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秘境内人心惶惶,各种猜测议论漫天飞。
而那些曾经被血刹族欺压过的中小种族,更是幸灾乐祸,
巴不得血刹族和神族古魔族打得两败俱伤,好让他们看场好戏发泄一下。
而在秘境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中,
正在疗伤的轩辕破天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啪!”
他手中的疗伤丹药被他一把捏碎,药粉洒了一地。
“血图?那个血刹族的蝼蚁?”
轩辕破天脸色铁青,眼中杀意凛冽,
“他获得了古魔传承?说我是土鸡瓦狗?还要让我跪着...?”
感受着眼前的杀意,那前来报信的神族弟子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好好好!”
轩辕破天怒极反笑,一把抓起旁边的黄金战矛,猛地往地上一顿,震得整个山洞都在摇晃,
“好一个血刹族的蝼蚁!
我轩辕破天记住你了!
等我伤势恢复,第一个就拿你祭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那个滕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等我收拾完血图,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与此同时,另一处隐秘巢穴中,魔刹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
只是他的反应比轩辕破天还要激烈。
“砰!”
他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石桌,碎石四溅,吓得周围的古魔族弟子纷纷后退。
“血刹族?那个被我们古魔族逐出去的废物种族?”
魔刹的脸上满是狰狞,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跪着?”
说着,他站起身来,浑身魔气翻涌,
“好,滕王,还有那个血图,你们给我等死吧。”
魔刹冷冷说道,
“等我恢复过来,必斩了你们这两只蝼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魔刹的下场是什么!”
而此刻的血图正躲在一处偏僻的山沟里,狼狈地处理着伤口。
他身上被禁制洞穿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气息虚弱不堪。
那带来的三十多名精锐弟子几乎全军覆没,自己也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战斗力。
就在这时,一个血刹族的探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少...少主!不好了!”
“你慌什么?”血图没好气地骂道,“天塌下来了?”
“这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
那探子哭丧着脸说道,
“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少主您获得了魔皇传承,神功大成,要斩杀神族的轩辕破天和古魔族的魔刹,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血图脸色凝重。
“还说你要打上神族和古魔族,要重筑血刹族荣光!”
至于其他的,他没敢说,他害怕血图含怒对他泄愤。
可即便如此,血图还是气得直接喷了一口血,差点晕倒过去,
“噗!”
“我tm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这话,他是吼出来的,
“老子连魔皇传承的影子都没见到!还被那个该死的滕王坑了一把!
我tm哪有资格去打神族和古魔族啊!”
那探子缩了缩脖子,弱弱地说道,
“可…可外面就是这么传的啊…现在整个秘境都知道了,
那轩辕破天和魔刹也都放出话来了,说要斩了少主…”
血图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
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滕王的阴谋!
这先是设计坑他,让他损兵折将,然后再用留影石散布谣言,借轩辕破天和魔刹的手来除掉他!
这一环扣一环,步步紧逼,简直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滕王…你好狠毒啊…”
血图咬牙切齿,鲜血也顺着嘴角溢出。
见状,一旁的探子浑身一个激灵,强忍着恐惧问道:
“少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血图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出去解释已经没用了,毕竟留影石做不得假。
而那消息也传得沸沸扬扬,越描越黑,就算他跳出来说自己是被威胁的,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而且轩辕破天和魔刹都已经放出话来了,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现在身受重伤,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出去就是送死。
“躲!”
血图咬着牙说道,“咱们再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我伤势恢复了再说!”
他顿了顿,眼中也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还有,派人去查那个滕王的底细!
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
等我魔功大成,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是!”
那探子领命而去。
血图靠在岩壁上,望着山洞顶部滴落的水珠,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
他堂堂血刹族少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滕王,你tm给我等着!
等我恢复过来,你和那两个神魔崽子,一个都跑不掉!
而此时,王腾正躺在营地的躺椅上,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晒着太阳。
这时,夜七从阴影中显现而出,
“王兄,消息都散出去了!现在整个秘境都炸锅了!”
“嗯,干得不错。”
王腾懒洋洋地点了点头,然后伸了个懒腰,
“轩辕破天和魔刹那边有什么反应?”
“轩辕破天气得砸了山洞,说要第一个拿血图祭旗。
而那魔刹更狠,直接拍碎了一张石桌,说要斩了你和血图两只蝼蚁。”
夜七如实汇报道。
“啧啧,脾气都不小嘛。”
王腾笑了笑,完全没把这些威胁放在心上,
“让他们闹去吧,闹得越凶越好。”
此刻,看着王腾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一旁的灵溪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王腾坐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想让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
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去取真正的宝贝了。”
“真正的宝贝?”
“当然了。”王腾神秘一笑,“你不会真以为,我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坑血图那点灵石吧?”
说着,他起身看向了秘境深处,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你说的那准帝丹,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说到此处,王腾眯了眯眼,
“在那之前,让这三条疯狗先咬一阵子,帮我们清理清理路上的障碍,岂不美哉?”
看着他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灵溪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也许跟这个无耻的家伙合作,也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跟着他不会被他暗中算计?
...
与此同时,
东荒,拙峰。
晨雾缭绕,山峦叠翠。
拙峰依旧是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仿佛外界的一切纷争都与它无关。
在那山巅之上,一道身影负手立于松下,
其青衣飘扬,须发皆白,看上去仙风道骨。
如果忽略掉那正在抠鼻子的手指的话。
这人,正是消失已久的风清扬。
他看着远处的天际,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看到了沧澜界中正在发生的一切一般。
接着,他收回目光,转身朝拙峰后山走去。
眨眼见,他已经出现在了兽园一座简陋的石洞前。
风清扬在石洞前站定,轻轻拂袖,洞口的蛛网和灰尘便自动散去,露出了一扇厚重的石门。
“敖莽,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