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们干什么的?”原本对峙得好好的,结果突然冲出了两个人,直愣愣的朝着乱星林而去。
袁添怒目圆睁,厉声呵斥。不知道现在乱星林是他们噬魔教的地盘吗?
当着他的面,还胆敢往乱星林闯,简直大胆。
本来就是找麻烦来的,江既明和沈彻会听话的停下来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
对他的呵斥声充耳不闻,横冲直撞的就要进入乱星林。
袁添怒了,别以为是两名太乙金仙,他就不敢拦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老子不出手教训教训尔等,你们都不把噬魔教放在眼里。”
他话音一落,周身冒出一股股漆黑的浓雾,黑雾霎时间铺开,带着浓重的杀意朝江既明和沈彻而去。
一早就有防备的两人,自然防着他呢!两人周身有金光冒出,一层加一层的阵纹显现,带着浩然正气。
袁添对他们的所有攻击,还没近身就已经被净化了。
来的路上,他们可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噬魔教偏魔道的手段,克制他们的就是这类正向的攻击了。
江既明和沈彻对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同时动手朝袁添攻击。
袁添不过是太乙金仙,修为跟他们俩一样。二打一,怎么看都是江既明和沈彻更有胜算。
“可恶,该死的太虚宫居然偷袭,上啊!杀死他们这一帮杂碎!看他们还敢不敢坏我噬魔教的好事!”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本就憋着一口气的噬魔教众人,纷纷拿出了武器,朝着对面的那一群人攻击而去。
五花八门的攻击放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以太虚宫为首的一众联盟势力傻眼了。
不过,哪怕面前的情况不对,也不明白突然冲出来的两人是谁。但是,对面都打过来了,当然是迎战啊!
“欺人太甚,真以为乱星林是你们噬魔教的吗?说封锁就封锁,说不让人进就不让人,众位仙友,且随我迎战。”
太虚宫的带队长老,青虚子甩着拂尘,摸着须子一脸的正义凛然道。
“对,他们欺人太甚,众仙友冲啊!”
“杀!”
“杀!!”
“杀!!!”
一时间乱星林外,充斥着喊打喊杀声,各种污言秽语不断,还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
一时之间,无度星海倒还真有几分战场的意味。
江既明和沈彻一左一右,包围着袁添,联手斩下了他的一条手臂。
袁添左手捂着缺了一条手臂的伤口,满脸阴鸷的盯着江既明,就是这个人将他的手臂给斩断了。
他,要他死!
他眼底闪过一丝戾气,磅礴的黑雾不断涌现。将周围拉入了一个充满黑暗的世界,里面翻腾着漆黑的浓雾。
带着无尽的杀意与煞气,将江既明和沈彻包裹其中。
江既明和沈彻隔空对视了一眼,纷纷拿出本命法宝,祭出最强一击。多种法则之力交织,融合,最后融为一体,带着毁天灭地之能,冲向袁添。
袁添看着朝自己急速而来的浅蓝色幽光,只有巴掌之长,一指之细。看着平平无奇,但是给人的感觉极度危险。
起码,他就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身首异处一般。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好,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正是因为相信自己的直觉,才会在生死关头,几次三番的救了自己的命。
袁添顾不得集中所有的力量攻击那俩人,反而是虚晃一枪。将攻击出去的能量,截住大半。
反过头来全部护住了自己,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果断保命之时,身上穿戴的防御之物接二连三的报废了。
看到这一幕,他脊背发凉。满眼惊恐的看向对面两人,这两人的合击很强。若非他身上穿戴的防御之物足够多,若非他足够果断。
只怕,现在他早已身首异处。尸体都凉透了,不…袁添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如果他真的毫无防备,直面这一击,恐怕连全尸都保不住。
“噗——”
袁添死死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胸口。他千防万防,还是没能抵御住。
只见,他的胸口出现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口子中没有血渗出,但他的体内的生机在快速的流失。
袁添不敢置信,他连忙催动体内的仙力,试图修复体内的损伤以及保住体内的生机。
不仅如此,还掏出了一大把丹药,拼命的往嘴里塞。他在与时间赛跑,慢一步他体内的生机就要没了。
可惜,让他绝望的是,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身体上的损伤没有被修复,丹药没有起到作用,甚至是连运功都做不到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生机在不断的流失,最终一步步的看着自己走向死亡。
江既明和沈彻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机联手合击,发出那样大的动静。当然是因为,袁添把他们拉入了他的领域。
在他的个人领域内,周围的空间是绝对封锁的。无论他们闹出什么动静,都无法影响到外界。
无度星海的空间磁场极度不稳定,在那里动手随时都有可能会引来空间裂缝。严重的,甚至会引发空间风暴。
虽然这里曾经作为战场,可是已经废弃已久。久无人打理,绝大部分的空间都很脆弱。
经不起一点折腾,要是他们两人出手没轻没重,再加上外面的那群人的混战。以及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也很微妙,怕是一个不好就会引发空间海啸。
在个人领域内就没有这个顾忌了,江既明看袁添的个人领域隐隐有要崩塌的趋势,就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
给了个眼神沈彻,沈彻立刻会意,一个闪身来到袁添的背后。伸出一指,对他发动搜魂。
这人实力高,而且还是噬魔教这一群人里头明显的头目。他能够知道的事情,比其他那些手下知道的要多得多。
选择他搜魂,再适合不过了。
袁添察觉到沈彻的动作,后背一凉却什么也阻止不了。他知道,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