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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188章 马超青旗入誓场,韩遂八部先裂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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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马超青旗入誓场,韩遂八部先裂一角

天亮时,成纪南仓外比昨日更安静。

安静得像一张绷紧的弓。

韩遂仍坐在高台上。

他换了甲。

甲叶擦得很亮,身后亲兵也比昨日多了一倍。

昨夜的事,他没有提。

仿佛南仓里从未有人换袋,也从未有人改簿。

他只是看着刘策,声音温和。

“刘使君。”

“昨日验出坏粮,某已命人封仓。”

“今日当斩仓曹,补给诸部。”

“此事到此为止。”

台下不少人眼神闪动。

到此为止。

这四个字,韩遂说了很多年。

死了人,到此为止。

少了粮,到此为止。

被扣了女眷,也到此为止。

因为再往下问,就会问到他身上。

刘策没有立刻反驳。

他让庞德把三样东西摆上高台。

第一样,是酸粥木瓢。

第二样,是红叉旧牌。

第三样,是昨夜那枚被箭钉穿的小铜印。

韩遂看见铜印,眼角终于跳了一下。

刘策道:“仓曹可以斩。”

“但斩了他,霉粮不会变好。”

“旧牌不会自己回到人手里。”

“北地黑鱼印,也不会自己长脚跑进南仓。”

台下嗡的一声。

北地黑鱼印。

在凉州商路上并不陌生。

它跟董卓旧军、郿坞私仓、安定暗市都有牵扯。

不少诸豪都吃过这条路的亏。

韩遂眼神骤冷。

“一枚商印,也能定我罪?”

刘策道:“不能。”

他回答得太干脆,反倒让韩遂一滞。

刘策继续道:“所以今日不定罪。”

“今日只分粮。”

“谁愿继续领韩将军旧粮,站左。”

“谁愿按青旗新牌补粮,入护路三营名册,站右。”

“谁两边都不信,可以站中间。”

“但从今日起,旧牌未还者,任何人不得再拿族名抵粮。”

“谁扣人,谁的名上青旗罪册。”

韩遂怒极反笑。

“刘策,你在我的誓场上分我的人?”

刘策看着他。

“是你请我共立粮誓。”

“誓不是只让他们替你说话。”

“也要让他们自己选饭吃。”

这句话落下,马超大步上台。

他手里没有拿长枪。

只拿着一面青旗。

旗不大。

旗面却压着昨夜未干的血印。

那是他在羌帐里按下的掌印。

马超把青旗插在右侧车辕上。

“愿入护路三营者。”

“我马孟起在这里。”

“韩遂若押你们,我先冲韩遂。”

“马家若反悔。”

他一把扯开护腕,露出掌心伤口。

“这道血印,就是你们来问我的凭据。”

台下羌部人群中,阿依朵第一个走出。

她没有看韩遂。

只把一枚泉牌挂到青旗车上。

“老羊泉,补粮。”

白发老帅随后站起。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过多年旧债。

他也把泉牌挂上。

“老羊泉,补人。”

第二个,是氐部小帅。

第三个,是一名韩遂麾下的运粮屯长。

他走到半路时,韩遂亲兵拔刀。

阎行忽然抬剑挡住。

亲兵咬牙。

“阎将军!”

阎行道:“义父说今日立誓。”

“立誓场上,不杀选粮人。”

韩遂看向阎行。

脸色已经不是冷。

是彻底的阴毒。

阎行知道自己再无回头路。

可他没有放下剑。

那名屯长扑通跪在青旗车前。

“我只求记我弟弟的名。”

“他去年押霉粮去泉帐,回营后说不能再送,第二日就没了。”

蔡琰提笔。

“姓名?”

屯长哽咽。

“张曲。”

“成纪南仓运粮卒。”

蔡琰一笔写下。

不是豪强名。

不是部族名。

是一个小卒的名。

这一笔落下,台下更多人动了。

他们不是突然不怕韩遂。

他们只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的名字能在韩遂眼皮底下被写下来。

韩遂终于站起。

“好。”

“好一个青旗。”

“你们今日站过去,便别想再走我金城路。”

刘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转身,指向青旗车后的木板。

庞德掀开布。

上面写着西路护粮令。

“一,旧牌未还者,凭记号补入青旗粮册。”

“二,护路三营所经泉口,不收暗税,只记耗粮。”

“三,诸部送粮入陈仓者,按公价兑盐铁,不问旧主。”

“四,押眷逼粮者,列青旗罪册,车户、泉户可投驿营鸣牌。”

四条不长。

却像四把钉子。

钉的不是仓门。

是韩遂多年握在手里的粮路。

马超看着那块木板,终于明白刘策昨夜为何不让他冲仓。

冲仓只能夺一座南仓。

这四条一出,夺的是韩遂所有路口的人心。

韩遂也看懂了。

所以他的手已经按上刀柄。

就在这时,高台后方忽然有马蹄声急至。

一名韩遂斥候冲上来,满脸灰土。

“将军!”

“安定道三处粮卡被人挂了青绳。”

“押车人不肯再缴暗税!”

韩遂猛然回头。

台下哗然。

青绳。

昨夜貂蝉让人散出去的青绳,终于开始回声。

不是兵变。

却比兵变更让韩遂难受。

因为那意味着他的路,从最细的车辕缝里裂开了。

贾诩站在人群后,轻轻笑了一声。

“主公,这一刀不见血,却够疼。”

刘策没有笑。

他看着越来越多人走向右侧。

韩遂八部未散。

可已经有一角不再听令。

系统提示亮起。

【西路护粮令立下。】

【韩遂威望大幅下降。】

【阎行公开护誓,阵营裂口扩大。】

【马超青旗影响力提升。】

韩遂忽然收回手。

他没有拔刀。

反而重新坐下。

“刘策。”

“你以为几个泉户、几个车夫,就能拿凉州?”

刘策道:“拿凉州不用先拿城。”

“先让路上的人知道,谁的粮能吃,谁的约能算。”

韩遂盯着他。

许久后,竟笑了。

“那就看你能护几条路。”

他说完,转身离台。

亲兵护着他退入后营。

阎行没有跟上。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枚被箭钉穿的小铜印。

等人群散去,他走到刘策面前。

“今夜子时。”

“南仓旧井。”

刘策问:“谈什么?”

阎行低声道:“谈韩遂真正的粮,藏在哪里。”

说完,他转身离开。

马超看着他的背影,握紧枪杆。

“他若设伏?”

刘策收起小铜印。

“那就把伏兵也写进账里。”

远处,青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这一次,响的不只是旗。

还有凉州旧路第一道裂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