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还没骂完。
苏糖又又晕了。
倒是没觉得多难受,只是精神力用着用着就觉得人开始在天上飘,有点舒服。
看到苏糖倒在地上玄月顿时一脸惊喜。
“这个恶毒的女人遭报应了?”
“她是不是暴毙了?”
“死了活该,现在就带去火化。”
玄月没高兴三秒,被啸风泼了一盆冷水。
“她只是精神力透支晕倒了。”
玄月的脸肉眼可见的垮掉。
“好兽命不长,恶女真耐活。”
玄月盯着苏糖那张过分美丽的脸,丝毫没有被吸引只有厌恶,露出狠戾之色。
“那就趁着这个时机弄死她,她死了一了百了。”
玄月一龇牙,啸风下意识将怀里的苏糖抱紧侧过身去以防玄月忽然冲过来咬断她的脖子。
啸风这一操作然玄月疑惑又恼怒。
“蠢猫你被虐出心里变态了是不是?”
“她都这么恶毒了你还护着她,你那么喜欢被虐以后小爷我代替她虐你,保证天天让你挨上鞭子。”
啸风只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苏糖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和玄月解释。
“不是……没有……”
好不容易找到时机玄月不打算和啸风废话,就算是暴毙他也要将她扒皮抽筋,直接蓄力朝着啸风怀里的苏糖扑过去。
跳跃到半空中玄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寒渊一只手将玄月的后脖颈拎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弄死这个恶毒的雌性。”
“反正小爷我也不想活了,毁灭吧。”
“小爷我仁义,牺牲自己成全你们,以后找伴侣擦亮眼睛,宁可一辈子注射抑制剂也绝不和这种恶毒的雌性结契。”
玄月被寒渊拎着四只脚扑腾,但力量悬殊太大没起到任何作用。
寒渊没理会玄月的话只问道。
“抑制剂买了吗?”
一提到这玄月顿时萎靡了下去。
“没有。”
“遇到一只厉害的异化兽差点命都丢了,更别说兽晶,身上的钱也被一群兽人给抢了。”
由于玄月最小,其他几个雄性都有意支开玄月让他少在苏糖面前晃悠,虽然城外的异化兽很危险,但对比起伺候苏糖要安全的多,至少不用二十四小时都提心吊胆。
面对异兽有逃跑的机会,但面对苏糖的折磨只能忍着。
寒渊看了啸风怀中的苏糖一眼,冷着脸但比起以往少了几分杀意。
“先把她送回房间。”
啸风点头抱着苏糖离开,玄月也被寒渊的眼神警告。
于沫从一旁的房间当中走出来,看向啸风抱着苏糖回房间的背影神色有几分怪异。
难以形容的怪异。
但玄月可以感受到的是他们对恶毒雌性的杀意都减少了,失去了那种恨之入骨巴不得马上送她下地狱的迫切感。
“你们脑子进水了?”
于沫缓缓开口道。
“她好像不一样了,很奇怪。”
玄月被放下,得到苏糖的安抚之后他又能化为人形,一个红色短发竖着两只狐狸耳朵的少年,可惜少年的半边脸狰狞可怖。
玄月半蹲在地上,蓬松柔软的尾巴高高翘起,手和脚还保留着狐狸的特征,这是体内兽化素过高的表现。
于沫不足为惧但面对寒渊这个强大的成年雄性玄月不敢造次。
想弄死苏糖也只能不甘心的忍着。
他感觉这三人已经和他不属于同一个阵营。
“云梦呢?”
于沫皱着眉答道。
“还在水牢,没有被放出来,不过没有危险。”
玄月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一个人偷偷的潜进了苏糖的房间,反正她晕倒了。
苏糖感觉自己的头很痛,身体很沉重,想要醒来可是无论怎样努力根本醒不过来。
玄月目光落在苏糖白皙纤长的脖颈上,化为兽形漏出尖牙一步一步缓缓的靠近。
慢慢的张开了嘴朝着纤细的脖颈咬了下去。
梦中的苏糖只感觉有一团毛茸茸十分暖和的东西靠近。
一伸手直接将毛茸茸搂进了怀里的,无意识的用脸蹭了蹭。
玄月的嘴巴被迫合上,整个狐狸脸都被强制性的埋在了她的脖颈。
好香!
脸上可怖的瘢痕染上一丝粉色。
“可恶!该死的居然偷袭它。”
玄月要反抗,又被苏糖一只手将狐狸脑袋摁进来颈窝。
玄月憋着的一口怒气忽然的就松了一些。
她在干嘛?她的脑袋是不是也被雷劈了。
以往苏糖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恶心,现在居然肯和他们发生肢体接触,这不对,这太不对了。
玄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
他该不会已经被异兽杀死了吧,现在是死前最后的幻想。
不行!不能被迷惑。
对,自己肯定是被迷惑了。
肯定是契约链接造成的影响。
玄月深呼吸一口气从苏糖怀里挣脱出来,苏糖感受到自己怀里忽然空了,眉头皱起嘟囔着。
“乖喵喵,让姨姨 rua一 rua。”
恶毒雌性心理扭曲出精神病了,吓得玄月连退三步。
最后目光坚定的落在苏糖腰间的囊袋上。
伸出手取下囊袋从里面翻到了打开云梦镣铐的钥匙。
所有人当中云梦是最不可能叛变的,也是对苏糖恨的最深的那个。
玄月防止云梦也和其他几人一样中邪了,在打开他的镣铐之前还特地确认道。
“你有没有发现恶毒雌性哪里不一样了?”
云梦的脸很冰冷声音不再带有魅惑而是浓浓的厌恶。
“更让人作呕是吗?”
玄月拍了拍爪子。
“恭喜你答案正确。”
“他们都中邪了,以后咱哥两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说罢便拿着钥匙打开了玄月身上的铁锁。
玄月蓝色的眼眸泛着寒意冷冷的盯着玄月手里的钥匙。
“偷的?不怕她发现直接剥了你还剩下的半张皮。”
他身上的烧伤都是恶毒雌性做的,是她在他受伤回来发现没有弄到兽晶换到钱,将他直接推到了火炉里。
要不是寒渊赶来,差一点,只差一点点他就会被烧死。
玄月想到自己所受的痛苦恨的咬牙切齿。
“你觉得小爷我怕死?”
“大不了同归于尽。”
玄月转了转自己的手腕,鱼尾化为双腿,朝着水牢外走去。
“哦?那她为什么还没死?”
“是你不敢杀她吗?还是心软。”
玄月噎住。
刚刚他是可以弄死她和她同归于尽的,可他鬼使神差的没下手。、
玄月狐狸毛炸起。
“那你去杀她。”
云梦勾起嘴角发出一声嗤笑。
“我才不杀她。”
“想死太容易了,我要让她也体验体验什么叫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