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0章
那些潜伏的特务显然也留了三分小心眼。
他们心里门儿清,一旦动了枪火,必然惊动驻守在城防重地的正规军部队。
为了自保,这帮人的手脚不得不收敛许多,行事风格较之往日确实谨慎了不少。
此番惊险遭遇,让沈星河对自身武道境界有了全新的认知。
蹬车入库,穿过照壁,径直往后院方向赶去。
刚踏入中院门槛,视野尽头便聚拢着一大群人影。
易中海携着媳妇,刘海中领着婆姨,还有那位精明的阎埠贵一家子,全都端坐在正堂位置。
其余住户则三三两两、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四周角落,宛如一群待宰的鹌鹑。
见此阵仗,沈星河眉梢微挑,心中诧异。
这是在开什么戏?
“哟,星河回来了?”
易中海眼尖,一眼瞥见骑车的身影,立刻扯着嗓子招呼。
“易大爷,这是唱哪出?”
沈星河捏住刹车,车身稳稳停住,迈步上前。
前脚刚经历特务 ,他本想回屋静一静心绪,没成想这群街坊邻居又搞出这般动静。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大家都在等你呢,全员大会嘛,就缺你这一房了。”
果然,又是开会。
沈星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未发作,只是顺着话头点点头,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
周遭目光齐刷刷投来,有人窃窃私语,没人多言。
视线扫过沈星河身上那套剪裁合体的崭新行头,不少人心头泛起酸涩与嫉妒,目光晦暗不明。
“既已人到齐,大会便正式开场。”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
原本嘈杂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今日召集大家,主要讲三点。”
“其一,近期境内特务活动频繁,上级有令,严禁私自接待陌生访客。”
“其二,邻里之间需互帮互助,遇事多体谅包容。”
“其三,便是关于何大清与贾张氏污蔑星河一事。”
话音落下,刘海中紧接着补充道:
“前两桩事早已反复强调,今日重点在于最后一桩。”
阎埠贵也随声附和:“此事虽小,却关乎邻里和睦大局。”
听着这三个人前呼后拥、一唱一和的做派,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看来诬陷 并未平息,对方还要借机发难。
也好,他倒要看看,这群人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经众人商议,何大清与贾张氏在未查明 之前,凭空捏造事实指控星河,此风不可长。”
“虽警方已对二人做出处罚,但邻里间的隔阂未消。”
“故而,我提议趁今日众人齐聚,促双方握手言和,彻底化解心结。”
易中海目光炯炯,抛出了最终方案。
易中海这番话摆明了是想做和事佬。
贾家婆媳俩坐在人群里,贾张氏眼珠一转,嘴角撇出几分轻蔑,根本没打算顺着台阶下。
何大清带着俩孩子站在一旁,脸拉得老长,像霜打的茄子。
他们在派出所里已经栽过跟头,要是再在街坊邻居面前丢了面子,那真是双杀。
易中海想拿这事立威?
这帮人心里门清,压根不认这个账。
“星河,你也表个态。”
易中海目光扫过来,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盘算得很清楚,四合院里鱼龙混杂,得有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树立威信,以后指使起人来才顺手。
沈星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
不过,诬告伤人这种事,确实该说道说道。
“既然长辈开口,那我就直言两句。”
沈星河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何大清、贾张氏恶意诬陷,险些让我吃牢饭,这性质有多恶劣,大伙心里都有数。”
“到现在,连句软话都没听到,说实话,挺让人寒心的。”
他每一句都像是在敲钉子。
既然要借机立威,那就做得彻底些。
这两位既然主动送上门,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炸毛。
“易中海你听听,这人什么德行?”
“害我蹲了两天局子,连个道歉都没有,这事儿没完!”
贾东旭立马接茬,语气硬邦邦:“想让我妈低头?做梦!”
“该低头的是姓沈的!”
何大清见妻子气势汹汹,也硬着头皮附和:“除非我死,否则别想听我道歉。”
沈星河听着这些混账话,冷笑一声。
懒得跟无赖纠缠。
“行,大伙都在,正好评评理。”
贾张氏得了势,叫得更欢了。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太轻,没长记性。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对视一眼,开始表态。
“这事儿确实是你们不对,道个歉应该的。”
易中海率先发难。
刘海中则显得圆滑些:“道歉可以,赔礼就免了吧,伤和气。”
阎埠贵摇着扇子打太极:“各退一步,握手言和最好。”
其他人沉默不语,显然怕得罪这两家刺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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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的话,贾张氏压根没往心里去。
在这四合院,她什么时候服过谁?
