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8章
只要你肯学,我来当教练。”
听闻此言,秦淮茹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沈先生,您真的愿意教我?”
在这大院里,能自由骑行的人总是备受瞩目。
若能学会这门手艺,回到老家,定能引来乡邻艳羡的目光。
更重要的是,下班途中既能提速,又能避开那些阴沟里的算计,安全感倍增。
沈星河神色严肃,字字清晰:“为了你的安危,这课必须上。”
“但前提是,你得拿出十二分的认真。”
回想刚才的险境,他心头仍有余悸。
若是秦淮茹受了伤,或是丢了什么重要物件,对他而言都是巨大的损失。
既已踏入四合院的圈子,便是他的人,旁人休想染指分毫。
秦淮茹此刻激动难抑,甚至隐隐感激起那几个惹事的混混。
若非他们逼出这般局面,哪来的贴身教学机会?
“沈先生放心,我一定拼命学!”
她郑重承诺,随即试探着问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去生火做饭。
待用过晚膳,您可愿亲自指导?”
语调中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准了。”
沈星河颔首应允。
见得到肯定答复,秦淮茹满心欢愉地转身奔向灶间。
沈星河独自站在院中天井处。
这块空地宽敞平整,正是练车的好场地。
他将那辆二八大杠推至 ,用粉笔在地面标记出起始线、直行道以及转弯弧度。
只要掌握起步平衡、直线控车及转向技巧,基本便能应对日常路况。
片刻工夫,饭菜飘香。
秦淮茹端着碗筷走出厨房,瞥见沈星河正跨坐在车上演示动作,眼底流露出深深的向往。
心中波澜起伏,难以平复。
餐后,沈星河招手示意。
“淮茹,这就是你的新伙伴。
先看我怎么停车和起步。”
他指着身旁那辆崭新的单车,耐心讲解。
秦淮茹凝视着那泛着冷光的金属车身,指尖忍不住轻轻触碰。
从未真正接触过这般精致物件的她,此刻仿佛被某种魔力吸引,痴迷不已。
沈星河脚尖轻挑,金属支架收起。
他双手扣住车把,身体前倾,顺势跨坐上去。
车轮滚动,轻盈地划出一道弧线,又稳稳停回原处。
支架落下,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起步,停车。”
他嘴角噙笑,语气轻松。
秦淮茹目光紧锁在那辆铁车上,睫毛微颤。
她心头莫名发慌,却只能点头应下。
脑子有些乱,一时理不清头绪。
“过来。”
沈星河抬手示意。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挪步上前。
从未有男人离得这般近。
那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她心神摇曳。
她乖顺地立在身侧。
“扶好把手。”
声音低沉。
秦淮茹伸出双手,掌心贴上冰冷的金属。
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战栗。
“别绷着劲儿,把支架抬起来。”
她试着用力,脚底却没找对位置。
动作笨拙,显得局促不安。
“腰挺直,别用蛮力。”
见她愣神,沈星河眉头微蹙。
这丫头,确实迟钝了些。
“我帮你定住重心,你只管控车。”
话音未落,一双大手已从身后环过。
稳稳托住了她的腰肢。
肌肤相触的瞬间,秦淮茹浑身一激灵。
绯红迅速爬满脸颊。
她没有躲闪,任由那温度传递而来。
“抬起腿,找平衡。”
随着指令,她几次尝试。
终于,支架脱离地面。
车身却猛地倾斜。
好在身后那双臂及时发力。
整个人瞬间跌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气息交融,心跳如鼓。
四周无人,这份亲密并未让她反感。
反倒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
夜色渐深,直到午夜时分,她才勉强掌握要领。
时辰已晚,教学被迫中止。
两人各自归房,互不干扰。
次日清晨,秦淮茹依旧步行前往厂里。
沈星河则在院中静修吐纳。
午时将至,腹中饥饿感袭来。
他推门欲出。
刚拉开缝隙,视线便扫向巷口。
几道鬼祟的身影隐在暗处,似在窥探。
若是寻常泼皮,不至于这般阵仗。
昨夜那些被打散的混混,背景似乎不简单?
念头刚起,脚步声临近。
三名身着长衫的男子缓步走来。
目光交汇间,沈星河脚步顿住。
气机流转,竟是练家子。
这是冲着麻烦来的?
为首之人抱拳,语调拖长:
“阁下,有些公事需当面详谈,还请移步一叙。”
那麻脸汉子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数遍,嘴角终于扯出一抹笑意。
“诸位是?”
