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真的变小了…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呀。”
他喝着对方拿过来的拿铁，看对方小心翼翼摘下面具，确定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后就一脸得意的看向他。
“变小什么的先不说，这款新产品怎么样？我让桑多涅帮我做的机器！”
好歹也是合作了这么久的老伙伴，潘塔罗涅在对方话都没说完的时候就听明白了对方的浅层含义。
“好好，我都明白的，还是按照之前的合同…还是让我来担任这次合作的最大负责人呢？”
在他语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一条缝隙，是士兵们送来了经过他们多次观察后，叶空最喜欢的甜品类型。
“你来当最大负责人吧，当唯一负责人也行，反正以你的手段也不是做不到，对了对了，潘塔罗涅，桑多涅和阿蕾奇诺那边给我留了房间！”
他假装听不懂对方在讲什么，只是拍着手恭喜，“那我这边呢，也可以为你留一间屋子哦。”
“那还是算了吧。”
叶空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
“你家会刷新博士的，之前有次过来我都能闻得到空气里博士最喜欢用的那款香水味！”
他皱着脸，十分不愿意的摇头。
“可是我也会想去看望你，但你知道的，桑多涅不喜欢烟味，壁炉之家的父亲也不会允许一个老烟鬼过去探访。”
他把咖啡杯放进托盘里，露出眼皮下美丽的紫色眼睛。
“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
叶空面无表情的吃着糕点，“岩王帝君用过的杯子我可没带在身上。”
“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巴不得可以亲手摧毁璃月的金融体系，让一切按我的规则行走。”
他拿着咖啡勺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
“那我把杯子拿去卖给天权凝光怎么样？”
潘塔罗涅笑出了声，“你觉得呢？”
叶空控制着尾巴，在沙发上有节奏的拍打着。
“我现在只是一个小朋友，听不懂的～”
他摇着脑袋，从包里拿出好几份食物出来。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呢，小朋友分享他最喜欢的食物？”
他摸着手上戒指的轮廓，看着他把这些家常菜都搬了出来。
“这个饺子是雷神巴尔泽布做的。”
“？”
潘塔罗涅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这个是前任水神芙宁娜买的零食，这个是风神巴巴托斯没跟我抢赢的酒，还有这个是岩神摩拉克斯买的茶叶，还有这个是纳塔火神送的漂亮石头。”
“你是在孩子气的向我炫耀你有多么受神明欢迎吗？”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银行家的笑容，但是却怎么看怎么感觉是在威胁他。
叶空没好气的用尾巴拍了下沙发，“什么啊，就不能是我拿来给朋友分享的吗，而且我现在…我现在都不是人了…”
他有些难过的低着头，尾巴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瘫在那，头上粗壮的角甚至都有些失去了色彩。
“…对不起，那我能给你一个拥抱吗？”
他话刚说完，叶空就扑了过来，“我要惩罚你！”
万幸的是对方扑过来的时候还特意小心了桌子上的食物，让它们免受摧残的非人对待。
“要怎么罚我？送你点摩拉怎么样？”
叶空冷酷的从他怀里起身，毫不犹豫的走向大门，“我要把杯子卖给天权凝光。”
他牵着叶空的尾巴尖，脸上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哪怕身体算不上是非常强壮的类型，却也足够拉住叶空的动作了。
叶空伸出手拽了拽尾巴，发现还拽不回来。
“大人，木偶大人和仆人大人说是要过来接叶空大人离开。”
打开门来汇报的士兵看见潘塔罗涅正拽着一个龙人小孩的尾巴，埋着头在收到命令后离开了。
潘塔罗涅松开了尾巴，让叶空往前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我想给你一拳。”
“那我会死的。”
…
明确表达会在拟好合同后交给桑多涅，几位同事才带着这位小朋友离开。
重新恢复成一个人的办公室里，他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哪怕他现在的确不饿，却也被那些卖相极佳的食物勾起了一些馋意。
他吃的不多，但每一样也都吃了几口。
有人告诉过他，神之眼是神明的视线，变相来说就是携带了一个监控，被所谓神明时刻监视着，在他的朋友中，有两位他可以不假思索的告诉世人他们是天才的朋友，对神之眼十分不屑，甚至拒绝被神明投下视线。
可年少的不甘依旧存在，长大后释然的自己也依旧会在梦中看见曾经渴望的一切。
他当然知道叶空把这些东西拿给他的意思是什么，但那种忮忌的感觉还是促使他口不择言的说出了那些话。
摸着吃饱后温暖的肚子，他睁开眼看向沙发对面窗户的倒影。
“不在挪德卡莱继续你的研究吗？”
“只是来找你寄存一些有趣的东西，不过你在吃什么？看上去似乎不像是至冬的餐食？”
多托雷来到他对面坐下，“我似乎错过了什么，愿意和我说说吗？”
潘塔罗涅无所谓的耸肩，“如果你愿意听的话，自然。”
难怪他们的那两位同事会这么着急的过来把人带走，原来是罪魁祸首来了啊。
他在内心里打趣的说着，然后将刚才的事娓娓道来。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满足？我可是饥肠辘辘的赶回来，却一点东西都没吃上，甚至连可爱的小朋友都没看见，不可怜可怜我吗？”
多托雷跷着腿说着，看对方吃饱喝足的样子，总觉得很不爽。
“能吃到神明做的食物，和叶空自己做的新品咖啡，我当然满足了，而且你可没看到那小家伙进来闻到没来得及消散的烟味时，僵硬着脸倒退出门疯狂咳嗽的样子有多可爱。”
作为赞迪克的好友，他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自然也就能随心所欲站在及格线内的刺着对方，并以此为趣。
“你是说长着肥硕的龙尾巴和快跟头一样大的角退到门外咳嗽吗？那副场景或许确实会很有趣。”
这种画面不难想象，他手上也不是没有关于对方的情报，自然知道变成魔神后的叶空，哪怕力量透支了也能把自己养的过于好了，感觉鳞片纹路都要被撑炸开。
潘塔罗涅哼笑着，“你最好别当他的面这么说，他真的会哭的，很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