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是谁的信件”
盛祈初看着亓夏皱在一起的眉眼,也跟着担心了起来。
“祈初钟爷爷出事了,我要去一趟岷州”
亓夏看着钟斯年写的信件,说钟爷爷住院了很严重,具体情况没有说。
“斯年哥每次写信都是分享开心的事情,或者医院病历方面的”
“夏夏这次给你写信,可能是斯年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忘忧看着信件也有些担心,斯年哥会医术,要是他说严重说明是真的严重。
“斯年哥现在缺钱,一会我去给他寄钱”
“我们一起去,明天一早就去请假买火车票”
盛祈初起身和亓夏去了趟邮局,回来后准备了一些在火车上的吃食,第二天一早请好假,买了火车票,两人运气也很好,买到了还有半小时就出发去岷州的火车票。
“夏夏别担心,回没事的,喝点水”
盛祈初看亓夏睡着后,坐在自己的床位看着书,看累了就看看窗外的风景,以前坐火车都是闭着眼睛休息的,坐一趟火车感觉要了自己半条命一样的难受。
这会是切切实实感受到自己是健康的,平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象很好看,转头看着熟睡的亓夏笑了,感觉这一刻是自己想要一辈子守护的,只要亓夏在就感觉很安稳,
“夏夏、祈初你们怎么来了,祈初你····你好了”
钟斯年出病房打水,看着走廊里靠近的两人,眼泪就下来了,
“我们从火车站过来的,带了早饭过来,钟爷爷情况怎么样了”
亓夏看着疲惫的钟斯年,就知道这几天没怎么休息,
“爷爷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钟斯年带着两人进了病房。
“斯年哥吃点东西,这里有我和祈初看着”
亓夏给钟爷爷摸了脉,没什么内伤,为什么一直没醒过来。
“夏夏我知道原因,钟爷爷受伤的地方是后脑勺,有淤血没散开,才一直没醒来”
“一会给钟爷爷喂一点灵泉水,不到两小时就会醒来”
“医生也检查不出来的,他本来就没有别的问题,一会醒了也会以为自然醒来的”
忘忧研究了好几本医术古籍,看了一眼钟爷爷的样子就发现了问题,
“我知道了,”
“祈初帮忙打写热水来,钟爷爷嘴皮都干了,我给他喂些水喝”
亓夏在想什么时候弄灵泉水出来合适。
“祈初开水房在走廊的尽头,你小心别烫着了”
钟斯年有些不放心,准备自己去。
“斯年哥你吃早饭就行,我记住地方了”
盛祈初拿着保温壶去了开水房。
“夏夏你忘了还有我吗?一会我找时间往水杯里加一些灵泉水就行了”
忘忧看着想办法的亓夏有些好笑。
“忘忧一会就靠你了”
亓夏的确是没想到忘忧,给钟老喂了灵泉水后,几人坐在病房里休息。
“斯年哥钟爷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亓夏知道是后脑勺受的的伤,就感觉不是自己不小心弄的,
“医大名额有限,爷爷托关系才换来一个名额”
“当时和爷爷一起争名额的还有他的同行,也想让他的孙子去医大,奈何他孙子成绩不好没考进去”
“又因为名声问题,医大校长没有把名额给他,就记恨上了我爷爷,说我占了他孙子的名额”
“回来后,他们一直打压爷爷的百草堂,这次更过分,直接打伤了爷爷,那家人有亲戚是警察局的,”
“我报警了也没有用,还把我赶了出去”
这两年爷爷的百草堂没有生意,一直受人打压,日子也过得紧吧,没钱交医药费了,才给亓夏写信借钱,没想到亓夏来了岷州,
“斯年哥你能说说那个同行的具体情况吗?”
盛祈初觉得这事想要解决还是要请爷爷帮忙,这边应该有爷爷认识的人。
“那人叫赵德发,也是一名中医,开了一家中医馆叫问心堂,这几年把药材商都垄断了”
“爷爷买药材还要去隔壁县买,这几年都是这样过的”
钟斯年就钟爷爷这一个亲人了,这几天一直担心爷爷的情况,都没合过眼。
“我知道了,这会中午了,你和夏夏在医院里守着钟爷爷,我去买饭很快就回来”
“祈初我和你一起去,你这身子一个人我不放心”
钟斯年不同意盛祈初一个人去,
“你两一起去吧,这里有我就行,记得带一份鸡汤或者粥回来,”
亓夏看着两人,说完坐在了钟爷爷病床边的椅子上,
“斯年哥旁边是邮局,我去给爷爷打电话报平安”
“你在这等我就行,对了夏夏说买鸡汤和粥,我都把钱给了,在旁边两家店,你也留意点”
盛祈初说完就朝邮局走去,十分钟不到就出了邮局。
‘祈初你是不是·····’
钟斯年看着有些不一样的盛祈初,有些不确定的问出了心里的想法,
“嗯!是个游医,给我打了一针药剂,开了几副药就离开了”
“我爷爷说试一试,等身体好些了准备去感谢他的,那人已经离开了”
盛祈初身体好了这事,盛家人统一了口径的,对外都是这么说的。
“祈初你运气真好,爷爷还一直担心你,等醒来知道你没事肯定会开心的”
钟斯年也为盛祈初高兴,还给盛祈初把了脉,本来有些怀疑的,这下是真的相信了。
“夏夏你怎么来了”
钟老醒来看见亓夏以为年纪大了眼睛花了,亓夏端着一杯水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钟爷爷现在感觉怎么样,”
亓夏扶起钟老喂了水。
“好多了,你怎么来岷州了,”
“爷爷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你躺了好几天了,我都以为····”
钟斯年推开病房门,看着爷爷醒了,抱着钟老哭了起来。
“让你担心了别哭,爷爷没事,这不是好好的”
钟老知道自己昏迷这事吓到了孙子,
“斯年哥让医术给钟爷爷检查一下吧”
亓夏看着医生护士站在旁边没出声,提醒着还在哭鼻子的人,
钟斯年看着房间里的几人,不好意思的擦着眼泪,医生护士检查完就离开了。
“钟爷爷喝点粥,这个鸡汤油少,你也可以喝一点”
盛祈初将粥端到了钟老面前。
“谢谢祈初了,你们也快去吃饭,我没事可以自己吃”
钟老接过粥喝了一小口。
“斯年哥哭饿了,去吃饭吧”
亓夏看着不好意思的钟斯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