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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 第316章 麴义六百弩先占界桥,刘策却摆出三座无墙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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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麴义六百弩先占界桥,刘策却摆出三座无墙粮仓

麴义带来六百人。

没有三千袁军声势大。

也没有白马义从好看。

旧甲。

短刀。

每人一张强弩。

他们走到界桥南面时,队列没有半点散乱。

淳于琼松了一口气。

“先登营到了。”

“公孙瓒若再向前一步,射回去!”

麴义没有应。

他先看断梁。

再看桥头那七匹挂着活名牌的白马。

最后看北仓门前的一千七百户工册。

“谁的主意?”

“哪一件?”

刘策问。

“让骑兵退。”

“田豫。”

“给马挂牌。”

“赵云。”

“把断梁摆在桥上。”

“修桥户。”

麴义皱眉。

他原以为所有事都出自刘策。

若只有一个人的主意。

杀一个人便够。

可界桥现在摆着许多人的眼睛。

田豫看见假骑。

赵云认出假马。

修桥户找出断梁。

仓令守着工册。

杀掉刘策。

这些东西也不会一起消失。

麴义道:“州牧有令,北仓封存。”

“白马义从退回幽州。”

“张合交出兵册。”

刘策问:“若不呢?”

六百先登同时卸弩。

动作只有一声。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在两百步外躁动起来。

他们不怕骑兵。

却本能地厌恶这种藏在盾后、专等战马冲近的强弩。

历史上的界桥之战。

麴义正是以八百先登和千张强弩,正面击破公孙瓒最骄傲的白马义从。

骑兵快。

可桥口窄。

快马一旦被前排尸体堵住,后排便会自己撞成一团。

麴义善打的不是马。

是骑兵冲锋时不能回头的那一瞬。

刘策知道。

田豫未必知道全。

公孙瓒更不会相信自己的白马骑兵会败给几百步卒。

系统界面展开。

【关键战役:界桥。】

【可选任务一:协助公孙瓒冲阵。奖励白马骑术。】

【可选任务二:协助袁绍守桥。奖励强弩图谱。】

【可选任务三:在两军之前夺取界桥规则。奖励北方驿路总图、争霸度八千。】

刘策没有迟疑。

“选三。”

【任务接受。】

【请宿主在第一轮弩箭落下前,使双方承认三处中立粮点。】

中立粮点。

这四个字在太平年间并不稀奇。

边军会市、驿站、灾年施粥棚,都可能短暂不问旗号。

可在两军已经架起强弩时。

摆一袋不准抢的粮,比摆一面战旗更难。

刘策却早有准备。

他让五十骑卸下随军粮袋。

九十袋。

分成三堆。

第一堆摆在桥北。

第二堆摆在桥南。

第三堆摆在断梁旁。

没有墙。

没有门。

每堆只插一根木牌。

桥北写。

“幽州伤马与伤卒。”

桥南写。

“冀州修桥人与伤卒。”

桥中写。

“落水者,不问旗号。”

淳于琼冷笑。

“九十袋粮,也敢叫仓?”

“有人守规矩,三袋也叫仓。”

刘策道。

“没人守,八万石只是抢得慢些。”

他让人搬来三只空斗。

斗上分别刻着袁、公孙、刘。

“三方各留一人守。”

“粮从谁家出,日后按斗还。”

“今日谁先抢中立粮,另外两方共击之。”

淳于琼喝道:“袁军凭什么与你立约?”

“凭北仓欠公孙瓒五万石。”

“也凭界桥仍欠一千七百户工粮。”

“你若不认。”

“现在便把两笔账一起撕了。”

淳于琼看向麴义。

麴义却在看桥中那一堆粮。

他的先登营最清楚。

桥战一旦开始。

最先落水的不只是敌人。

还有自己人。

强弩射穿白马。

白马撞断桥栏。

甲士掉进急水,抓住什么都不会松。

若桥心有绳、有粮、有不分旗号拉人的手。

至少能多活几十人。

麴义问:“谁守桥中仓?”

刘策道:“修桥户。”

“他们不是兵。”

“所以两边的兵都得听他们一次。”

田豫先下马。

从白马义从中点出一名老卒。

“幽州守桥北。”

张合也解下枪。

让一名准备归乡的冀州老卒走到桥南。

“冀州守桥南。”

现在只差袁军。

淳于琼不点头。

也不摇头。

他不能在袁绍第一道州令前承认刘策的规矩。

可麴义从先登营里叫出一个跛脚弩手。

“你去桥中。”

淳于琼猛地回头。

“麴义!”

“他去看粮。”

麴义平静道。

“没说替谁认约。”

跛脚弩手背着弩走上桥。

把自己的水囊放在第三堆粮旁。

一个动作。

三处粮点便都有了人。

系统提示骤然亮起。

【三处中立粮点建立。】

【幽州见证:田豫。】

【冀州见证:张合。】

【袁军事实见证:麴义。】

【界桥规则夺取进度:六成。】

还差四成。

因为公孙瓒本人没到。

袁绍也没到。

田豫能让白马义从暂退。

却不能替公孙瓒永远不要五万石。

麴义能放一个弩手守粮。

也不能替袁绍承认北仓旧债。

远处又有两面大旗出现。

北面白旗上,是一个“公孙”。

南面金边大纛上,是一个“袁”。

两位真正的主人同时到了。

公孙瓒看见界桥南的六百强弩。

第一句话便是:“列骑。”

袁绍看见桥北的白马义从。

第一句话则是:“封仓。”

没人先看三座无墙粮仓。

刘策站在桥中。

脚下是被锯断的梁。

身旁是给落水者留的粮。

他知道。

延后的界桥之战。

终究还是来了。

只是这一次。

第一轮箭射向谁。

不再只由袁绍和公孙瓒决定。

麴义抬起手。

六百张强弩同时上弦。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开始加速。

就在双方都要下令的一刻。

桥中那名跛脚弩手忽然敲响空粮斗。

当——

声音不大。

却让所有人想起。

这座桥上。

还有不属于任何一面旗的人。

第二声粮斗响起。

桥北,一名替伤马提水的孩子没有跑。

第三声响起。

桥南,刚扶完车的县卒也站在原地。

他们身后没有盾。

只有九十袋粮和三根写满用途的木牌。

公孙瓒的前排骑兵已经看得见强弩上的寒光。

袁绍也看见白马铁蹄前那根将断未断的桥梁。

谁先下令。

死的第一批人都未必是对面的兵。

田豫走到公孙瓒马前。

麴义则第一次回头看袁绍。

两人没有劝和。

只把那七匹活马、半截断梁和三座粮仓让开。

让两位诸侯亲眼看。

他们要打的究竟是一场仗。

还是别人早已替他们写好的败账。

系统倒数停在最后一息。

界桥风起。

六百张弩仍然举着。

但第一支箭。

迟迟没有离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