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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33章 八关未暖,弘农仓火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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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八关未暖,弘农仓火已起

西方那线黑烟越升越高,关楼上的汉旗却还带着昨夜的血腥气。

报信游骑被扶下马,刘策没有先问董卓去了哪里。

“你亲眼看见几处火?”

“回将军,两处。”游骑喘着气,“一处在弘农东道,像是仓火;另一处更靠西,只能看见烟。小人见二十余骑沿途传令,没敢再追。”

“被锁百姓呢?”

“是逃回来的樵夫说的。小人没有进仓,人数不知。”

刘策点了点头。

能落到军图上的,仍只有两处烟柱、二十余骑和一份尚未核实的口供。

他心念微动,军势沙盘在识海中展开。函谷关已经亮起,西面的官道却只延伸出游骑亲眼走过的十余里,再往前仍是一片灰雾。

【已录入:两处烟柱,西行传令骑二十余。】

【弘农东路仓位置仅有旧图,仓粮、守军与被困人数均未确认。】

系统没有替他掀开那片灰。

关楼下很快铺开一张旧郡图。

孙坚按刀立在另一侧,先开口道:“董卓烧粮,是逼我们带着五千张嘴追他。全军一动,函谷便空;留在这里,弘农的仓和人都保不住。”

“所以只出能快走的人。”刘策在关西官道上划出三段,“不追董卓车驾,先抢东路仓,开人锁,断纵火队。”

孙坚看向他:“你要我替你守关?”

“孙将军的兵,仍由孙将军自己定。”刘策道,“我只说我的分法。”

陈到从现有可战白袍中挑出一百五十人,带短斧、湿毡和两日炒粟,随刘策直取最近的东路仓。徐荣另挑五十名尚能疾行的旧部认路,辨董军火号与沿途驿亭。张辽则从两百并州骑中选出一百二十名换过坐骑的人马先走,只探仓、桥和敌骑,不许为追几个人陷进山道。

函谷留下其余可战白袍与徐荣旧部。白袍校尉守内关、西关,徐荣留下的队率看押一百六十余名弃械飞熊卒;他们会同关吏邓俭守仓、守伤营。五千零十一名获救民夫仍按原籍营次安置,今晚不西迁,也不拆散。新安急粮未到前,关内余粮只开伤营与老弱救命粥,守军仍吃随身炒粟;急粮到关后再验封、复秤,分册发放。

邓俭把关内石仓分成三处:药材与伤营一处,民夫路粮一处,军粮一处。每次开门,都由关吏、河南尹属吏和民夫推举的两名役头共同验锁。谁留下守关,也不能把五千人重新变成无人可问的劳役。

孙坚听完,抬手召来程普、黄盖。

“黄盖留两曲守东关与民夫营。”他把自己的赤帜插在北路,“我带程普、祖茂和八百能轻行的部曲压住官道。你救最近一仓,我截从北面回援的兵。遇敌各打各的,北路若有回援,祖茂遣双骑报数。”

两支兵马各领军令,各持兵符,只把回骑路线和会合地点写在同一块木板上。

张辽翻身上马前,刘策又叫住他。

“文远,看见纵火队也别急着撞。先看仓门是不是锁着人,火线从哪里进。”

张辽拍了拍鞍侧的短弓。

“末将带眼睛去,不只带刀。”

一百二十骑出西关时,天边已经发赤。

白袍没有携带重车。每十人一柄斧、一面湿毡、两袋干土。徐荣旧部换下董军旧旗,只保留验号的铜角,免得夜里让获救百姓误以为追兵又到。所有人都知道,进仓第一件事不是抢粮,而是先找门锁与火沟。

关内却没有因大军将动而乱。各县营牌重新挂到营口,能行走的民夫自愿抬水、补墙,重伤者移进无油无草的石驿舍。有人请求跟军西去救亲眷,刘策只让属吏记下姓名和籍里。

“你们刚从火里出来。”他说,“谁的家人在前面,我会按名找。不能再把你们编成一支填路的队伍。”

一个偃师木匠把斧头递给陈到。

“将军,劈门比劈人有用。”

陈到接过斧头,郑重挂在马侧。

军队尚未走尽,东面驿道又传来急蹄。

南驿回骑赶到了。

貂蝉的回书压在两层封绳内。她收到函谷役籍和急粮券号后,没有写一句催战,只从大司农使者所存的弘农郡春调副簿中找出东路三仓旧册。王允还随回书附来尚书符檄,命弘农郡县吏就近协办救仓安民;刘策麾下的河南尹吏只旁验军粮,不接郡县印。

最近的一处并非只有粮廒。正仓南面连着匠作院和转运役舍,簿上登记守仓户、役夫及暂居家眷六百八十九人。南墙外有旧泄水渠,北侧两廒之间留有防火空巷。

末尾另有一行小字。

“此为春簿,只可寻门,不可当作今日实数。仓中有人多少、粮在不在,须当面复验。”

随信还有三组旧仓号和一沓已封边的救急副券。若仓粮救下,军粮、赈粮分别入册;若粮已被焚,副券作废,不能拿旧数向沿途谷商强征。

徐荣看完仓图,指向南墙。

“董军若赶时间,最省事的是锁总门,在连檐下埋油绳。南渠可能是活路,也可能已经堵死。”

“所以先验。”刘策把副簿交给随军粮吏,“旧图领我们到门前,门后是什么,斥候来报。”

日落后不久,张辽的第一骑回来了。

最近的东路仓外有四十余名凉州骑卒,另有百余步卒驱赶柴车。正门从外落锁,墙内有人拍门。仓北两座高廒尚未起火,匠作院屋顶已经压满干草。

第二骑隔了半刻才到,带回一段割下的油绳。

“南渠能走,只容一人弯身。渠口有两名守卒,里面没有水,油已经顺渠壁往院中淌。”

三处实报落下,沙盘上的灰雾才退到仓墙。

仓外兵数、南渠和两座高廒亮起,院内仍是灰的。

刘策提槊上马。

“张辽绕南渠,先断油绳。徐荣盯火号。陈到随我开正门。”

孙坚也拔起自己的赤帜。

“北道归我。谁敢回援,孙某便让他停在那里。”

“那便关西再会。”

两军在岔道分开。

不到一个时辰,弘农东路第一仓已经出现在夜色中。

院墙里哭喊声挤成一片,外面的凉州兵却把三辆柴车推上斜坡。最前一人举起火弓,箭头滴着燃油。

张辽的骑影还没有出现。

徐荣听见仓外响起一长两短的铜号,脸色骤沉。

“三面火号!他们要同时点仓!”

弓弦已经拉满。

第一支火箭越过墙头,落向匠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