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衔仪式上,陈思亦当着全军区高层、数百名官兵的面,单膝敬礼、当众求婚的画面,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半天时间,就以野火燎原之势,传遍了整个大院,甚至一路炸到了整个军政高层圈。
特战旅最年轻的中校、边境零牺牲大捷的英雄队长、于陈两大顶级军旅世家的独子独孙,陈思亦,终于把他放在心尖上宠了二十多年的于家大小姐,明明白白、风风光光地求娶回家了。
消息一出,整个上层圈子都沸腾了。
于家四位老将军坐镇,陈家实权高层加持,两家都是军中根正苗红、的顶级世家,这一场联姻,早已不是简单的儿女情长,而是整个京城军政圈都要抬头仰望的顶级盛事。
祝贺的电话、登门拜访的同僚、托人送来的贺礼,几乎把于家和陈家的大门都踏破。
座机从早响到晚,手机消息弹窗不停,所有人都在感慨:这才是顶配爱情,这才是门当户对,这才是真正的强强联合。
从军区大礼堂出来,阳光正好,秋风不燥。
于舒云的手指,自始至终都被陈思亦牢牢攥在掌心,一刻也没有松开过。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却温柔得不像话,指尖一遍又一遍,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并排戴着的两枚戒指…
一枚是他亲自设计、栀子花造型的订婚钻戒,一枚是简单素圈、代表两世约定的求婚戒。
两枚戒指叠在一起,光芒温柔,像是把生生世世的承诺,都牢牢锁在了她的指尖。
“丫头。”
陈思亦脚步微微放慢,低头看向身边的姑娘,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平日里在训练场、在指挥室里冷硬凌厉、生人勿近的眉眼,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连声音都放得极轻,“刚才在台上,你点头说‘我愿意’的时候,我真的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于舒云被他看得脸颊微微发烫,轻轻掐了掐他的手心,眼波流转,笑意清甜:“不是做梦,陈少校。
你求婚成功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很快,就是你的陈太太。”
“不止是未婚妻,也不止是陈太太。”
陈思亦脚步一顿,在路边停下,不顾周围来往的军人与路人,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又珍重的吻。
“你是我两辈子的执念,是我拿命也要护着的姑娘,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他这一吻,毫无遮掩,坦荡又深情。
旁边跟着的特战旅队员们瞬间炸了,一个个挤眉弄眼,吹口哨的、起哄的、拍巴掌的,此起彼伏,热闹得不行。
“喔~队长亲了!”
“队长好福气啊!”
“祝队长和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一群铁血汉子喊得震天响,于舒云脸颊更红,轻轻推了推陈思亦:“你看他们,都笑话我呢。”
陈思亦直起身,反手把她护在怀里,眼神扫过去,带着点故作严厉的笑意:“笑什么笑?训练量不够了?”
队员们立刻收敛,却还是一个个憋笑,眼底的祝福藏都藏不住。
这时,许言和禾苗一路小跑着冲过来,一左一右拉住于舒云,眼睛亮得像星星。
“舒云,你也太幸福了吧!刚才在礼堂我都看哭了。”许言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当众敬礼求婚,全军区领导都看着呢!这排面,谁能比得上!
禾苗也用力点头,紧紧抓着于舒云的手:“舒云,我们可不管,伴娘必须是我们俩,谁抢跟谁急!”
于舒云看着两个真心实意为自己开心的闺蜜,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前世,陈思亦牺牲后,她把自己封闭成一座孤岛,拒人于千里之外,硬生生推开了所有关心她的人,一次次推开,许言和禾苗…
这一世,她不仅要守住爱情,更要守住这份真心相待的友情,护着她们平安顺遂,一辈子都开开心心。
“放心,谁都抢不走你们的位置。”于舒云笑着点头,语气笃定,“除了你们俩,我谁都不要好不好?都是你俩的,谁也抢不走。”
许言和禾苗瞬间欢呼出声,当场就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伴娘服要香槟色还是白色、接亲游戏要怎么整蛊新郎、伴郎团要怎么对付……三个姑娘笑作一团,青春明媚,热闹非凡。
陈思亦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于舒云笑靥如花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只要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傍晚时分,车子缓缓驶入于家别墅。
一进门,于舒云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