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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26章 私账里翻出十七枚人印,韩遂退路只剩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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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私账里翻出十七枚人印,韩遂退路只剩羌道

羊皮私账铺开后,旧盟台下没人说话。

不是看不懂。

是看懂了一半,便不敢继续看。

蔡琰先把粮账抄出来。

哪一仓出了霉麦。

哪一车改了车牌。

哪一门扣过口粮。

这些还算明账。

真正让人背后发冷的,是每页角落里的小印。

貂蝉取来一盏清水,把羊皮边缘轻轻润开。

被烟熏过的印痕慢慢显色。

一个。

两个。

十七个。

每个印痕都只有指节大。

有的刻姓。

有的刻族纹。

有的刻幼名。

阿依朵看到第三个时,脸色变了。

“这是白石泉的羊角印。”

刘策看向她。

阿依朵咬着牙。

“我们部里孩子满月,会在小木印上刻羊角。”

“不是拿来发令的。”

“是认人的。”

“韩遂把它盖在粮账后面,是说这家人替他认了账。”

台下有羌人忽然冲出来。

“我家印!”

他跪在羊皮前,眼睛发红。

“三年前我阿弟入城换盐,就再没回来。”

“韩遂说他投了盗。”

“原来印在这里!”

这句话像石子砸进深井。

一圈一圈,荡出更多声音。

“我也丢过印。”

“我家木牌被旧盟库收走过。”

“难怪粮车上有我们族纹!”

刘策没有让他们一拥而上。

他只抬手。

青旗军列开一条线。

线前,是三册。

线后,是羊皮私账。

贾诩低声道:“主公,若放任他们哭喊,韩遂今日便能死。”

刘策道:“他死太快,账就活不全。”

“我要十七枚人印都回家。”

蔡琰抬头。

“人印?”

刘策点头。

“既是认人的印,便叫人印。”

“不是韩遂的押账印。”

貂蝉立刻明白。

她取新册,写下四字。

人印归主。

这四个字一出,台下哭声忽然更重。

因为很多人第一次听见,有人把那枚小印当成人的东西。

不是仓里的凭。

不是盟主的证。

不是替罪的印。

是一个家里用来认孩子、认族人、认祖坟泉眼的小东西。

韩遂把它们压在账后,就能说这一族认过粮,这一家认过火,这一营认过人。

认不认不重要。

印在他手里。

他就能替你认。

杨秋跪在案边,脸色越来越白。

“我见过。”

蔡琰看向他。

杨秋低声道:“北库最里一层,有一只铁匣。”

“韩遂亲兵叫它小印匣。”

“过去我以为是押粮印。”

“现在才知道,是人印。”

阎行闭上眼。

“我也见过。”

“义父让我护过那只匣子。”

他顿了顿,改口。

“韩遂。”

“韩遂让我护过。”

这一声改口,又让旧盟台下松动一层。

赵昂从南门赶来,指着羊皮上一枚火纹小印。

“这个是南门火匠家的。”

“他们只会修油车,不会调兵。”

“韩遂用这印盖在火油账后,就是要把火案推给火匠。”

台下一个中年汉子腿一软,差点跪倒。

“我爹就是火匠。”

“昨夜他被带走了!”

貂蝉立刻翻活籍。

“姓名?”

“何老炭。”

蔡琰快速查到一页。

“灰沟南段,已救出,伤在左臂。”

中年汉子呆住,随即哭着磕头。

刘策没有让人扶他。

有些头不是给他的。

是给从死账里爬回来的人。

贾诩看着人群,又看向羊皮最后一角。

那里被烟烧掉一块。

只剩半个路字。

“主公,这页缺了。”

刘策问:“缺哪一页?”

贾诩把羊皮翻到背面。

背面没有账。

只有三道浅浅的折痕。

“白石泉。”

“鹿角坞。”

“羌门。”

阿依朵眼神一寒。

“这是往西羌去的路。”

“白石泉可补水。”

“鹿角坞能藏马。”

“羌门一开,半夜就能出城。”

马超立刻道:“韩遂要逃?”

刘策看向旧盟台。

韩遂还站在那里。

可他的亲兵已经少了三分之一。

少的不是明面上的人。

是退到台后、巷口、门洞里的暗手。

刘策淡淡道:“他不是要逃。”

“他是要带着一批罪人逃。”

“逃出去后,便说金城被我屠了。”

“再拿十七枚人印,逼外头诸部替他报仇。”

马超握枪。

“那就现在拿下他。”

刘策摇头。

“金城还没自己开门。”

马超急得想骂。

可他看了一眼台下那些拿回名字的人,又把话咽回去。

这城已经不是一座门那么简单。

若青旗现在冲进去,韩遂会从刀下变成盟主。

若金城自己把门开了,韩遂就是带账逃的贼。

貂蝉站起身。

“主公,可以立约了。”

刘策点头。

蔡琰铺开新帛。

他亲自开口。

“金城三约。”

“其一,青旗入城,不取民宅一针。”

“其二,粮仓封存,先验霉粮,再按户发粥。”

“其三,人印归主,旧盟押印者,三日内来三册自清。”

每一条都不长。

却都落在百姓心口。

不取宅,便不是进城抢。

封粮仓,便不是换一个人贪。

人印归主,便是把韩遂手里的绳剪断。

城上守卒相互看着。

终于有一人放下弓。

不是投降。

是把弓尖从百姓背后挪开。

刘策没有急着催门。

他让人把三约读了第二遍。

第一遍给城上守卒听。

第二遍给城下百姓听。

有人问若家里藏过旧盟牌怎么办。

貂蝉答,旧盟牌可交归物册,不以藏牌定罪,只以牌后所做之事定罪。

又有人问若粮仓里有韩遂亲族。

贾诩答,亲族不连坐,藏账者入册,持刀者缴械。

这两问一落,城墙上的弓又低了三分。

系统提示亮起。

【十七枚人印案曝光。】

【金城三约建立。】

【韩遂羌道退路暴露。】

【城中守军敌意下降。】

旧盟台上,韩遂听见“三约”二字,终于变色。

他最怕的不是刀。

刀杀人。

约收心。

一个亲兵贴近他耳边。

“羌门那边已备好。”

韩遂看着台下三册,忽然笑了。

“好。”

“让他们立约。”

“他们立得越公,越不敢追得太狠。”

他转身走下旧盟台。

第一次没有再喊旧盟。

袖里的金印撞在甲片上,轻轻一响。

像一只被锁住的虫。

还想咬最后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