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5章
肚子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随后,他便埋首于那些电力纺织机的图纸之中,钻研起新的技术路径。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正午。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贾东旭满头大汗地闯进院子,满脸怒容。
他一进门,抄起一根擀面杖,气势汹汹地直奔后院而去。
今日阎埠贵没去学校上班,在家守着电视,得知院里出了这等大事,自然坐不住。
一眼瞥见贾东旭手持凶器冲向后院,阎老头神色一凛,急忙唤上老伴,快步跟了上去。
后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阎家那口子扔下针线,急火火地跨出门槛。
“老贾,沈星河要动手了!”
阎埠贵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这瓜不甜不吃亏。
“还愣着干嘛?赶紧的!”
两人一前一后,直奔后院。
中院里也不清净。
易中海和刘海中夫妇被动静惊起,匆匆赶去凑热闹。
转眼间,全院住户聚齐。
后院角落,那辆永久牌自行车静立无声。
沈家门紧闭,透着一股冷意。
“滚出来!害我妈坐牢,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贾东旭满脸涨红,手里抄着擀面杖,唾沫横飞。
屋内。
沈星河正盘算着怎么转移空间里的电力纺织机。
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听见外头喧哗,他推门而出。
目光扫过那个气得发抖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凉薄。
“你妈自作自受,别赖我头上。”
沈星河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不想挨揍就趁早撤,否则下次就不只是几天那么简单。”
他根本没把眼前这人放在眼里。
贾东旭那点花架子,真动起手来,吃亏的是他自己。
见对方毫无惧色,贾东旭恼羞成怒。
“看招!”
他怒吼一声,挥舞着木棍扑了过去。
“小心点,这小子练过!”
刘海中眉头紧皱,出声提醒。
他曾亲眼见过何大清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然而,沈星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形微晃,如鬼魅般侧身避开。
力道用尽的贾东旭收势不住,狼狈摔倒在地。
围观群众纷纷摇头叹气。
这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沈星河走到车旁,跨座而上。
临走前,留下一句警告:
“再搞小动作,后果自负。”
车轮转动,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
众人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神色各异。
易中海打破沉默:“到底怎么回事?”
贾东旭狼狈爬起,抹了一把嘴角血迹,满脸委屈。
“派出所那边说了,我妈诬陷别人,拘留两天。”
“何大爷也一样,明天放人。”
听到这话,人群中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两天功夫而已,不算什么 烦。
但沈星河跟派出所那边扯上了关系,往后咱们得留个心眼,别轻易招惹这尊大神。
有人低声附和,语气里透着忌惮。
是啊,这小子背后肯定有硬后台撑腰。
再说那身功夫也不是盖的,何大清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剩下。
真没料到,老沈家那个愣头青如今竟有了这般手段。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声音压得很低。
“这就叫出息?”
许大茂从人群里挤出来,下巴扬得高高的,眼神扫过众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我许大茂将来是要考大学、做官的人,那才叫正途!”
他撇撇嘴,不屑地嗤笑一声。
“沈星河?不过是个只会动粗莽汉罢了。”
话音刚落,阎埠贵在一旁冷笑出声。
“就凭你?还想考大学?”
阎家伯这话尖酸刻薄,却句句戳在痛点上。
他对许大茂那点心思门儿清。
年纪轻轻满脑子都是男欢女爱,能静下心来啃书本?做梦呢。
“行了!”
易中海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镇住了场面。
“沈星河的事翻篇了。
往后谁也不许再欺负人家。”
他目光如电,扫向贾东旭这边。
“等贾张氏和何大清回来,必须让人去给沈星河赔礼道歉!”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道歉?”
贾东旭一听,急眼了,梗着脖子就要反驳。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冷冷瞥了他一眼。
“派出所的同志把话撂那儿了:你妈这是诬告陷害。
搁在古代,这叫反坐,是要吃牢饭的!”
