻最珍惜的。
新年快乐。他轻声说。
有你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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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在院子里的积雪上,亮得晃眼。
何雨柱围着那条围巾在院子里扫雪,何雨水和安娜在旁边堆雪人。
两个小丫头冻得手通红,但干劲十足。
哥!你看我堆的!像不像你?何雨水指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说。
何雨柱扫完雪走过来看了一眼:
……哪里像我了?
你看,这个头这么大,跟你一样!何雨水理直气壮。
我头有这么大吗?
有!你脸圆!
安娜在旁边堆了一个小雪人,圆圆的脑袋,两个煤球眼睛,一根胡萝卜鼻子,看起来倒挺可爱。
安娜姐姐,你堆的是谁?何雨水凑过去看。
是……是我自己。安娜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像你了?
……你别管。
两个人又笑成一团。
行了,别堆了,手都冻紫了,进屋暖和暖和,我给你们煮姜汤。
好嘞!
三个人回到屋里,何雨柱在厨房煮姜汤,两个小丫头坐在桌边。
安娜姐姐,你说金凤妹妹她现在在干嘛?何雨水忽然问。
大概在吃好吃的吧,过年家家都会做了好多菜。
晓娥姐肯定也是,她妈妈给她买了萨其马和桃酥呢。
还有芯芯,她妈做的年糕肯定也好吃。
两个人说着说着,都有些想她们了。
何雨柱端着三碗姜汤出来,看见两个小丫头耷拉着脑袋,便问:
怎么了?
想金凤她们了。何雨水接过姜汤,小口小口地喝。
她们也要和家里人过年,过完年就会回来陪你们玩了。
对哦!何雨水眼睛一亮。
我要给她看我哥给我的烟花!到时一起放,她们肯定也喜欢!
一大二小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
哥,一会我们干嘛去,我们去逛花街好不好啊?
先不去,一会我们还有事去做,下午我们再去逛花街。
是什么事啊?
带你去拜见你最重要的人。
是谁啊?哥,我认识吗?
雨水,你不认识,但对你很重要,到时你就知道了。
好吧!哥,我听你的。
妹妹很懂事,心里更坚定把妹妹照顾好,更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大家点点催更,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