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74章 阎行抬出旧盟书,蔡琰一笔拆开韩遂姻亲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74章 阎行抬出旧盟书,蔡琰一笔拆开韩遂姻亲刀

旧盟书一展开,西亭外的议论声立刻压不住。

凉州人最认旧。

旧主。

旧营。

旧血。

马腾和韩遂当年同起边地,杀过叛羌,也打过朝廷,后来又各拥部曲,互相猜忌。可在许多凉州豪右眼里,马韩两家仍是一条旧绳。

阎行抓的就是这条绳。

他把盟书托在掌上。

“当年两家歃血,共约不借外兵害凉州。”

“刘策立青旗护骑,令马超听命。”

“这不是借外兵,又是什么?”

有人看向马超。

马超的枪尖已经抬起半寸。

蔡琰却先伸手。

“给我看。”

阎行冷笑。

“蔡大家要验血?”

蔡琰不答,只看刘策。

刘策点头。

张辽上前接过盟书,却没有让阎行靠近案桌。

蔡琰先看印。

印是真的。

再看纸。

纸也旧。

最后看字。

她的眉头慢慢皱起。

阎行道:“如何?”

蔡琰淡声道:“旧盟是真的。”

亭外一阵骚动。

阎行脸上的笑刚浮起,蔡琰又道:“但你念的那句,不在旧盟里。”

阎行眼神一沉。

蔡琰把盟书摊开,指向中段。

“旧盟原文是:互不夺马路,互不掠部曲,外兵入境,共议后行。”

“没有不通朝廷。”

“没有不得护路。”

“更没有马氏子弟不得救自家商队。”

她又指向末尾一行小字。

“这句‘青旗即外兵’,墨色新,笔锋也新。”

“旧纸吸墨深,新墨浮皮浅。若诸位不信,可取清水一点,旧字不动,新字必晕。”

阎行脸色骤冷。

他伸手便要夺书。

张辽横臂挡住。

貂蝉已让人端来一盏水。

水滴落在那行小字上。

片刻后,墨边果然化开。

人群哗然。

马超一枪顿地。

“韩遂连旧血也敢改?”

阎行却不慌。

“就算添了一句,旧盟仍在。”

“马韩有姻亲,有互质,有旧部共饮血酒。马超今日跟刘策走,就是把那些人都抛了。”

这一刀更阴。

姻亲二字一出,几个马家旧部脸色都变了。

凉州豪强联姻,不只是嫁娶。

很多时候,女眷随亲族住入对方坞堡,孩子在两家营中往来。说是亲,其实也是押。

韩遂把姻亲抬出来,就是告诉马家旧部:你们护青旗路,你们在韩营的亲人怎么办?

董白听到这里,忽然起身。

她抱出人账。

“姻亲若是亲,为什么要押?”

阎行看她一眼,讥讽道:“董氏女,也来谈凉州家法?”

董白脸色发白,却没有退。

“相府用家眷压人,我见过。”

“所以我知道,你们现在用的是同一招。”

她翻开人账。

“阿朵,被逼闭泉。”

“石平妻,险被写作反军家眷。”

“庞德旧部三人,被绑后预备作伪供。”

“这些都不是亲,是押。”

貂蝉接过话。

“青旗今日立一条。”

“姻亲不作押。”

“妇幼不作税。”

“谁以姻亲逼路,便入人账罪页。”

亭外有人低头。

他们很多人都做过这样的事。

也被别人这样做过。

从前说不清,因为人人都把它叫家法。

如今董白把“押”字写出来,许多脸面便挂不住。

阎行终于冷声道:“刘策,你要管凉州家门?”

刘策道:“我管路。”

“只要你把家门拿来断路,它就入账。”

马超忽然笑了。

笑意里全是刀锋。

“阎行,你回去告诉韩遂。”

“我姓马。”

“我爹的盟书,我认。”

“你们添的墨,我不认。”

阎行盯着他。

“你不怕韩公问马腾?”

远处忽然传来马铃。

一名风尘仆仆的老骑被庞德扶下马。

他取出马腾骨牌。

骨牌背面新刻四字。

“旧盟复验。”

老骑声音沙哑。

“寿成公有话。”

“盟在,便验原文。”

“路通,便保马名。”

“谁改旧盟,谁先坏血。”

亭外一片死寂。

阎行的脸终于彻底冷下。

马腾没有被韩遂拖进来。

反而把旧盟推回了韩遂脸上。

蔡琰将旧盟、添墨、水验三事写入军册。

贾诩在旁轻声道:“这下韩遂不能再用旧字了。”

董白问:“那他还能用什么?”

贾诩抬眼看西面。

“用黑。”

当夜,槐里以西三座亭燧同时灭火。

驿卒来报时,浑身是血。

“陇坂火灭。”

“邮亭无鼓。”

“西路看不见了。”

刘策看着舆图上忽然断开的三点,眼神沉了下去。

韩遂这次不问姓。

他让整条路,先变成瞎子。

驿卒跪在地上,手还在抖。

他不是怕死。

是怕自己没把话传明白。

“第三燧的老亭长没回来。”

“小人逃时,看见有人把黑油搬上台。”

“若他们点黑火,诸部会以为陈仓失守。”

张辽脸色一变。

边地烽火不只分有无,还分色与势。平火报安,急火报寇,黑烟乱起,多半是贼兵夺燧后故意搅信。

一条路若连火信都不可信,车马就算有粮有水,也不敢往前踏半步。

貂蝉立刻把水账合上。

“韩遂不是想让路慢。”

“他想让路上的人互相猜。”

蔡琰补上一句:“猜久了,人人都会先保自家坞堡。”

董白看向刘策。

“那人账怎么办?”

刘策道:“跟着火走。”

“火断到哪里,人账就查到哪里。”

他取出一枚空白青旗令,却没有盖军印。

“这次不用杀字。”

“用护字。”

军帐内安静下来。

众人都明白,下一仗若打成夺亭,韩遂就赢了一半。

必须让西路人先看见,青旗去的是救火,不是抢火。

马超站在帐门外听完,终于没有再抢话。

他把虎头枪插在地上,只说一句。

“谁敢趁黑偷袭霸桥,我来守。”

吕布在旁嗤了一声。

马超这次没有顶回去。

因为他知道,今夜守住马旗,比冲出去杀十个人更难。

刘策点头。

这一夜,马旗没有西去。

它留在霸桥。

也把那些摇摆的马家旧部,稳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