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再说吧,涠洲岛古遗迹不是要出世了吗?联盟那边在其中检测到了相当强大的龙属性能量,或许可以让我实力更进一步也说不定。”
云情摆动着桌上的茶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对面的王枭挑了挑眉,他跟云情做了三年的同桌,上下学形影不离,太了解这货了。
每当云情露出这种表情,那就说明事情很严重,令他非常苦恼。
说白了就是他解决不了,又不能说出来。
“要不在我这住两天,给我看大门。”
“行。”
看到云情毫不犹豫答应,王枭更加确定内心想法,云家看来是出了点问题,这才逼得云情出关。
要不然按照当初云远瑶的想法,非得让云情闭关到冠军级不可。
心事重重的云情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沙奈~”
二楼主卧中,沙奈朵看出王枭的担忧,心生一计。
“什么?”
“沙奈沙奈~”
一番商谈后,王枭直呼“朵朵你真是个天才”。
沙奈朵昂起头,正打算要点特殊奖励时,大嘴娃不知从哪摸上床,站在王枭胸口上环抱手臂。
“不是,你要干嘛?”
“库喏!”
战斗!
砰!
沙奈朵强忍怒意使用超能力将大嘴娃丢下床,它对小家伙印象不错,不想用对付独角犀牛的方法来对付它。
然而,此举直接点燃大嘴娃的战斗信念,嗷嗷叫着窜了上来,势必要跟沙奈朵大战三百回合。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饭上,云情看着一脸幽怨的沙奈朵和神情异常的王枭,开口道:“虽说现在没人反对那什么,但你俩能不能注意点,我还在一楼呢。”
“咳咳咳…………”
这话差点没给王枭呛死,什么叫注意点,他们做什么了吗?
“对了,一会儿小黄要来,到时候你俩一块给我看大门。”
让雷煌来,便是沙奈朵的计划,众所周知,雷煌和云情关系很好,在王枭和雷煌的共同努力下,肯定能帮云情解决问题。
刚收到王枭的消息,雷煌连联盟任务都不做了,连夜赶过来,云情饭还没吃完就见雷煌大步走进道馆。
仰天大哭道:“三弟啊,你怎么这就走了,呜呜呜呜呜呜……………………”
猛男潸然泪下,给正干架的沙奈朵和大嘴娃都看懵了,沙奈朵震惊看向王枭,那表情分明在问:你怎么给他说的。
王枭摸了摸鼻子,压低声音道:“为了让小黄快点过来,我给他说小青今晚就不行了,凌晨要是过不来的话就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沙奈朵竖起大拇指,果然是好兄弟。
云情额头青筋一根根跳起,手中筷子应声而断,怒吼道:“别哭了,我还没死呢!”
三人结拜的时候,雷煌提议按实力排辈分,王枭老大,他第二,云情最弱排第三。
雷煌抬起头,四目相对,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脸上露出憨厚笑容。
“三弟你没事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云情不用想也知道是王枭干的好事,给了他俩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等早饭吃完,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登门拜访,不为道馆挑战,只为给他小孙子算一卦,看看将来适合经商还是当训练家。
这可给王枭激动坏了,他的定价板已经放在门口了,算小,五千联盟币,算大,十万联盟币。
通过交谈得知,老者是其他省份的一位商人,老家是常山市的,这次回来祭祖看到道馆门口挂的,再加上有武晟担保不是骗子,他就来试试。
为了打出名气,赚更多的联盟币,王枭挥手让沙奈朵开启直播间,那边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云情二人情不自禁看了过来。
“王枭………………会算命?”
相较于云情的狐疑,雷煌已经瞪大双眼,面露崇拜:“我靠,老王神了,啥都会。”
“他会算命,母猪都能上树了。”
云情的想法与直播间大多数粉丝的想法一致,天底下哪有那么全能的人,诈骗还差不多!
“不是我说你们这些黑子能不能理智点?人家王馆主说的是有神算子暂住在常山道馆,又不是说他自己会算命。”
“那你觉得在场这三个哪个像会算命的?”
不是无脑黑,是有道理、有根据的黑。
在场三人,除了王枭只剩coS贞子的云情、肌肉比脑袋大的雷煌,这俩人怎么看也不像会算命的样子吧。
王枭没有理会那些非议,让老者在写出算命之人的生辰八字,随后转身走入后院,闪身来到常山秘境交给阿勃梭鲁。
特殊能力发动,阿勃梭鲁在短短几秒内推算出此人日后要走的两条道路,通过精神交流告诉王枭。
“很好,晚上加鸡腿。”
“阿勃~”
我不吃鸡腿,谢谢。
闪现回到道馆,王枭一脸深沉坐到老者对面,直播间开始疯狂刷屏,想看看王枭如何出丑。
“为了让你相信我的推断,我先告诉你一些我了解到的,你小孙子出生时是八斤六两,屁股上有个胎记,他父亲年龄三十二,母亲二十八……………………”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说的还都是些只有自家人才知道的东西,老者抚摸胡子的动作慢慢停下,听到王枭把他老伴的身世都爆出来时,连忙示意可以了。
“王馆主真是神人啊,老朽佩服,还请王馆主告知结果。”
老者现在无比相信王枭,他确信自己只是巧合才来这里,自己小孙子还未满月,王枭不可能调查的这么清楚。
见他信了,王枭靠在椅子上,身体微微摇晃道:“这结果嘛,有很多,有近有远,就看你想知道多少了。”
一听这话,老者秒懂,掏出一张面值五十万的储蓄卡递给王枭。
“王馆主,这是我给大师的一点薄礼,我主要想知道这个孩子走哪条路比较好,实不相瞒,我儿子年轻时一心经商,我非要让他去当训练家,结果闹得家庭不和,他现在还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