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外。
黑玄军上百人汇聚在一起,排列成一支支方阵列队。
作为地方上的军队,来到京城这般敏感的地上,自然是不能随意走动。
他们在整顿之后,会被百户带着前往独属于黑玄军的驻地。
待到修整一番之后,再返回地方。
而在黑玄军整顿的同时,作为镇抚使的蒋镶,则是带着林帆四人进入京都城中。
至于蒋天生,则是一到京城就像回家一样主动分开了。
“四位,京都城不比兴义府,这里的规矩森严,天下精锐武师齐聚,最关键的是这地方的勋贵豪族多如牛毛。”路上一边走着,蒋镶一边介绍着京城的情况,
“你们在路上遇到人都小心点,武举人的身份在京城什么也不是,若是招惹到真武豪族,甚至王族,那麻烦就大了。”
“真武豪族?”林帆好奇的看过去。
真武乃是先天之上的存在,林帆在兴义府的时候就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人物。
没想到豪族面前居然加上了真武二字,莫非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他可是记得,自己的龙虎真罡诀就是脱胎于真武功法。
“没错,豪族之所以成为豪族,就是因为族内有着一位真武境强者坐镇,族内也经常会出武进士,甚至二甲乃至武探花的存在,实力雄厚。”
蒋镶的表情严肃,又再度加重了语气
“而像这样的家族,京都城之内共有十家!”
“这么多?”林帆惊叹着。
“我们兴义府才三大豪族。”薛静更是吐槽道。
“我兴义府只有三大豪族,却没有一家真武豪族。”蒋镶的语气又带着几分调侃道。
“哦?”林帆和薛静好奇的看过去。
另外两位出身于豪族的却没有反应,显然早就知道其中蹊跷。
“我兴义府的豪族,都不过是因为族内曾经出过真武境强者,有着一套完整的真武传承,所以才能强于其余先天世家,在小地方自称豪族。”蒋镶再次解释道。
“而在京城,族内若是没有真武强者坐镇的,可是没资格称之为豪族的。”
“活着的真武境?”林帆眨巴了一下眼睛,心中惊叹。
一位先天境初期武师,基础气血就有六万斤。
那真武境的存在,随手一击估计都在数十万斤了,可以轻易一拳轰塌一栋小楼。
这样的人物,简直就是人形怪兽。
怪不得能够在京城之中自称豪族呢。
“这还不算什么,”蒋镶又接着讲道,
“十大豪族之上还有四大王族,乃至大玄朝皇族,这五大家族才是真正掌控大玄朝命脉的家族。”
“惹到了真武豪族,以你们的身份,多少还能保命,若是这五大家族,那恐怕连保命都难。”
林帆暗暗心惊,豪族有着真武境强者坐镇,那大玄皇族能压制这些家族,必然是有着真武之上的存在。
否则就根本压制不住。
在兴义府,先天境的蒋镶也算是一方人物了,但到了京城,哪怕是蒋镶也得小心翼翼。
一路上,蒋镶都在为林帆等人说明京都府城中的诸多禁忌。
总结一句话就是,惹不起的别看,买不起的别碰,遇事先低头,遇人先道歉。
苏烈黄玉川两人听着习以为常,毕竟他们都是豪族出身,而薛静和林帆则是握紧了拳头。
毕竟他们本来天赋出众,在兴义府又有武举人的身份加持,地位颇高。
但一来到京城,就有一种巨大的落差。
林帆还好,心境如水的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因为他知道,只要给自己足够时间,未来必将踏足真武,甚至更高的境界。
薛静则显得有些心态不平衡了。
“到了,就是这里。”
蒋镶指着面前的一间豪华客栈,对着众人吩咐道,
“殿试开始之前,大玄朝三道一十八府的武举人,全都住在这里。”
林帆抬头望去,客栈的装饰极为豪华,光是门头就有五层楼高,外层装饰高贵,一看就颇为不凡。
毕竟都是武举人,虽然身份地位可能在京城差点意思,但却没几个差钱的。
朝廷在这方面统一安排之下,自然不会太过于寒颤。
很快,在蒋镶的带领下,几人分别领下了自己的门牌号。
林帆是地字三十七号房,与薛静的三十六号房挨着,黄玉川与苏烈则在另外一边。
“九月二十号,殿试首轮,到时候我会派人提前来通知你们,这几天就好好调息,调整最佳状态。”蒋镶再次嘱咐着。
“明白。”四人点头。
又叮嘱了一番警惕之事之后,蒋镶才是从客栈离开。
“真是麻烦,没想到京都的规矩居然这么多。”看着蒋镶走后,薛静才是不由的吐槽着。
林帆也同意的点了点头。
“累死我了,先休息去了。”嘀咕完之后,薛静也不在外面逗留,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林帆也默默回到了三十七号房。
七日时间的舟车劳顿,林帆也着实累的不行。
好在是时间没有浪费太多,龙虎真罡诀和黑甲玄功这两本基础功法,都在稳步提升之中。
不过今晚,林帆打算暂且休息一晚,恢复一下紧张疲惫的神经。
七日的疲倦,林帆此刻沾床就睡。
.....
黑玄军都指挥所,今日各地负责护送的镇抚使,都会第一时间来到这里报到。
“兴义府镇抚使蒋镶,参见指挥使大人。”蒋镶半跪在地上,恭敬的对着面前的男子行礼道。
“哦?蒋镶呀。”黑玄军指挥使陈兴是一个面容和蔼的中年男子,看着蒋镶之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轻声道:
“我记得,你们兴义府今年似乎出了一位闯过七重军阵的武生,倒是在殿下面前涨了点脸面呢。”
他心中喜悦,因为那人,他还得了一株二十年份的宝药。
“大人好记性,那人名叫林帆,已经通过府试,这一次也会参加殿试。”蒋镶当即道。
“嗯?殿试?”陈兴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我知道了,下去吧。”
蒋镶当即告退。
等到蒋镶走后,陈兴的脸色当即一沉。
“居然来参加殿试了?若是让他见到殿下,莫不是一个隐患?”
左右思索之后,陈兴的眉头逐渐转舒,
“只要是不中二甲武进士,想必也见不到殿下,倒也是无虑。”
“再说这一届殿试非比寻常,各大得知消息的豪族都是卯足了劲竞争,他区区中下根骨,估摸首轮就会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