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5章
众人皆认定他是攀上了高枝,即将平步青云。
这群人心里打着算盘,琢磨着如何从他身上榨取利益。
“不过是搭顿饭,我还在纺织厂上班。”
沈星河随口搪塞,径直走向后院。
“难道傻柱瞎编的?”
阎埠贵心生疑虑。
毕竟沈家背景普通,并未听闻有达官显贵。
沈星河自然不能透露真实身份。
此事必须暗中核实清楚。
转眼间已至中院。
邻居们正聚在一起闲聊。
见到他归来,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尤其是刘海中,神色间竟透出几分讨好。
若此人真能抱上大腿,未来必成大器。
说不定还能给自己谋个一官半职。
院门处,沈星河的脚步刚迈出去半步。
刘海中那股子按捺不住的劲头又上来了,扯着嗓子喊了一嘴。
“哎,星河,最近风言风语挺多,都说你常伴君侧?”
周遭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
贾张氏躲在阴影里,眼珠子骨碌乱转,视线飘忽不定。
她现在算是怕了沈星河,心里直打鼓,生怕哪根筋不对再惹出祸端。
上次何大清吃的那顿亏,像是把脾气磨平了。
如今见着这年轻人,何大清心底那股子发怵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沈星河眼皮都没抬,冷冷抛出一句。
“柱子那小子嘴碎?”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淡。
刘海中点头如捣蒜。
易中海站在一旁,面沉似水,话虽不多,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沈星河身上来回刮。
“确实在上面帮了点忙。”
沈星河轻描淡写地带过,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转身朝后院走去。
背影挺拔,步子迈得极稳。
“这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帮上面干活?还能跟大领导同桌吃饭?”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带着股子难以掩饰的艳羡。
这可是通天梯啊!
易中海默然不语,心底那点算盘彻底碎了。
原本还想着怎么拿捏这小子养老送终,现在看来,纯属自己痴心妄想。
“沈家小子这是真熬出头了。”
贾张氏眼底的算计瞬间转换了方向。
以前是瞧不起,现在是巴结。
在她看来,以后院里谁硬气,就得靠谁办事。
现在把关系拉近些,等贾家真飞黄腾达那天,这份人情就是最大的筹码。
这笔账,她算得比谁都精。
沈星河推着车,径直拐进后院。
许大茂正倚在门框边,斜着眼打量人。
“哟,沈星河,又在院子里编故事呢?”
许大茂声音尖锐,透着股酸味儿。
跟那种级别的大人物吃饭,他做梦都不敢做这么美。
沈星河停下脚步,没好气地回敬。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许大茂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换个路子继续试探。
“之前让你教我那些防身术你不答应,现在看你缺文化,要不咱俩换换?”
“我教你读书写字,你把本事传给我。”
他觉得这回肯定能成。
毕竟在他看来,沈星河现在最紧缺的就是 知识。
沈星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让我跟你学读书?”
“你考得上大学?”
“你那点墨水,连皮毛都算不上。”
作为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灵魂,他脑子里装的东西,远超这个时代普通人想象。
许大茂这点水平,在他眼里也就是半吊子。
“吹吧你就!”
许大茂根本不信邪,觉得沈星河是在虚张声势。
学问这东西,他能看不出来?
沈星河懒得再废话,抬脚跨进屋门。
随着“砰”
的一声,房门紧闭。
这几天不在家,心里总有些惦记。
好在推门一看,屋里东西原封不动。
那些平日里爱占便宜的邻居,这次倒是乖觉得很,没敢动他的手脚。
晨光微熹,车轮碾过青石板路。
沈星河将自行车停在巷口,跨入那座静谧的小院。
晨雾未散,他立于院中,双臂如抱圆球,缓缓推演太极招式。
周身气息随着动作流转,忽地,脑海深处灵光一闪。
【叮!悟性突破,初级内丹法已解锁。
】
内丹?
沈星河心神微震。
那不仅是武学的分水岭,更是踏入超凡境界的门票。
此前的抱丹境,不过是这高深法门的一层薄纱。
真正的宗师,需得凝练内丹,方算登堂入室。
他不再犹豫,立刻沉下心神,在意识中细细拆解那套晦涩口诀。
呼吸渐沉,思绪如织。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悄然流逝。
“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沈星河睁眼,眸底精芒收敛,起身开门。
门外,秦刘氏牵着女儿秦淮茹,手里提着沉甸甸的布袋。
“沈同志,没扰您清修吧?”
