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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怪力幼崽到处捡爹 > 第99章 她的崽子怎么可以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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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她的崽子怎么可以那么可爱

红衣女子把施过术法后焕然一新的簪子重新插回发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回走。

路过白虎身边时,大白把大脑袋埋进两只前爪之间,尾巴夹得死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示弱的呜咽。

它这辈子除了阿愿谁都没怕过,但眼前这个女人身上那股气息,让它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红衣女子低头看了它一眼,忽然伸手拍了拍虎头:“还行,知道护主,不算白养。”

大白被拍得浑身一哆嗦,尾巴僵得像根棍子,但它从这句话里咂摸出了一丝夸奖的意味,于是壮着胆子把尾巴尖翘起来摇了摇。

红衣女子没有再看它,径直走到阿愿面前,又弯下腰,用手指戳了戳阿愿另一边的脸蛋,把那边的圆脸蛋也戳出一个浅浅的小窝。

“小丫头,你叫什么?”

“阿愿。”阿愿已经不哭了,但眼睛还是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仰着小脸看她,忽然伸手攥住了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漂亮姨姨,你叫什么名字呀?”

红衣女子任由她攥着自己的头发,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极淡,转瞬即逝:

“我姓云,单名一个姝字。至于名号,说了你也不懂。”

“云姝?”阿愿重复了一遍,然后很认真地评价,“好好听。”

云姝直起身,目光越过阿愿,落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岑疏安身上。

岑疏安胸口那五个漆黑的指孔还在往外渗着黑气,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这是你爹?”云姝问。

“嗯,”阿愿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爹爹被坏蛋打伤了,漂亮姨姨你能不能救救爹爹?阿愿给你糖吃,阿愿有好多糖。”

云姝看了看岑疏安胸口的伤,又看了看阿愿那张写满了恳求的小圆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的崽子才三岁,就会替人求情了,求的还是个人族男人。

她在岑疏安身旁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悬在他胸口上方,闭眼感应了一瞬,随即皱了皱眉。

那煞气已经侵入了经脉,正沿着气血往上攀升,若再晚片刻攻入心脉,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碧绿色的丹药,捏开岑疏安的嘴塞了进去,然后一掌拍在他胸口,掌心覆在那五个指孔上方。

赤红色的光芒从她掌心透出,与那些黑气纠缠在一处,片刻之后黑气被逼出体外,消散在空中。

岑疏安闷哼一声,眉头紧锁,但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云姝收回手,站起身来,神色淡淡的:“死不了。那枚清煞丹能驱散他体内的煞气,外伤养几天就能好。”

阿愿蹲在岑疏安身边,伸出小胖手摸了摸他的脸,确认他的脸色没那么白了,呼吸也稳了,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然后她站起来,噔噔噔跑到云姝面前,仰着小脸郑重其事地说:

“漂亮姨姨救了爹爹,阿愿欠姨姨一个人情。阿愿是老大,老大欠的人情一定会还的。”

云姝低头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她的崽子怎么可以那么可爱,她这个凶兽的心都要化了,只可惜,现在还不到她们母女相认的时候。

“行,我记住了。”云姝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扫了一眼满院的狼藉,又看了看靠在门框上还在流血的骆峥年,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昏迷不醒的白云芷身上。

骆峥年挣扎着站起来,朝她抱了抱拳:“晚辈骆峥年,凌虚宗弟子,多谢前辈援手。敢问前辈可是东海……”

“不是。”云姝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我就是个路过的散修,不认识什么东海西海的。”

骆峥年识趣地闭上了嘴,他不是傻子,能把化神境的玄煞宗宗主不当回事的散修,这世上还没生出来。

云姝走到白云芷面前,低头看了看她的气色,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眉头微微一动:“煞灵?”

白云舟猛地抬起头:“前辈能救她吗?”

云姝低头看着白云芷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眉心点了一下。

“煞灵入骨,魂魄将散未散,倒是命大。”她收回手,从袖中摸出一株通体银白的草叶,随手丢给白云舟,“万年还魂草,拿去煎了给她服下,三碗水煎成一碗,连服七日,煞气自散。”

白云舟捧着那株灵气四溢的草叶,双手都在发抖。万年还魂草,从骆峥年口中就能知晓这东西有多么的珍贵,而这位红衣前辈随手就丢给了他。

“前辈大恩,晚辈——”

“行了行了,”云姝不耐烦地摆摆手,“我最烦听这些客套话。要谢就谢这小丫头,要不是她哭得我心烦,我才懒得管闲事。”

阿愿在旁边听着,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但又觉得这个漂亮姨姨嫌弃人的样子一点也不凶,反而有点像镇上那个嘴硬心软的豆腐西施,一边骂她吃太多一边偷偷往她碗里多舀一勺豆花。

骆峥年靠在门框上,右肩的血还没止住,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盯着云姝,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前辈,晚辈斗胆请教一个问题。”

“说。”

“晚辈丹田被封,中的是五阴封灵术。不知前辈可有破解之法?”

云姝瞥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

“五阴封灵术?这点破玩意儿就把你封住了?”她走到骆峥年面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指尖搭在他脉门上感应了一瞬,然后松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你们凌虚宗现在收弟子的标准这么低了?连五阴封灵术都解不开?”

骆峥年的脸腾地红了,他想反驳,想说这五阴封灵术是玄煞宗独门秘术,便是元婴期的前辈来了也未必能轻易解开,更别说他这个金丹还没结的年轻人。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眼前这位前辈说这话时的语气,好像五阴封灵术在她眼里真的就完全不值一提。

“算了,来都来了。”云姝从袖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随手抛给骆峥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