何大清抬头瞥了一眼,完全不给易中海面子。
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几个老家伙,想立威?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
阎埠贵见贾张氏和何大清像两根木头杵在那儿,毫无反应,眼珠子一转,视线又黏在了沈星河身上。
他脸上挤出一抹老练的笑意,语调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劝诫意味:
“星河啊,你是后生,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事翻篇过去,往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相处起来也轻松不是?”
在他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觉得拿捏贾家婆子容易,可自从上次介绍工作那茬过后,他心里直打鼓。
这年轻人,到底吃不吃软?
“阎叔,这话听着就刺耳。”
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凉飕飕地扫过去:
“我是晚辈没错,可我被两个长辈凭空污蔑,现在反倒要我忍气吞声?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话音落地,他没再多费口舌。
跨上车座,蹬车就走,径直朝后院骑去,背影透着一股决绝。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面子挂不住, 辣的疼。
“瞧瞧,这孩子多狂!”
贾张氏立刻跳脚,声音尖利刺耳:“四合院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在,咱们还能有好日子过?”
嘴上叫得欢,心底却有些发虚,毕竟刚才那股气势被压得死死的。
易中海心里也是一阵窝火,像是吞了只苍蝇。
他摆了摆手,脸色阴沉:“散了!以后你们俩要是跟沈星河起冲突,出了事别来找我调解。
这些烂摊子,我不管了。”
说完,起身回屋。
他媳妇脸色也不好看,紧随其后。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和何大清那副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冷笑一声:
“你们俩是不是瞎?没看出来沈星河背后有人吗?等他真飞黄腾达那天,你们得罪他,有苦头吃!”
“今天给你们台阶下,你们还矫情,下次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罢,他也带着老婆转身离开。
阎埠贵原本没想那么多,经刘海中这么一提醒,仔细咂摸了一下,连连点头:
“老刘说得对,这小子将来绝对能成大事。”
他也懒得再看那两位一眼,扭头朝前院走去。
看着众人离去,贾张氏啐了一口痰,满脸不服:
“你们怕他,我可不惧!”
“东旭,你给我记着,以后一定要比沈星河强,替咱们老贾家把这口气出回来!”
她恨得牙痒痒。
贾东旭挠了挠头,信誓旦旦道:“娘您放心,等我钳工手艺学成,非得让沈星河低头认错不可。”
靠在墙边的许大茂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出声:
“贾东旭,你也配跟沈星河斗?”
“我看你再修炼十年都不一定够格。”
“记住一句话,天下太平后,读书才是正路。”
留下一句冷言,许大茂转身离去。
他对四合院这几户人家知根知底。
目前为止,唯一能让他感到威胁、值得视为对手的,只有沈星河一个人。
……
沈星河回到屋内,压根没把今晚那场全院大会放在心上。
昨夜险些遭特务毒手,危机感如影随形。
这处境,必须得变。
沈星河暗下决心,武道修为需再破一境。
唯有实力登顶,方能万无一失。
夜深人静,他盘膝而坐,吐纳调息,内力在经脉中奔涌。
翌日清晨,庭院石板上洒满晨光。
沈星河练完一套太极、几式八卦掌后,驻足庭中。
微风拂过,几片枯叶悠悠飘落。
他目光微凝,盯着落叶轨迹,眼底闪过一丝明悟。
【叮,宿主悟性突破,千叶飞花术进阶成功。
】
未作迟疑,他俯身拾起地上残叶。
凝神静气,真气灌注指尖。
手腕轻抖,叶片激射而出。
咻!
半空炸响,叶刃似刀锋般凌厉。
眨眼间,钉入数米外的木柱。
没入深度,赫然超过一寸。
看着这一幕,沈星河自己也怔了怔。
千叶飞花讲究技巧与真气并重。
如今他技艺纯熟,内力深厚,二者兼备。
后续试验,片叶离手,皆能精准嵌入木柱,深浅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