秦刘氏见门开,眼底瞬间亮起希望的光。
“进来说话。”
沈星河侧身让行。
秦淮茹今日打扮得格外精致,崭新的衣衫衬得她眉眼清秀,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她指尖微微绞着衣角,目光中透着几分紧张与期盼。
“这是自家养的土鸡,还有刚采的菌子……”
秦刘氏连忙上前,将手中物件递过去。
为了闺女能进厂,这位母亲可是掏空了家底,连珍藏的山货都拿了出来。
沈星河并未伸手接物,而是转头看向秦淮茹:
“大娘不必客气,东西先放着。
既然来了,不如直接去厂里看看。”
此言一出,秦刘氏心头大石落地,脸上笑意藏不住。
秦淮茹也松了口气,轻声道:“好,听您的。”
“大娘若不便走动,便在此稍候,我们办事回来再叙。”
沈星河交代完毕,转身推车。
“上来吧,我载你。”
纺织厂路途不近,骑车省些力气。
秦淮茹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她瞥见沈星河神色端正,并无轻薄之意,这才小心翼翼地攀上后座。
秦刘氏在一旁看得喜笑颜开,心道:稳了,这事儿多半成了!
“有劳大娘照看院子。”
沈星河蹬动踏板,身影融入清晨的街道。
风掠过耳畔。
“坐稳。”
低沉的声音随风传来。
身后的衣料被两只手死死攥住。
秦淮茹脸颊烫得惊人,宛如熟透的果子。
她完全摸不清沈星河这番举动背后的深意。
车轮飞转,自行车破风前行。
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在心底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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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卷起尘土,很快抵达了裕丰纺织厂的大门口。
沈星河刹住车闸。
秦淮茹跨下车座,目光扫过眼前庞大的厂区建筑,眼底压抑不住的惊喜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这规模,简直令人咋舌。
内心的狂喜如同潮水般翻涌。
若能真在这家大厂谋得一职,她在四九城便有了安身立命的根基。
可这一切,真是那个男人随口就能办到的吗?
忐忑不安的情绪瞬间占据了上风。
“跟我来。”
见秦淮茹还愣在原地,沈星河抬手示意。
对方如梦初醒,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究竟要把人引向何处,她心里根本没底。
转瞬之间,两人已伫立在一间办公室门外。
“你先在外头候着,我去同老板打个招呼。”
沈星河让秦淮茹停在走廊,自己则上前叩响了房门。
此刻的秦淮茹大气都不敢出。
满脑子都是好奇与紧张交织的情绪。
毕竟她从未踏足过此类正规场所,眼前的景象陌生又 intimidating。
屋内,陈雪茹正忙于处理招聘琐事。
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视线触及来人时,唇角自然漾开一抹笑意。
“怎么有空过来了?”
语气中透着几分意外。
“替人引荐个岗位。”
沈星河迈步走入室内。
“招人?那再好不过。”
陈雪茹对沈星河有着绝对的信任,二话不说便打算放行。
旁人或许还要考察,但既然是他开口,流程大可免了。
沈星河微微颔首:“有劳陈总。”
说实话,让人进厂这种事,对他而言确实易如反掌。
不过,戏码还得演全套。
“何必如此见外?”
陈雪茹轻笑一声,站起身来:“那位就在外面吧?”
话音刚落,她便朝门口走去。
沈星河紧随其后。
秦淮茹垂着眼皮,连直视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她注意到陈雪茹身上的衣着打扮,绝非乡野村姑所能企及。
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更是让她感到自惭形秽。
“这是陈老板,她已经同意你入职了,还不快问好?”
沈星河适时出声提醒。
刚才门外的对话,秦淮茹听得一清二楚。
她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凭借沈星河的一句话,自己竟然就能顺理成章地进入这家大厂。
天呐,这手笔未免也太阔绰了。
听到这话,她这才敢鼓起勇气抬起眼皮,怯生生地扫向对面的陈雪茹。
此刻,陈雪茹的目光也正落在她身上。
沉默不过一两秒,陈雪茹嘴角便扬起一抹笑意,开口道:“姑娘生得真是俊俏。”
“既然来了,往后便是裕丰纺织厂的人了。”
话音落下,陈雪茹轻轻挥手,示意身旁的工作人员领着秦淮茹去办入职手续。
待那两人走远,陈雪茹转头看向沈星河,眼底闪过一丝好奇:“这位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