说完,易中海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沈星河这小子潜力无穷,未来不可限量。
这时候得罪人,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其他人见状,也都识趣地散了。
经过这一遭,大家都明白了,沈星河这块骨头,不好啃。
眼看四周空了,贾东旭那股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变得灰溜溜的。
许大茂临走前,又回头瞪了一眼贾东旭。
“哼,对付沈星河那种人,还得是读书人来拿捏。”
说完,他也扭着身子回了屋。
不远处,何雨水牵着弟弟的手,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哥,爹真的被星河哥哥关进局子里啦?”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咱爹那人品,你也清楚。
这回总算有人替他长长记性了。”
他拉着妹妹往家的方向走,脚步轻快。
“走,回家!哥给你做顿好吃的补补。”
傻柱心里非但没有恨意,反而隐隐松了口气。
这一年多来,何大清天天把他当出气筒,憋屈得太久了。
这下好了,清净了。
贾东旭见四下无人,只好抄起擀面杖,狼狈不堪地溜走了。
电动车的踏板声在北锣鼓巷的青砖灰瓦间停歇。
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几只毛茸茸的雏鸡正挤在角落,发出细碎且急切的啾鸣。
显然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沈星河快步走向灶房,拎出一盆清水和些许粗粮,手腕轻抖,饲料均匀地洒落在泥地上。
小家伙们立刻蜂拥而上,啄米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着这些正值抽条期的小生命长势喜人,他心头稍安。
【叮——】
机械音在脑海深处清脆响起:【宿主悟性点+100(当前500/500),解锁初级养殖技法。
】
有了这手绝活,眼下这二十来只小鸡的喂养根本不在话下。
毕竟规模不大,只要掌握核心窍门,哪怕不用大规模工业化饲养,也能养得肥硕。
沈星河抹了把额角的汗珠,目光转向屋内。
接下来该攻克那个大家伙了。
他在院落里转了一圈,挑了间采光尚可的空屋子作为工作室。
心念一动,系统空间内那台沉甸甸的电力纺织机便悄然移至眼前。
这台机器与陈老板厂房里那些粗制滥造的仿制品截然不同。
虽然整体架构相似,但内部精密程度高出一个档次,齿轮咬合严丝合缝,透着股工业美感。
“简直完美。”
沈星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金属外壳:“只要彻底吃透它的构造,拿下技术员编制简直就是探囊取物。”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手拆解观察。
【叮——宿主悟性持续转化,恭喜获得《电力纺织机全结构解析》!】
刹那间,无数线条、数据、零件组合图在脑海中具象化,形成了一幅完整的三维蓝图。
沈星河深吸一口气,对照着脑海中的图纸,开始逐一核对眼前的实物。
时间如同流水般悄然滑过。
窗外天色渐暗,屋内的油灯亮起昏黄的光晕。
【叮——宿主悟性再次突破,获取《电力纺织机运转逻辑》!】
整整一天的沉浸式研究,让他对这台机器的每一个传动环节都了然于胸。
夜幕降临,沈星河合上工具包,决定结束今天的行程,返回南锣鼓巷那边。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一阵熟悉的自行车铃声在南锣鼓巷上空回荡。
沈星河刚跨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看见阎家大爷阎埠贵正坐在门口的大竹椅上摇着蒲扇乘凉。
老人抬起眼皮,扫见来人,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哟,星河回来啦!”
阎埠贵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拖得老长。
沈星河捏住刹车,脚后跟撑地,停下车子。
他侧过头,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警惕:“阎叔,这么晚找我,有事?”
听到这一声尊称,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开了花。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摇着扇子,故作随意地问道:
“最近忙啥呢?天天不见人影。”
盯着对方那副看似和气实则精明的模样,沈星河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头肚子里绝对又在盘算着什么算计。
为了不被套出底牌,沈星河随口胡诌道:
“还能干嘛,四处跑着找工作呗。”
这话半真半假,纯粹是为了应付差事。
像阎埠贵这种精打细算的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指不定又打起了什么歪主意。
“那便甚好。”
阎埠贵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刻意压低嗓音,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开口:“星河啊,既然你正愁出路,叔手里正好有个路子,专为你量身定做的。”
这老头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仿佛手里攥着通往财富自由的钥匙,就差没把“机不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