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加州阳光！老娘的比基尼沙滩！全毁了！”
豪华机舱内，杰西卡·琼斯把手里的半杯顶级香槟重重磕在水晶茶几上，震得果盘里的葡萄滚落一地。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指着窗外的云层，冲着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杨明疯狂输出：
“说好的带薪休假呢？说好的吃世界首富的大户呢？结果呢？第一天晚上看你杀人，第二天晚上看你徒手拆高达！我的精神损失费谁报销？”
“你昨晚吃了三只波士顿龙虾，两罐黑松露鱼子酱，还顺走了托尼酒窖里两瓶年份拉菲。”杨明连眼睛都没睁，声音平直得没有一丝起伏。
“按照市价，你这趟‘带薪休假’已经提前透支了你未来五年的工资。”
“那是他请客！凭什么算我头上！”杰西卡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因为是我救了他，而你是我的员工。”杨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终于睁开眼，“如果你觉得亏了，下飞机后那两瓶拉菲充公，放进诊所的药柜里当医用酒精。”
“你想都别想！那是我的命！”杰西卡死死捂住身旁的背包，像护食的护卫犬。
坐在旁边的崔西·沃克咽了一口唾沫，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她现在看杨明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有钱的帅哥老板”，彻底变成了看“披着人皮的哥斯拉”。
昨晚斯塔克大厦前的那一幕，简直把她的三观按在地上摩擦。一个正常人类，怎么可能一脚踢断十几吨重机甲的液压轴？怎么可能徒手把防弹钢板撕成两半？
“老板·····”崔西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变种人？或者是外星来的？还是跟姐姐一样那种？”
“我是个医生。”杨明拿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只是平时比较注重锻炼，外加对人体和机械的解剖学有一点微小的研究。”
“放屁！”杰西卡直接爆了粗口，“谁家医生锻炼能练出十几吨的握力？你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吗？你平时连个矿泉水瓶盖都懒得拧，全是指使我去干！”
“那是为了给员工创造劳动价值。”杨明放下水杯，面不改色，“另外，这次洛杉矶之行，我们拿到了斯塔克工业百分之十的干股。作为诊所的元老，回去后你的底薪涨两百美金。”
“两百？你打发叫花子呢！百分之十的干股啊！那是几百亿！”杰西卡刚要发飙，机舱前方的超大液晶电视突然亮了起来。
画面切入，正是洛杉矶斯塔克大厦的新闻发布厅。
“别吵，看电视。”杨明抬了抬下巴。
电视屏幕上，整个发布厅已经被全美各大媒体的记者挤得水泄不通。镁光灯闪烁的频率简直能引发癫痫。
讲台上，一个发际线略高、穿着西装的美国政府官员正拿着麦克风，一本正经地念着稿子。
“关于昨晚斯塔克大厦前发生的爆炸事件，官方声明如下。这是一次由斯塔克工业内部实验性机器人故障引发的意外事故。洛杉矶警局和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拉倒吧！”台下一个梳着大背头的记者直接站了起来，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平板电脑。
“我们在现场拍到了照片！那根本不是什么故障！是两个穿着钢铁战甲的人在打架！还有人看到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徒手把那个巨大的机器人扔进了水池里！”
“这位记者朋友，请注意你的措辞。”台上的政府官员面不改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只是爆炸产生的光影折射现象，至于你说的亚裔男人，那是斯塔克先生高薪聘请的特技保镖，他只是利用了巧妙的杠杆原理。”
“杠杆原理能把几吨重的铁疙瘩抡起来？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杰西卡在飞机上指着电视屏幕大笑，“这帮政府美国政府官员扯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危机公关的标准流程。”杨明看着屏幕，眼神深邃，“官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安抚民众恐慌。只不过，他们太小看托尼·斯塔克了。”
电视画面中，托尼·斯塔克在佩珀的陪同下，从后台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高定西装，右眼角还贴着一块创可贴，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锐利。
托尼走到演讲台前，台下的记者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沸腾了。
“斯塔克先生！请问昨晚那个红金相间的战甲里的人是您吗？”
“斯塔克先生！奥巴代亚·斯坦尼目前下落不明，这跟昨晚的袭击有关系吗？”
“有人说您还在背地里研发超级武器，根本没有关闭武器部门，这是真的吗？”
托尼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佩珀提前给他准备好的演讲稿，低头看了一眼。
稿子上的内容很标准：否认自己是那个钢铁侠，声称自己当时在游艇上，一切都是意外事故以及政府的功劳。
托尼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关辞令，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奥巴代亚的背叛、方舟反应炉被拔出的窒息感、还有杨明那个亚裔黑医，站在漫天烟尘中，徒手撕裂机甲的恐怖背影。
一个医生，为了救他，敢赤手空拳硬刚十几吨的钢铁巨兽。
而他托尼·斯塔克，拥有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大脑，穿着最坚固的战甲，难道还要躲在一纸谎言后面当缩头乌龟？
“托尼，照着稿子念。”佩珀站在台下，用口型焦急地提醒他。
托尼抬起头，看了佩珀一眼，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把那张价值几百万公关费的演讲稿，随手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他。
“其实···我不是什么当英雄的料。”托尼双手撑在演讲台上，目光扫视着台下，“我性格有缺陷，我傲慢，我制造过很多麻烦。”
台下的美国政府官员脸色变了，想要上前打断，却被哈皮死死挡住。
“但是。”托尼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the truth is···I am Iron man.”（真相是···我就是钢铁侠。）
“轰——！！！”
整个发布厅炸了。
所有的记者像疯了一样往台上冲，镁光灯连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昼。安保人员拼命组成人墙，但根本挡不住这群疯狂的媒体。
“卧槽！”杰西卡在飞机上直接爆了粗口，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捏碎，“这花花公子疯了吗？！他这么一说，全世界的恐怖分子、黑帮、还有那些眼红的政客，不全得盯着他咬？！”
“他没疯，他只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病因，并且下了一剂猛药。”杨明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什么意思？”崔西一脸茫然。
“傲慢是他的骨架，责任是他的心脏。”杨明推了推眼镜。
“他如果不公开身份，斯塔克工业的股价确实会平稳。但他公开了，斯塔克工业就不再是一个卖军火的公司，而是一个拥有超级英雄的帝国。”
杨明指了指电视屏幕下方滚动的股市大盘。
原本因为武器部关闭而暴跌的斯塔克工业股票，在托尼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直接拉出了一条恐怖的垂直红线，直接涨停！
“资本永远追逐奇迹。”杨明端起水杯，“杰西卡，准备好麻袋吧，我们那百分之十的干股，现在足够买下半个地狱厨房了。”
“老板万岁！托尼万岁！”杰西卡兴奋得直接在机舱里翻了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