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刘紫薇,方案没问题,让她按这个推进,下周一把人员名单报给我。”
行政应声走了,我刚端起水杯,杜雪的敲门声就响了。
“进来。”
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报表,放在我桌上:“省厅交流会的接待细节我确认好了,下午两点咱们一起去厅里碰个最终版,顺便把刘紫薇也叫上,她那边传媒团队的安排得同步一下。”
我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
“有你在,我啥都不用操心。”
杜雪被我抱得身子一软,伸手拍了拍我的手:“在公司呢,撒手。”
“不撒。”我故意赖着,“抱我媳妇,天经地义。”
她无奈笑了,反手拍了拍我的脸:“行,抱一会儿,赶紧看材料,下午交流会要讲的产能数据我都给你标好了,重点看最后两页的新增订单量。”
我松开她,坐回椅子上,手指划过报表上的数字,心里特别踏实。
最近公司产能涨得离谱,新车间投产三个月,日产量翻了三倍,订单从省内延伸到了周边三个省,货车队从原来的二十多辆扩到了六十多辆,每天厂区门口都排满了等货的经销商,喇叭声此起彼伏。
这些成绩,一半是杜雪抓细节抓得稳,一半是团队上下齐心。
我正看得入神,办公室门又被轻轻敲了两下,刘紫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林总,杜董,我来同步一下交流会的传媒安排。”
她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化妆,就涂了点口红,显得干净又精神。
她走进来,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翻开指着其中一页:“省厅交流会现场,我们会布置两个直播点位,一个在主会场门口做实时播报,一个在产品展示区做专场讲解,我亲自守讲解区,保证数据和现场节奏都能控住。”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盯着笔记本,没往我这边瞟,语气平稳得像老钟,没有一丝波澜。
我翻了翻她的笔记本,每一个环节的时间、人员、设备都标得清清楚楚,甚至连现场突发断电的备用方案都写了两条。
“可以。”我点头,“注意一点,现场氛围要稳,别搞花里胡哨的,省厅领导看重务实,咱们就突出农产品的品质和产能。”
“明白。”刘紫薇合上笔记本,“我这就去安排,下午交流会碰场的时候再跟您同步一次人员到位情况。”
她说完,转身就走,关门动作轻得没有一点声音,没有多停留一秒,没有多问一句私事。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句:这女人,是真收心了。
杜雪笑着说:“你看,只要她安分做事,就是咱们的得力帮手。”
我握住她的手:“还是你看得准,当初没把她逼急,现在才省了不少事。”
下午两点,我们仨在省厅会议室捧场。
刘紫薇提前十分钟就到了,手里拿着打印好的传媒安排表,递给厅里的负责人,然后站在旁边听大家讨论,不插话、不抢话,只在需要她确认数据的时候,轻声报几个数字。
交流会负责人看了看她,点头说:“星耀传媒这次的安排很细致,辛苦刘总了。”
刘紫薇微微欠身:“应该的,配合好省厅的工作,是我们的责任。”
全程没提我一句私事,没看我一眼,纯工作对接。我心里更踏实了。
会场结束后,我和杜雪一起往外走,路过走廊拐角,刚好碰见刘紫薇在跟传媒团队的人交代工作,声音不大,却很有力度。
“主会场的直播机位再调近一点,突出产品的细节,别拍虚了;现场的工作人员提前半小时到位,检查设备,别出岔子。”
她交代完,团队的人都点头应声,她又拍了拍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肩膀:“这次交流会很重要,咱们稳下来,别掉链子。”
我和杜雪对视一眼,都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回到公司,刚坐下,行政就来报:“林总,外地的几个经销商老板到了,订了饭店,想请您和杜董过去坐一坐,联络联络感情。”
杜雪抬头:“几点?”
“晚上七点。”
“知道了。”杜雪点头,“你去安排一下,订个大包间,菜点清淡点,别太油腻。”
行政应声走了,我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杜雪办公桌旁,从后面抱住她。
“晚上陪经销商吃饭,你累不累?要不我自己去,你在家歇着?”
杜雪摇摇头,反手握住我的手:“一起去,多几个老板聊合作,咱们一起谈更顺。再说了,我也想跟你一起吃顿饭。”
我心里一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有你真好。”
她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少贫嘴,赶紧处理剩下的文件,晚上才能早点走。”
我“哎”了一声,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开始处理文件。
晚上七点,我们准时到饭店。
几个经销商老板早就等着了,见我们进来,赶紧起身迎接,脸上堆着笑。
“林总,杜董,可算来了,等你们半天了!”
我和杜雪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坐下来后,我给杜雪夹了一筷子凉菜,小声说:“多吃点,晚上估计要喝不少酒。”
杜雪点点头,没说话,却悄悄给我倒了杯温水。
酒桌上,大家推杯换盏,聊的全是合作的事。
有个老板拍着胸脯说:“林总,以后我的货全从你这拿,你放心,我肯定全力推你们的农产品,销量绝对差不了!”
我笑着举杯:“王老板客气了,咱们互相成就,以后有什么需求,直接跟杜雪对接,她会给你最优惠的政策。”
杜雪跟着点头,轻声补充了几个合作细节,语气平稳,句句说到点子上。
刘紫薇没来酒局,她应该是回公司盯直播的准备工作了。
我心里清楚,她是懂分寸的。
酒喝到九点,才散场。
我和杜雪都喝了点酒,走路有点飘,我扶着她,慢慢往车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