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衣这一击不中,那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摇晃了一下,
然后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她立即紧咬舌尖,强撑住了那最后一丝清明,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王腾。
那模样,仿佛是要将这个无耻混蛋的家伙,千刀万剐一般。
只是这状态她也维持了数秒,便撑不住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身上伤势过重,还是被王腾活生生气晕的。
看着眼前那晕倒在地,衣衫不整的苏白衣,王腾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这就晕了?就这点心理承受能力还修啥道啊?”
说着,王腾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还没用完的药膏,下意识叹了口气,
“算了,救人救到底吧,谁让我心善呢。”
接着,他又蹲下身继续给苏白衣处理伤口,只是那嘴里还在忍不住碎碎念:
“小妾就小妾嘛,反应这么大干嘛…
我家小霜虽然是凶了点,但人还是讲道理的嘛…或许还真能…”
片刻后,王腾终于给苏白衣上好了药。
接着,为了检查对方身上还有其他伤没,王腾又认真专注了片刻钟。
在对方的外伤在缓慢痊愈后,王腾才满意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啊,简直是妙手回春啊。”
接着,他的目光便开始在这座偏殿内四处打量起来。
既然人没事了,那他自然得开始找宝贝了。
毕竟此地的九幽玄煞那么厉害,要是说此地无宝,那他自然是不信的。
功夫不负苦心人,没多久王腾就在一处隐秘角落找到了一块令牌。
那令牌黢黑一片入手冰寒,上面也刻着九幽玄煞令几个字。
王腾下意识抛了抛,除了感觉上面有一种令人心悸的阴邪气息外,他并没有其他发现。
接着,他又尝试着输入了一丝灵力,只是那令牌依然还是毫无反应。
随后,他又试着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只是他除了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外,也没有其他发现。
“看来这玩意儿跟我八字不合啊,就不是正道修士能碰的。”
说着,王腾顺手便收入了储物戒之中,将目光又投向别处。
这偏殿不大,一眼几乎都能看到底。
他的正前方,就是一座残破的石台。
那石台上,原来似乎还供奉着什么,
但如今却是空空如也,只剩下那厚厚的灰尘了。
王腾也不死心,便在偏殿里转悠了起来。
他东敲敲,西摸摸,试图找到隐藏的机关或者暗格。
只是可惜的是他除了又沾了一身灰外,其他一无所获。
此刻的王腾摸着下巴,也有些怀疑人生了。
“不应该啊,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封印一块我用不了的破牌子?”
接着,他又走到了那座残破石台前仔细打量。
那石台是由一种青黑色的石头砌成,上面还刻着一些早已模糊不清的图案,似乎是某种祭祀的场面一般。
他挥手拂去石台中央的灰尘,本想仔细看看那些图案。
可哪知道,他手指触碰到的位置却微微凹陷了下去一点。
“有门儿!”
王腾的眼睛顿时一亮,下意识用力按下。
咔…
随着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石台中央缓缓裂开了一道暗格。
那暗格不大,但里面却躺着一枚玉简,以及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晶莹剔透的莲花台。
那莲花台只有九瓣,但每一瓣都晶莹剔透,散发着纯净至极的寒意,
这种寒意,并非之前那九幽玄煞的阴邪冰冷,而是一种清冷孤高仿佛能净化人心的月华之寒。
“这是…”
王腾微微挑眉,下意识拿起了那朵冰莲,
虽然入手冰凉,但王腾却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反而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一阵清明。
他尝试输入了下灵力,但那冰莲却毫无反应。
接着,他又拿起了那枚玉简然后神识探入。
下一秒,一股充满寒意的信息顿时涌入识海。
“《太阴冰心诀》残卷…及配套本命法宝‘九叶冰莲’雏形炼制之法…”
王腾快速浏览着玉简中的信息。
原来,这偏殿曾是上古某个修炼极阴属性功法修士的坐化之地。
那九幽玄煞便是其生前收集,准备用于淬炼自身功法和九叶冰莲的,于是他死后便以阵法和那块九幽玄煞令封印于此。
而这《太阴冰心诀》残卷,以及这朵尚未完全炼制成功的“九叶冰莲”雏形,便是其留下的传承。
只是这传承条件极为苛刻,必须是身具特殊太阴体质,或者是修行极阴属性功法的女子才能修行的,
且这功法还有道门槛,其心性必须得契合冰心诀那“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意境,方可尝试继承。
若是强行修炼或炼化,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被功法反噬神魂冻结。
太阴冰心诀?
九叶冰莲?
王腾下意识撇了撇嘴,
这名字和这描述,听起来,就和他这贱人的气质完全不搭边啊!
而且,这还必须是女子才能修炼?
还特么得是特殊体质或修行极阴功法的女子?
想到这,王腾第一个就想到了师姐冷凝霜,这不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功法吗?
可一想到师姐已经够冷了,他以后也不想抱着个冰疙瘩降温。
而且这也只是个残卷而已,而师姐是重生大佬,肯定有更好的东西,
于是他也不再多想,下意识撇了撇嘴。
“搞性别歧视和体质歧视是吧?”王腾顿时不爽地嘀咕了一句。
接着,他又试着拿起那朵九叶冰莲,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强行炼化一下。
毕竟在他前世的阅读经验中,好像只要是莲台模样的宝物,都没有一样是简单的。
只是即便他已经铆足了劲输入灵力,可那冰莲台依然还是毫无反应,
更气人的是,那莲台反而对他散发出了一股排斥之意。
“靠,你tm嫌弃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