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帕克从床上醒来时,赵柯亦已经做好了早餐。
餐厅里弥漫着煎培根和现磨咖啡的香气,见帕克起床,赵柯亦立刻端上早餐,看着帕克吃饭。
吃完饭后帕克温和地安抚了赵柯亦几句,随后在玄关处穿上风衣,戴上礼帽,乘车前往外滩。
抵达花旗银行门口时,帕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旋转门旁的小野弘树。
小野弘树今天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上还戴着一顶呢绒礼帽,看上去不像是军人,更像是个在租界里做进出口贸易的普通商人。
“帕克君,早安。”小野弘树见帕克来了,立刻迎上前,微微欠身客气道:“昨晚睡得还好吗?”
“还不错,。”帕克与小野弘树握了握手,也寒暄道:“小野君今天这身打扮很精神,差点没认出你来。”
小野弘树摆摆手道:“在租界办事,还是低调些好,免得给自己和帕克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连手下都没带,只是让他们在车那里等我。”随即看向停车场。
帕克看过去,果然便看到两人在停车场等待,微微一笑,帕克率先推开银行的玻璃门对小野弘树说道:“小野君,走吧,我们进去谈正事吧。”
两人刚步入大堂,今天轮值的大堂经理安德鲁便眼尖地认出了帕克。
至于安德鲁为什么认识帕克,那是因为前天帕克在这里进行了一笔数额惊人的存款,行长让全行都记住帕克的模样,别怠慢了贵客。
“哦!尊敬的帕克先生,早上好!”安德鲁快步迎上前来,态度恭敬地问着好。
“请问今天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效劳的?”
“早安,帮我先准备一间私密性好的会客室,我和我的朋友需要处理一些私人财务问题,另外,送两杯黑咖啡过来。”
“当然,没问题!请您二位随我来。”安德鲁立刻侧身引路,将两人带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豪华会客室,倒好咖啡后,随后识趣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会客室里只剩下帕克和小野弘树两人。
待会客室只剩二人后,小野弘树上前走到门锁前,开门确定了一下门外有没有人偷听,
确定无人偷听后,才回来坐下对帕克道:“帕克君,关于我们从名单里‘扣出来’的那五千人——现在该谈谈分配方案了。”
小野弘树从内袋掏出一张写着密麻数字的便笺,推到帕克面前,“按每人十美元计算,总额五万美元。但这里头有不少必须扣除的成本。”
小野弘树用指甲在便笺上划出第一项:“首先,每人要抽出两美元,用于支付日军基层士兵抓捕俘虏时承诺的赏金,以及这一个月来俘虏的伙食、看管开销”
“帕克君,你知道,那些士兵若拿不到钱会闹事的,并且你知道的俘虏之所以还活着就是因为我们提供了粮食,所以这部分是必须支付的。”
接着又划向第二项:“这四美元是打点费,从华中方面司令部高层,到宝山当值的官兵……。”
小野弘树抬起头,露出略带歉意的苦笑:“扣除这些,实际能分配的只有每人四美元。按说这笔生意全靠我的关系网运作,风险也主要由我承担,我们高层一旦发现我们私吞名额,掉脑袋的首先是我,所以,”
小野弘树稍作停顿,观察着帕克的表情,“我提议按三比一分配,毕竟帕克君你只需负责美方接收环节,而我得打点整个日军系统。”
帕克沉吟片刻后竟点了点头道:“成本明细合理。三美元一人虽然比预期少,但乘以五千人,也有一万五千美元,还算可观。”
小野弘树愣住了,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这个混蛋是真没听懂,还是装傻?
三比一分明是我小野弘树拿三份,你帕克拿一份,帕克他竟以为是他自己拿三美元?!
小野几乎要压不住骂出声,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讪笑:
“帕克君……你可能误解了。我说的是我三,你一,也就是你每人得一美元,总计五千美元。”
“什么?”帕克故作生气,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手掌“啪”地拍在便笺上,
“小野君,这未免太不公平了!没有我协调美方接收、这批人根本不可能运出上海!”
看着激动的帕克,小野弘树当即也是开始和帕克据理力争起来。
10分钟后,见谁也不能说服谁,双方声音都小了下去。
帕克随即道:“小野君2:2是我最后的底线了,你列出的那些成本里,究竟有多少是实实在在花出去的,你我心知肚明,就那些所谓的成本,有多少水分!所以2:2是最后底线。”
小野弘树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好一会才露出一副极为肉痛的表情,长叹了一口气道:
“唉……帕克君,您这是把我逼到墙角了啊。为了打点从司令部到基层的各个环节,我前后奔波、赔尽笑脸,甚至动用了不少私人关系……罢了罢了,既然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坚持倒显得不够朋友了。”
小野弘树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道:“就按您说的,2:2吧。每人两美元,总计一万美元归你,希望我们今后的合作,还能有更坦诚的空间。”
帕克闻言,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点了点头道:“合作愉快需要双方都拿出诚意,小野君,这次既然谈妥了,我希望后续的交接能更顺畅。”
“那是自然。”小野弘树伸手示意道:“那么,就请帕克君安排支付吧。”
“可以。”帕克站起身,“我这就去叫银行经理进来,开支票给你。”
说完,帕克转身走向会客室外。
就在帕克推开房门出去的一刹那,背对着他的小野弘树脸上那副“肉痛”“妥协”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是计谋得逞的轻笑,“贪婪的帕克……终究还是上钩了。”
其实小野弘树早就预料到贪婪的帕克会讨价还价。
所以提前故意在成本清单里注入了大量水分,2美元的成本其中有一美元多点是实打实的是日本士兵分润,
另外的伙食费,那就根本不用这么多了,因为他们伙食都是靠缴获,还有让那个社会各界“捐赠”的,至于看管费,那都是士兵们的义务。
那“四美元打点费”更是虚报,真正流向上层的金额,小野弘树准备连一半都出不到,到时候就给上面几位主要领导意思意思就行了。
随后剩下的4层,小野弘树故意先抛出“3:1”的分配方案,正是为了引帕克争辩。
虽然帕克猜出了成本有水分,但帕克果然还是如他所料,坚持要对半分,这样一来,表面上自己“让步”到了2:2,
看似两人平分了剩余的四美元,实则帕克拿到手的,依旧远低于小野弘树通过虚报成本暗中截留的部分。
“这桩生意,终究是我赚得更多,这就是智慧的大阪人,呵呵,你个愚蠢的米国佬,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影视剧代表
现实,要去将抢来鸭子卖掉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