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251章 御驾车轴少一枚钉,貂蝉从断铃声里认出真车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51章 御驾车轴少一枚钉,貂蝉从断铃声里认出真车

玉铃只响了一次。

北面却有七条路。

每条都能接上吕布追金的官道。

马蹄一快,铃声便被风撕碎。

北宫月听了片刻,指向两山之间。

“青狐坡。”

“声音被石壁挡过一次,近处听远,远处听近。”

蔡琰立刻摊开路图。

青狐坡不是最近的北路。

却是最适合重车转向的一条缓坡。

董卓把天子藏进运钟车,不能让车颠翻,也不能让沿途百姓看见。

只有青狐坡两侧无人家,坡顶还留着一座废驿。

刘策只带二十骑追过去。

大队仍挂刘字旗往北。

他要董卓相信,所有人都在抢金。

青狐坡下,果然有一支不起眼的车队。

九辆运器车。

前三辆载铜钟。

中间三辆蒙着旧布。

后三辆堆满断裂木架。

护送者只穿普通郡兵衣甲,可他们走路时始终护着第五辆车的左后轮。

不是护车门。

是护车轴。

蔡琰低头看辙。

前四辆车的轮辙都一样深。

第五辆车右深左浅。

说明左侧车轴承重不足,车夫一直让右轮走硬地。

刘策脑中图谱展开。

【目标车轴状态:左侧辖钉松动。】

【继续行驶三里,翻车概率七成。】

辖钉就是穿在车轴外端的小钉。

东西不大。

却能挡住车轮从轴上脱落。

古人出远门前要“结驷连骑”,也要先查辖钉。

少一枚,整辆车都可能散在坡上。

董卓的人为了把第五辆普通器车改成封闭御车,临时换过车厢。

重量变了。

辖钉却仍用旧的。

“不能冲。”

蔡琰道:“惊了车夫,他一加鞭,车会先翻。”

第五辆车里若真是天子,救驾就会变成弑君。

貂蝉看向坡顶废驿。

“让他们自己停。”

废驿旁还有一根倒了一半的旗杆。

她与陶青在宫外约过灯号。

宫人不一定认刘策的旗。

却一定认宫中遇险时的停驾号。

白布左垂,不结尾。

意思是前路断桥,御车即停。

阿依朵割下一块粮袋白布。

北宫月一箭把布钉到旗杆左侧。

车队前面的宫中老宦官看见白布,脸色顿变。

他没有喊。

只抬手捂住腹部,装作旧疾发作,从马上摔下。

“停!”

护车军怕出人命,只得勒住车队。

第五辆车停在坡前。

左后轮又向外滑了半寸。

刘策换上从南路救出的御车署短衣,提着木锤走出林间。

“车辖要脱。”

护车校尉拔刀。

“滚开!”

“再走三十步,轮落车翻。”

刘策把备用辖钉扔到地上。

“你可以杀我。”

“但天子若因你翻车,你猜董卓杀不杀你九族?”

校尉脸色瞬间发白。

他下意识看向第五辆车。

这一眼,已经把真车卖了。

车里传来一个尚显稚嫩的声音。

“让他修。”

护车军全跪了下去。

不是因为看见天子。

是因为听见声音。

刘策也单膝跪地。

“臣领命。”

他没有趁机掀车帘。

只走到左后轮旁,先用木楔抵住车轮,再抬车轴。

蔡琰在暗处计数。

一下。

两下。

第三下木锤落下,新辖钉穿过轴孔。

旧辖钉却从另一侧掉出来。

钉身只剩半截。

断口发黑。

不是磨断。

是有人提前锯过。

董卓根本不打算让这辆车平安到长安。

一旦遇到追兵,他只需令车夫加速,御车便会翻入山沟。

天子死了,可以说是关东军劫驾所害。

再立一个更听话的宗室,比养着活天子省事。

貂蝉看清断口,眼神冷得像冰。

“他连最后一条退路都替自己写好了。”

刘策把断钉包进白布,双手托到车帘外。

“陛下。”

“有人锯断车辖,欲借翻车嫁祸追兵。”

车内沉默很久。

小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谁?”

“弘农刘策。”

“就是袁绍檄文里抢金的人?”

“是。”

“你为何又来修朕的车?”

刘策抬头。

“金是死物。”

“陛下是活人。”

“臣抢董卓的金,是要让他只顾死物。”

“臣修陛下的车,是不愿大汉最后一辆御车,毁在自己人锯断的钉上。”

刘协没有立刻接。

“你说是锯的,可有证据?”

蔡琰从暗处走近,隔着十步跪下。

她没有碰断钉,只指向断面。

“自然磨断,断口会向受力一侧卷曲。”

“此钉断面平,边缘留有细密横纹,锯痕先旧后新。”

“有人先锯去大半,剩下的一点才在路上崩断。”

御车署老驭手也跪着爬过来。

他取出袖中一枚量轴的小铜环。

铜环套过新钉,严丝合缝。

再套旧钉,断面处却有半圈不该出现的缺口。

“陛下,御车每晨查轴。”

“昨晨此钉尚能过环。”

“出洛阳前,牛辅将军的人把小臣赶开,说由相国府亲查。”

护车校尉猛地喝道:“老奴胡言!”

刘协看向他。

“让他说完。”

声音不高。

校尉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压住,再不敢开口。

老驭手伏地。

“小臣的手,就是那时被夹断的。”

“他们问小臣,车翻入沟后,尸身多久会被火烧得认不出来。”

这句话一出,连护车郡兵都变了脸色。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送天子西迁。

直到此刻才知道,自己也可能是替罪的死人。

车帘掀开一线。

里面露出一双过分镇静的眼睛。

年幼的刘协没有下车。

他先看断钉。

再看坡下那些穿着郡兵甲、却不敢抬头的护军。

其中一名郡兵忽然解下佩刀,放到路边。

“陛下,小人只领了护车令,不曾知道断钉。”

第二人也放刀。

很快,坡下多出一排兵器。

他们没有投刘策。

只是先把自己从那枚断钉旁摘开。

刘策没有收刀,只让他们退到能看见御车的地方。

真相若只由胜者说,下一封檄文仍能把它改掉。

今日在场的每一双眼睛,都要成为证人。

“谁锯的?”

没人回答。

远处忽然传来急促马蹄。

赤色盔缨越过山梁。

吕布回来了。

他没有追上所谓的三路金车。

却正好堵住青狐坡唯一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