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四人来到唐人街。
找到了那家火锅店,从后门上了二楼。
来到消防装置旁,林千杯看了眼手机里的线索,在消防柜右边两个手掌处按了一下。
那堵墙“吱呀”一声弹开了一道缝。
原来这就是安全屋的隐藏门。
里面的布局,就像个一室一厨一卫的单人套房。
有医疗箱、瓶装水、储水桶、罐头、压缩饼干等标准物质。
张二狗先干了一罐罐头,打开了一包压缩饼干啃了起来。
“我说二狗,你这一天要吃多少餐的?”赵勇调侃起来,“掉地上的炸鸡吃了两只,还不够?”
“你甭管,全当我第三次发育好了,”张二狗抹了一下嘴,“嘿,这压缩饼干还是花生味的,真香,你要不要来一块!”
赵勇摆了摆手,检查过瓶装水没有问题后,给众人各分了一瓶。
黎雅打开喝了一口后,看向林千杯:
“林董,你们这身特殊能力,该不会就是地窖那块黑石头给的吧?”
赵勇和张二狗听后,唰的把目光投向林千杯,
林千杯摊了摊手,又点了点头:“她还是双天赋,力和硬。”
张二狗立马瞪圆了眼,吐槽了一句:
“得,又一个压我头上的!我说黎雅,你能不能分一个天赋给我啊?”
黎雅向他吐了个舌,随后转向林千杯求证:
“林董,二狗说的是‘又’,还有谁是双天赋啊,这个天赋能分的吗?”
林千杯推了一下张二狗肩膀,“你别听他瞎说,净扯蛋,你吃的那颗胶囊只是短效的,有效期一个月”
“这个你要记牢,一个月后,服瓶子里黄色和红色的那两颗,每天各服一颗,连服十天。”
赵勇接过话头,“回到大夏,就找陈默帅哥,他是管这些胶囊的,另外,有空就多找我们练练配合。”
“勇哥,你就别提回去了,咱困在这小房间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张二狗扫了赵勇和林千杯一眼,
“说不定咱现在已经被鹰国帽子通缉上了!”
“新闻出来了,你们听。”黎雅举起手机突然喊了句。
她调高了音量,点了重播:
【市中心某酒店发生枪击,八人受伤,三人重伤,警方称,一男一女两名亚裔人士在事发后离开现场。】
“一男一女,是说千杯和黎雅吗?”张二狗急的一拍大腿,
“你们在里面还干上了,完了,这回真通缉上了!”
“二狗兄弟您放心,只是新闻稿,没有现场画面,按理说没有通缉。”黎雅肯定了一句。
“奇了怪,那家酒店那么豪华,监控都是摆设的吗?”张二狗好奇了一嘴。
“拍是拍到了,只是硬盘不见了而已。”林千杯笑了一句。
然后从外衣内侧摸出一样东西,搁在桌上。
一块硬盘,巴掌大,边角上还贴着酒店专用的标签。
哎哟卧艹,你把人家监控硬盘给顺了? 张二狗凑了过来,还是你牛!
什么时候拿的。赵勇跟着问。
走的时候,顺路过去了一趟。
赵勇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提了提。
那就没画面了,二狗你可以放心了。
张二狗从包里掏出护照,往桌上一拍。
没有画面,就没有通缉,明天就能回大夏,好好搓一顿!
他话锋一转,吐槽起来:
“你们说这鹰国,咋这么乱啊?不但光天化日当街调戏姑娘,长的短的家伙,还能随便往外掏!”
“因为在这儿,掏家伙是‘自由’。”赵勇靠着墙,把拉链提到顶,
“鹰国的规矩是,你管不住别人兜里揣什么,只能祈祷自己兜里也有一把。”
“那他们不管吗?”
