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老政委走回书房,把手机小心翼翼揣进贴身的兜里,“这要是发给咱们前线的指挥员,打仗那就是指哪打哪!”
陈安却摇了摇头,适时浇了盆冷水:“老政委,没您想得那么夸张。现在这种直连模式其实打不了太远,顶多在近距离当个高级对讲机用。真想要在前线实现跨区域的即时通讯,以后还是得靠建基站或者是放卫星才行。”
老政委愣了一下,但眼里的光芒丝毫不减。哪怕是有距离限制,这种毫无杂音的便携通讯设备在当下也堪称神物了。
陈安把桌上剩下的东西往前推了推,神色认真起来:“这些实物和图纸您带走。”
老政委郑重地点了点头。
陈安坐直身子,接着谈起了正事:“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刚才强行搬核武脱力,空间给了我反馈。我那个世界现在是个死星,没有活物。我需要大量动物活体建立生态循环。送进去的活物越多,我精神力恢复越快。只有这样,以后给咱们往外搬大东西才能不费劲。”
“要动物?”老政委大手一挥,毫不迟疑地拍板,“这算什么条件!四九城动物园里的活物,今天全给你划过去!”
老政委转身披上外套,指着李云龙:“你跟我走,带上这些资料去开会!”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赵刚:“赵刚,你带着我的手令,带陈安去动物园提货。别说是普通动物,就是老虎豹子,只要陈安要,全给他装走!”
半小时后。
赵刚和陈安站在了四九城动物园的大铁门外。
赵刚从兜里掏出老政委亲笔签发的红头文件,递给守门的保卫科干事。干事一看上面的签名和军区的大印,半句废话没敢多问。
“全员清退游客,挂上内部检修的牌子,闭园!”干事大声下达命令。
不到十分钟,原本热闹的动物园被清场,偌大的园区空空荡荡。
陈安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兜里,顺着游览步道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他不需要靠近铁笼去触碰,只要走到园区附近,意念便如潮水般铺散开来。
猴山上的几十只猕猴正上蹿下跳,陈安意念扫过,猴群瞬间消失。
大象馆里的亚洲象、长颈鹿、几匹斑马,甚至连水池里的鳄鱼,都在眨眼间没了踪影。空荡荡的笼子里只剩下吃剩的草料。
空间里,蓝星开始接纳这些新居民。陈安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从星体本源传来的愉悦情绪。那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雀跃。
被收进去的动物没有被胡乱丢在一起。蓝星自动根据它们的习性,精准地把大象和斑马投放到了非洲草原,把猴群扔进了原始森林。生态链的第一环,开始缓缓运转。
顺着步道,陈安走到了猛兽区外。
他停下脚步,隔着铁栅栏看向虎园。
两只半大的幼虎正趴在地上啃食一头处理好的生猪。陈安眯起眼睛,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老相识。这就是他当初在房山大青沟,亲手打死的那两头成年巨虎留下的崽子。
“行了,别冲我呲牙。给你们换个好地方。”陈安打了个响指。
两头幼虎直接原地消失,被蓝星稳稳投放进了长白山的深山老林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偌大的四九城动物园,彻底成了一座空壳。
收完动物后,赵刚便开车带着陈安先去了一趟军区大院,顺利接上李映雪后,这才将两人一起送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随后,赵刚自己则驱车去跟老政委汇合。
直到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熄了灯,陈安屋里的门才被人敲响。
门一推开,李云龙带着一身浓重的烟草味大步跨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严实。他走到桌边,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凉白开,这才一抹嘴巴,两眼放光地看向陈安。
“好小子,你可不知道,今天这场最高级别保密会议,可是实打实地开了足足四个多小时!从下午一直扯皮到大黑天,大首长们连口热乎饭都没顾得上吃!”
李云龙拉了把椅子坐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老政委把你弄出来的那些核武图纸和那两个手机往桌上一拍,好家伙,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大领导亲自拿着那手机到走廊里试音,回来的时候那眼神,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再看了我手机里那些地下军火库和航母的照片,那些平时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的首长们,喘气声全粗了!”
陈安递过去一根烟,轻笑一声:“首长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听说你要动物搞生态循环,大领导当场就拍板了,大笑说这算什么要求,马上给各大军区、林场、牧场下死命令,最好的种牛种羊、猪羔子马驹子,全给你一车一车往这儿拉,要多少给多少!”
李云龙点上烟,深吸了一口,神色渐渐严肃起来:“不过后面这三个多小时,全是围绕着怎么安置你小子的事儿在吵。”
陈安挑了挑眉:“吵起来了?”
“可不是嘛!”李云龙一拍大腿,“有人提议直接把你弄进西山地下保密基地去,派个加强团日夜守着,吃喝拉撒全供着。老政委和老旅长当场就急眼了,说你是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刚结了婚,把你关地下跟坐牢有什么区别?那不得把你惹恼了摞挑子不干啊!”
李云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最后还是大领导一锤定音。说大张旗鼓把你藏起来,反倒容易惹敌特苍蝇怀疑。大隐隐于市,决定让你继续留在红星轧钢厂当你的副厂长!以后往外拿机器、拿资料,就借着轧钢厂技术革新的名义,最安全!”
“不过安保方面可是下血本了。”李云龙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从明天起,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直接升格成保卫处!缺的人手全由我老李去军区里挑最拔尖的侦察兵和警卫员,全配实弹,日夜三班倒盯着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