沈星河眉头微挑,心底虽将这帮人视作蝼蚁,却也不愿贸然交底,遂开口试探。
“纺织厂的人。”
麻子脸拱手作揖,语气恭谨:“听闻阁下在织造一道造诣颇深,我家老板仰慕已久,想请您出山指点一二。”
闻言,沈星河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看来自己那点底细,早已如白昼般暴露无遗。
裕丰与东方星两家大厂能运转自如,全赖他暗中推波助澜。
此事本就瞒不住。
眼前这群人摆出如此阵仗,绝非为了切磋技艺。
目的只有一个—— 灭口。
不过对方至今按兵不动,倒让他有些意外。
更让他警觉的是,老巢竟已泄露。
长痛不如短痛,既已结怨,便需斩草除根,免得日后生出无穷后患。
略一沉吟,他冷声问道:“若是真心相邀,这便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麻子脸干笑两声:“沈先生莫急,老板敬重您的手艺,特地在醉仙楼备下薄酒,恭候多时了。”
“带路。”
沈星河淡淡吐出二字,只想看清这幕后 究竟是何方神圣。
“痛快!”
麻子脸点头哈腰,挥手示意手下开路,众人便簇拥着沈星河前行。
途中,沈星河脚步未停,顺手折下路边树枝上几片叶子,随意塞入怀中。
随行几人瞥见这一幕,眼中满是狐疑,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不多时,一行人抵达一处酒楼门前。
门面 无奇,隐于市井之中。
“沈先生,请。”
麻子脸引路,将人送入二楼雅间。
他轻叩房门,低声道:“老板,人到齐了。”
屋内传来一声沉喝:“进。”
门扉推开,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
八仙桌上杯盘狼藉,菜肴丰盛。
主位坐着一名壮汉,面皮宽厚,横肉丛生。
那双铜铃大眼中精芒爆射,死死盯着门口来人。
壮汉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如钟:
“沈兄,在下铁虎,金羽纺织厂当家人。”
“幸会!”
铁虎言语间透着几分客气。
但沈星河目光微凝,瞬间洞察 。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周身气势内敛而凶悍,绝非凡俗高手。
所谓纺织厂老板,不过是层遮羞布。
“铁老板费心召我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沈星河单刀直入,不再绕弯。
“裕丰那边的电力织机,全凭沈先生指点才运转起来的。”
铁虎把玩着桌上的物件,声音压低了几分:“铁某是个直性子。
只要沈先生肯松口,断了给那厂子的技术支援,这三根硬通货,立刻归您。”
说着,他从桌底摸出三根沉甸甸的金条,随手搁在沈星河面前。
这位姓铁的老板,出手确实阔绰。
沈星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铁老板,这忙我帮不了。”
拿几根金条就想让他闭嘴?未免太天真。
铁虎也不恼,又慢悠悠抽出两根:“再加这两根。
只要您点头,五根金条拿走,顺便给您留个公司干股。”
“还是太少。”
沈星河摆摆手,态度敷衍。
铁虎脸上那块横肉猛地颤了颤,随即从怀里再次掏出一摞金条,整整五根,堆叠在一起。
“凑齐十根。
沈先生,别让我难做。”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鸷,透着一股狠劲。
“依然不够。”
沈星河依旧摇头。
十根金条,确实是一笔巨款,普通人恐怕早已眼红。
但沈星河心里清楚,这笔钱烫手,绝不能接。
“阁下莫要得寸进尺!”
铁虎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沈星河只是淡淡一笑,神色平静。
这些人背后的水有多深,他不在乎。
但他很清楚,这四方天地即将易主,现在的掌权者根本镇不住场子。
“眼下四九城乱成一锅粥,上面的大人物根本没那个本事治理好局面。”
“沈先生,若您愿意投奔我们,将来绝对平步青云。”
“弄个处长当当,易如反掌。”
见沈星河不上钩,铁虎继续抛出诱饵。
听到这话,沈星河忍不住笑出声来:“铁老板,你确定自己是正经做生意的?”
铁虎大笑一声,索性撕破脸皮:“实不相瞒,在做实业之前,我是五湖帮的人马!”
“我们五湖帮向来惜才。”
“我也不想看着您这样的青年才俊,最后落得个横尸街头的下场。”
说到最后,铁虎的面容扭曲,显露出狰狞之色。
沈星河面无表情。
这家伙不仅是江湖草莽,恐怕还挂着敌特的身份。
投敌 ?
简直是自寻死路。
对于穿越者而言,这种送命题连想都不用想。
“既然铁老板是江湖出身,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无论您开出什么价码,我都不会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