“管啊。”黎雅接得很快,“有钱的区,三步一个帽子,五步一个监控,枪子没打完,直升机都到了,
没钱的区,帽子一周来一趟,来了也是收尸。”
林千杯把硬盘在桌上转了一圈,淡淡开口:“说穿了,这地方的‘自由’成了生意,
‘真理’是自由的,药是自由的,看病也是自由的,只是每一样的价码,普通人付不起,付不起,就只能烂在街上。”
张二狗一拍大腿:“那这鹰国,也太不拿‘披剖’当回事了。”
“人家要的是选票,不是日子。”赵勇补了一句,“选票喊得响,日子过得烂,两不耽误。”
林千杯把硬盘掰弯,捏成一个团:
“行了,别替鹰国‘披剖’操心了, 他把那个团
地扔进垃圾桶,
明天回大夏,咱该吃吃该喝喝,酿好咱的酒,做好咱的事。”
张二狗把最后一口压缩饼干咽下去:
“对!回去我请客,铜锅涮肉,管够!”
这时,黎雅把手机屏幕唰的转过来:
“明天中午才有航班,最早的一班,直飞大夏。”
屋里静了两秒。
张二狗把手在裤腿上擦了擦,环顾四周:
“所以……咱们今晚要在这儿对付一晚?”
“不然你出去住酒店?”赵勇靠在墙边,指了指窗外,“顺便,给鹰国帽子送个业绩?”
张二狗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林千杯仔细扫了一眼这个十来平的安全屋。
屋里就一张床,一个小桌子,外加两个椅子。
那张床是一米五的,剩下的地方全是瓷砖。
“就一张床,三男一女,这一晚咋对付啊?”张二狗挠了挠头。
林千杯在储物柜里找到几条锡纸保温毯。
拿出一张往地上一铺:“我睡地上。”
“我也地上。”赵勇跟着说。
“那……”张二狗的目光在黎雅和林千杯之间来回,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我睡床?”
“你凭什么睡床?”赵勇斜了他一眼。
“我是伤员啊!”张二狗一拍大腿,“我今天吃了炸鸡、啃了压缩饼干,
万一晚上肠胃不舒服,睡地上着凉了怎么办?我这是为团队保存战斗力!”
“你那是为团队消耗口粮。”林千杯从柜子里抽出一条锡纸保温毯,扔给他,“地上,自己铺。”
张二狗抱着保温毯,苦着脸:“那床呢?”
“黎雅睡床。”林千杯说。
张二狗张了张嘴,看了一眼黎雅,又咽了回去。
黎雅瞥了他一眼,然后往床上一躺:
一个大男人和女的抢床,丢人,跟林董学学,什么叫绅士。
张二狗脸一红,乖乖铺起了保温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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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
张二狗是被饿醒的。
他坐起来,锡纸保温毯在身上裹成一个卷,一动就地响。
黎雅已经把床铺好,正站在靠墙那个柜子前面。
柜门开着,里面挂着两排衣服。
这什么。张二狗走过去。
换的。黎雅头也不回,干我们这行的,进门和出门,不能穿一样。
这屋里,还备着衣服。
“安全屋标准配置,伪装用的。”黎雅迅速找到了需要的衣服。
十分钟后,四人摇身一变,从昨天的商务打扮,变成了不显眼的普通鹰国“披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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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半,机场。
林千杯背着双肩包,推着行李箱,走在前面。
张二狗跟在他侧后方,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像个睡不够的留学生。
赵勇和黎雅走在后面十几米外,像两拨互不相识的旅客。
安检口排着长队。
林千杯把登机箱放上x光机,过了安检门。安检员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他,挥了挥手。
张二狗过了安检,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被林千杯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机舱内,四个人重新汇合。
张二狗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我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个安检员多看了我一眼,我以为要露馅了。”
“谁叫你长这么帅。”林千杯把安全带
地一扣,“多欣赏一眼,你紧张个啥。”
黎雅坐在后两排,低头看着手机,没跟他们坐一起。
飞机缓缓爬升,张二狗透过舷窗,看了一眼下面的城市。
那些街道、那些高楼,慢慢缩成了小点。
“终于出来了。”他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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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汾阳机场。
林千杯坐在专车的座位上,把马克那段录音发给了陈默,让他匿名发给阿米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