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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81章 韩遂夜烧泉牌,刘策反把火账送进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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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韩遂夜烧泉牌,刘策反把火账送进凉州

陈仓东陂的亭燧亮到半夜。

第二更刚过,西边忽然起了黑烟。

不是一处。

三处。

第一处在泉口。

第二处在草仓。

第三处在昨日新立的木牌下。

守夜的马家护骑拔刀上马,马超已经提枪冲出营门。

“韩遂急了。”

庞德盯着烟色,声音发沉。

火烧得不大。

可烧的地方太准。

全是西路四约刚写进去的东西。

马超冷笑:“我去追。”

刘策却伸手拦住他。

“追火把,不追人。”

马超一怔。

“火是人放的。”

“所以他一定留了让你追的路。”

刘策抬眼看向黑烟。

“韩遂不是想烧掉木牌。”

“他是想让你在夜里杀错人。”

话音未落,泉口那边已经传来哭声。

一个羌部小卒被护骑按在地上。

他手里抓着半截油布,脸上全是灰。

周围车户怒得眼睛都红了。

“就是他!”

“昨夜他还说不认四约!”

“烧泉牌,按劫道论,杀!”

马超的枪尖动了一下。

刘策走过去,看了那小卒一眼。

小卒嘴唇发白。

“我没有烧。”

“油布在你手里。”

“我捡的!”

人群顿时骂声四起。

刘策没有问第二句。

他蹲下,捻起油布边缘,放在鼻前一闻。

不是寻常麻油。

里面混着马脂和松胶。

这种料烧起来火不旺,烟却黑,最适合远处看见。

蔡琰从后面递来一只小竹筒。

“陈仓草仓昨夜登记过油料,没有这味。”

刘策笑了。

“那就不是陈仓人点的火。”

车户们一静。

貂蝉已经让女帐里的人提水护住泉边妇孺。

她没有站到人群前吵。

只把三名被惊醒的泉户老人请到灯下。

“诸位昨夜谁当值?”

“谁能摸清泉牌背面的刻痕?”

老人哆哆嗦嗦地伸手。

烧黑的木牌被抬过来。

正面“西路四约”四个字焦了一半。

背面却露出一道新刀口。

老人摸到刀口,脸色一变。

“不是俺们刻的。”

“昨日立牌时,背面只有旧绳痕。”

刘策道:“记下。”

蔡琰笔走很快。

烧毁木牌一件。

火料非陈仓所出。

背面新刻刀口一处。

泉户旧证三人。

庞德忽然从草仓那边回来,手里提着一只焦黑木桶。

“主公,桶底有韩字烙印。”

马超眼神一寒。

“韩遂的人还敢留印?”

贾诩在旁轻声道:“不是留给我们看的,是留给羌部看的。”

众人看向他。

贾诩指了指那名被按住的小卒。

“韩字桶,羌部人,泉牌火。”

“三样凑在一起,明日凉州就会传出一句话。”

“西路四约才立,羌人先烧。”

人群里不少羌部小帅脸色都变了。

这句话比火狠。

火只烧木牌。

这句话烧的是四约刚压下来的信任。

刘策站起身。

“把人放开。”

押着小卒的护骑迟疑。

马超看了刘策一眼,挥手。

小卒被放开,瘫坐在地。

刘策道:“你说油布是捡的,在哪里捡?”

小卒抬手指向泉沟下游。

“有个骑青马的人扔给我,说若不扔进火里,明日就把我妹妹押去总验。”

这话一出,人群又乱。

刘策却只问:“你妹妹叫什么?”

“阿满。”

貂蝉转身。

“女帐点名。”

不多时,一名羌女被带来。

她还披着粗毡,眼睛通红。

“有人塞给我一枚旧铜牌,说我兄长烧了泉牌,要我天亮前逃。”

董白从她手里取过铜牌。

上面也有韩字。

只是边缘磨得太新。

董白冷笑:“韩家旧牌我见过,这枚太干净。”

她曾在相府账里见过无数私印假令。

假的东西,最怕懂旧账的人多看一眼。

刘策点头。

“很好。”

“韩遂替我们补了第五条。”

众人愣住。

刘策道:“凡借火、借牌、借亲眷嫁祸者,按劫路乱约同罪。”

蔡琰抬头。

“写进四约?”

“不。”

刘策看向夜色。

“写成火账。”

“连同三处灰、两件假物、四名人证,天亮送去陇坂、汧县、郿道、羌部泉帐。”

“让凉州人自己看,韩遂烧的不是木牌。”

“是他们明日敢不敢走路。”

马超胸口那口杀气,忽然转成了另一股劲。

他原以为今夜该追人。

可刘策让他追火。

追到的却是韩遂的手。

天快亮时,三处火都灭了。

烧黑的木牌没有被换下。

刘策反让人把焦面刮平,在旁边又钉一行字。

火账已入册。

马超站在牌前,脸色比夜色还冷。

“他还会再烧。”

刘策道:“那就让他烧。”

“凉州路长,烧一次,送一份账。”

“烧到最后,所有人都会问韩遂一句。”

“你既说总验护路,为何路上全是你的火?”

系统提示在刘策眼前亮起。

【识破韩遂夜火嫁祸。】

【西路四约信任未破。】

【火账流传条件开启。】

【马家护骑扩编声望提升。】

远处第一辆马车重新上路。

车户把焦黑的木牌看了又看,最后把车辕往四约牌下一拐。

“走青旗路。”

有了第一辆,就有第二辆。

马铃声在晨雾里响起。

昨夜韩遂点了三把火。

天亮以后,陈仓路上却多了三十七辆车。

午前,第一份火账送出陈仓。

送账的人不是马家骑兵。

而是昨夜差点被冤死的那个羌部小卒。

他背着焦黑木牌,身后跟着妹妹阿满。

兄妹二人一开始腿都在抖。

貂蝉把一只小布囊递给阿满。

里面装着烧剩的油布边角、假铜牌拓痕,还有女帐点名的朱印。

“有人问你们是不是刘策逼的,就把这个打开。”

阿满小声问:“若他们抢呢?”

董白把一柄短刀塞进她袖里。

“那就割绳,不割人。”

“证据能留一片是一片。”

蔡琰又补了一封短牍。

上面只写十六个字。

泉牌可烧,人证可走,账入三处,火难回头。

刘策看过后,点头让他们出发。

马超望着兄妹背影,第一次没有嫌他们走得慢。

他忽然明白,护路不只是让快马冲到最前。

有些时候,是让最怕的人也敢把证据背到下一处火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