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最强烈的对比，就是荧和散兵还在悄悄咪咪的往中心的核心数据摸去，而另一边的两位魔神早已打的不可开交，哪怕赞迪克有意干扰也被不知是谁的火焰给击碎，只能给白龙下达暗示，让他们两个离他远一点。
而且这还能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偷偷溜进来的小老鼠也不会在他们两个战斗的地方逗留，倒是给他减轻了点负担。
预测出那几个小虫子可能的前进方向后，他颇有闲情雅致的往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放置好几个迷宫，里面还安插了不少陷阱，只要触碰就能被直接病毒浸染大脑死去。
不过他也没完全不给他们活路，反而是直接来到了他们的终点站埋伏着。
“互相扶持的样子真叫我感动呢。”
看着瞬间肌肉紧绷的两人，他满意的笑了出来。
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要像畏惧神明一样，光是听见他的声音就会被吓的瑟瑟发抖。
他愉悦的看着负隅顽抗的两个渺小虫豸，最后在现出身形，给了他们猝不及防的夹击。
只可惜斯卡拉姆齐会飞，荧的动作又太迅捷。
不过他本来也不在意这一击能伤到他们，不然他该好好反思之前为什么没能赢过这两个废物了。
他随心所欲的幻化出身形，欣赏着他们为了逼怒自己而狂吠的模样。
“——好久不见啊，斯卡拉姆齐。”
看着对方瞪大眼睛的模样，他不免感慨对方还是那么好捉弄，便打了几个响指，为他展现那些痛苦的过去。
作为给对方带来痛苦的人，他最能知道对方的痛点在哪。
他漫不经心的撩拨着对方的神经，随后在对方的攻击中肆意的玩弄他才世界树的记录中翻找而来的力量，并施加在对方身上。
他放任这两人过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己缺靶子，需要有人来配合他实验，摆弄他新拿到手的玩具。
不过到底还是有些可惜，过去的他向来不擅长武艺，近身搏斗讨不上好处，所以便时常位移离开原地，或是把对方反弹出他所在的位置。
他展现自己的游刃有余，却时刻关注着另一边两位魔神的战斗。
等他因为那边的战场产生的爆炸吸引了注意力时，散兵便借着力，把荧扔到了数据的最中心，将连接终端安置在世界树内部。
“什么…！”
被抽取了力量，甚至能感受到世界树的数据都在被抽离，那种天上天下无所不知的感觉正在迅猛的离他而去，他脱力的单膝跪在地上，喘着气缓解压力，然后抬手准备攻击对方时，一条白色的巨龙惨叫着砸向这片平地，砸在那道攻击上，并将多托雷和散兵隔绝开。
“循着旧时代的意志，拖延我的实验与我的进步…”
他身上的蓝色区域占比减少，随后出现更多诡异的红色。
“你们正在阻挠最伟大的实验，却不知自己的可笑！”
当他想利用那具被摔过来的巨龙身躯，顺便一石二鸟将对面刚落地的散兵和荧一起击倒时，纳西妲顺着那数据流，从永恒绿洲回到阿如，并在瞬息间赶至战场，抬手抵消这次攻击。
“多托雷，你相当聪明，却不懂得如何驾驭『智』，智慧当然是多变的，而你选择了最狭隘的路途。”
作为曾经自己幼年时还曾有过些许期待的神明，他不认可对方所述的一切。
学者被智慧之神否定？呵呵，胆敢否定他的，皆不是神明。
而在此刻，一个人影穿透地面上四肢被打断的巨龙，一拳轰碎了它的胸膛，让白色的龙发出凄厉的叫喊。
等血雾散去，只剩下一人站在龙痉挛的身躯上举着心脏，将内里的灵魂挪出的画面。
此时叶空的瞳孔变成纯金，眼白也被黑暗吞没，他狂笑着把心脏扔回尚且保留余温的尸体内，随后使用蛮横的深渊和生死的力量，尽情的污染脚底下的龙，使其化为尸龙，成为他脚下的坐骑。
“要我说你还是不够狠，不够疯，作为学者你还是太冷静了，多托雷。”
他抬手将月髓和积木剑收回，随后右手捏碎积木，将长剑召回，另一只手则捏碎人造月髓，将里面的力量当做奖赏，撒在尸龙身上，完成第一次净化。
伤痕如附骨之蛆爬上他的身体，他却只感到痛快。
“我可不想变成你这样不体面的疯子，怎么，被深渊吃掉脑子了？”
叶空把散落的长发撸到脑后，手上的龙血也起到了些许的固定作用，让头发没再散开。
他看着身上红黑色脉络不断加深的多托雷，嘲弄的看着他。
“你看来还是忘不了三月权能，知道吗，被你抛弃的25岁在我这不止能玩到深渊和火焰，生和死的权能我也全部给他开放了，知道吗，平常你们六七个切片使用的经费，还不到我养他所用的三分之一，安心去死吧，另一个你在我这里过的很开心。”
多托雷冷笑一声，死死的盯着叶空，“但他却失去了自由实验的权利。”
“是吗，他享用着我的力量，自己去暗之外海找了一堆曾经被驱逐的魔神当助理呢，你知道吗，你个人经费还不够我养他们吃饭花的多。”
他将远在赤王陵的赞迪克召唤过来，让他去帮纳西妲他们刺激并消耗多托雷的状态，他自己则是要利用自己躯体的力量，将身上那些疤痕的诅咒刻录下来。
如果赐予他疼痛的是理之权能，如果那些疤痕里的诅咒还残留着天理的力量…
“我说过了…还疯狂的不够彻底……”
他笑着反手握住长剑，并对准自己的心脏扎下去。
深渊和生死权能在疯狂运作着，放大他搜寻诅咒里那气息的时间。
在荧红着眼眶朝他奔来前，他幸运的找到了伴随着长剑和破碎的粉末穿进他身体和灵魂的诅咒，随后将那不讲道理的权能，用心脏紧紧锁住。
荧接住他，想要拔掉那把剑，却又担心这会导致伤口的鲜血涌出，她不知所措的看着叶空，手和裙子上染满了对方的鲜血。
真抱歉…弄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