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的每一句话,都狠狠敲在兽园深处某位存在的心尖上。
“可惜啊,” 王腾顿时话锋一转,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可惜之意,
“小子我福薄,不认识什么九尾天狐的前辈。
这花在我手里,无异于明珠蒙尘,宝珠投暗啊!”
说到这吗,他双手捧起寒玉盒,对着兽园方向深深一揖:
“所以,小子今日愿将此二宝,敬献于麟婆婆、朱九儿姐姐座前!
小子不敢有所求,不敢邀其功!
只为报答几位大佬往日对小子,对拙峰的些许照拂之情!
此乃小子一片赤诚孝心,还望前辈…莫要推辞!”
“东西,小子就放在这儿了。
若是三位前辈云游未归,或是闭关正紧,无暇来取…
那小子也只能暂且代为保管。
只是这‘九转天狐本源花’药性特殊,存放不易,若是久了,药力流失,甚至枯萎凋零…
唉,那真是暴殄天物,小子万死难辞其咎啊!”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也将一个“有了好处不忘长辈”、“无私奉献”、“担心宝物蒙尘”的孝子贤孙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最后那句“药力流失、枯萎凋零”,更是充满了那遗憾之味。
说完,他放下玉盒后退几步,负手而立,仰望星空,
努力做出了一副“我已尽力,问心无愧”的寂寞姿态。
只是他的耳朵却竖得老高,神识也死死锁定着兽园的方向。
…
兽园深处,
落针可闻。
那朵“九转天狐本源花”的气息,如同世间最诱人的毒药一般,无视一切阻碍钻入了朱九儿的鼻尖,渗入她的血脉,撩拨着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沉寂了无数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血脉道伤,
在那股同源本源的呼唤下,竟然开始微微发热、颤动!
那是治愈的希望!
是她重返巅峰的可能!
甚至…还是可能让她更进一步的一线机缘!
此时,朱九儿那张妩媚绝伦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之前的戏谑和轻松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中,也充满了剧烈的挣扎!
不出去?
但那可是“九转天狐本源花”!
是能治疗她道伤的无上圣药!
要是错过这次机会,她可能就永世难寻了!
但是出去的话?
他们刚刚才说好了,谁出去谁就是狗!
而且他们的任务要紧,不能节外生枝…
可是…那是“九转天狐本源花”啊!!!
一时间,朱九儿的娇躯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内心已经开始天人交战了。
“朱九儿!” 敖莽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也带着一丝警告,“稳住!别忘了我们刚才的话!
那小子一毛不拔,愿意拿出此等神物出来,所求必定不小!”
“我…我知道…”朱九儿的声音带着那压抑的颤抖,
她紧紧咬着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了,
“可是…敖莽,那是‘九转天狐本源花’…
这对我意味着什么,你是清楚的…
我身上的道伤,已经折磨我太久了…”
一旁的麟婆婆也叹了口气,语气复杂道:
“此物确实与你血脉同源,乃是你道伤的唯一解药。
老身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没有但是!” 朱九儿猛地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但那决绝很快又被一种近乎“无赖”的妩媚笑意取代了,
“敖莽,麟婆婆,对不住啦!
你们说的我都懂,可是…”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理直气壮地吐出那句来自王腾的名句:
“可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我无法拒绝啊!”
话音刚落,不等敖莽和麟婆婆反应,
朱九儿周身粉红色的光华一闪,身影已瞬间从原地消失。
敖莽:“卧槽,这娘们不讲武德...”
麟婆婆:“唉…”
…
拙峰小院。
王腾正装模作样地看着星星,
突然,他感觉一阵香风袭来,
那香气馥郁迷人,也带着一种天然的魅惑,瞬间压过了场上所有的酒香菜香。
紧接着,一道窈窕婀娜、媚骨天成的绝色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石桌旁。
她一袭粉霞流仙裙,身段曲线惊心动魄,
其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狐媚眼,流转之间仿佛就能勾魂摄魄一般。
那头如瀑的青丝,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便仿佛聚集了天地间所有的光艳与妩媚,让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来人,正是九尾天狐朱九儿!
“弟弟,你这是想姐姐了?”
随着这道酥麻诱人的声音响起,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所有弟子,无论男女,全都看呆了!
姜小蛮嘴里的灵果更是掉在了地上。
她拙峰,竟然有如此美人?
师兄这是金屋藏娇了?
一旁的叶凌天忘了摇扇子了。
蚩煌张大了嘴。
无心连忙低头猛念佛号保持克制。
连夜七的手都微微一紧,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
就连清冷如冷凝霜、苏白衣二女,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
眼前人太美了!
特别是那妩媚天成的气质,就像是从那古老传说中走出的绝世妖姬一般!
见到来人,王腾也恍惚了那么一瞬,心脏很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
我靠!这就是朱姐姐的真身?
这也太顶了吧!
这颜值,这身段,这气质…比师姐多了几分妩媚,比苏姑娘多了几分妖娆,比灵儿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这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