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领域,而且还运用如此娴熟,这林帆的实力,非同凡响啊!”
烈云晓大喜,尽管之前林帆已经说了自己领悟了领域,但终归是没有亲眼所见。
此刻,在亲眼见识到林帆领域的强大之后,才算是彻底放心。
“这林帆,果真是个天才,队长的决定没错!”
云若曦大喜过望,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同时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上品灵兵碧玉箫。
作为赤焰小队的成员,每个人掌握的武技与职业各不相同,云若曦的武器便是手中的玉箫。
而她最擅长的,也并非是攻击,而是辅助。
本来是打算,若是林帆与巫马渊僵持,再由她来辅助林帆,但如今看来,似乎没什么必要。
而此刻,一曲悠扬清脆的曲子响起,轻易穿透了数百丈之外。
烈云晓的身子陡然一动。
“该我行动了!”
他手中的焚天戟燃烧出熊熊烈火,如同一尊火神一般突然杀出,猛地冲入魔修的大军之中。
“渣子们,受死吧!”
以他元丹巅峰的修为,外加上云若曦辅助,杀入魔修大军之中,亦如虎入羊群一般。
之前与魔修大战,也是因为巫马渊一人就挡住了整个小队,否则的话,烈云晓一人就可以威慑整个魔修大军。
“不好,是天阳帝国的那个家伙!”
“快,围攻他!”
一众魔修反应过来,几名元丹境副使连连后退,纵然是元丹后期的毒蝎,也不敢正面硬抗。
此时的毒蝎也是万分惊恐。
“怎么会这样,那林帆怎么会掌握领域,这下该如何是好。”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巫马渊已经陷入林帆的领域之中。
别说是来救援他们了,恐怕就连自身都难保。
“该死,只能这样了。”
面对元丹巅峰的烈云晓,毒蝎没得选择,只能是掏出一块元丹境异兽的心头血,迅速血祭,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元丹巅峰。
如此,才终于是有了与烈云晓交手的资格。
而另外一边,巫马渊眼神阴冷的看着林帆,他并没有搭理身后的毒蝎等人。
纵然是感受到了烈云晓正在屠杀整个魔修大军,他也不在乎。
习武多年,他早已经明悟一个道理,自身强才是真的强,至于那些手下,根本就不重要。
他此刻看着林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是露出了一股释然之色。
“林帆,你不会以为你赢定了吧?”
“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血祭的。”林帆一跃而上。
他与黑莲教的人交手数次,自然知道黑莲教的基本上都有一门底牌就是吞心头血魔化。
以巫马渊元丹巅峰的修为,一旦血祭之后,会立刻拥有接近准造化境的实力。
虽然林帆不惧,但解决起来,终归是有些麻烦。
“知道的还挺多。”
巫马渊轻哼一声,站起身来,猛地朝后退去。
血祭并非是一瞬间的时间,而是需要数息的时间,他如今就算拿出心脏,在林帆的领域之下,根本不可能血祭成功。
所以,他要走的,根本就不是血祭的路子。
领域之外,两尊元丹巅峰的魔尸朝着巫马渊的方向狂奔而来。
“想用魔尸挡我?这一招,已经有人用过了!”
林帆轻哼一声,之前第五圣使血屠为了能够血祭成功,就让魔尸挡住了林帆数息。
但如今在领域之下,林帆根本就不会与魔尸交手,那魔尸也根本拦不住林帆。
“林帆!魔道之路,远比你想象的还要更加深远,我的手段,又岂是你能想到的?”
巫马渊轻笑一声,那两尊元丹巅峰的魔尸确实并非为了拦住林帆,而是来到了他的身边。
下一霎,巫马渊徒手抓住两尊魔尸的脑袋,转瞬之间便将两尊魔尸体内的气血全都吸入到了自己的体内。
整个过程,不超过半息的时间。
比血祭不知道快了多少。
接着,巫马渊的身躯开始迅速变化,整个人的身躯猛地膨胀到了一丈的高度。
浑身上下的皮肤全都变成了猩红了,一双獠牙如拇指大小,头顶之上更多了一个一尺多长的犄角。
最关键的是,那巫马渊的气息,竟然比之前膨胀了足足三倍有余!
已经接近了准造化境的层次!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巫马渊嘶哑的声音响起,眼中透露出血红的光芒。
那强大的气息,竟然是硬生生顶着领域的压制,甚至开始吞噬周围领域的力量。
“哈哈,总舵主已经与伟大的血魔大人融为一体,你们这些人,全都等着准备血祭吧!”毒蝎怪叫着。
他虽然被烈云晓压制,但在看到巫马渊变身的第一时间,还是兴奋的狂叫着。
“恭迎血魔!”
“恭迎血魔!”
一众魔修,更是欢腾的叫了起来,甚至有一些血魔入脑的,对着巫马渊便开始跪拜了起来。
“是血魔体!那家伙已经彻底入魔了!”
正在大战的烈云晓惊呼着,他与巫马渊大战的时候,还未逼出对方的这等手段。
“林帆小心,血魔体乃是极其罕见的一种手段,能修成血魔体的,几乎个顶个的都是魔头。”不远处,云若曦也高声提醒着。
同时,她手中的碧玉箫也改变了方向,不再为烈云晓提供助力,而是转而为林帆提供力量。
悠扬清脆的箫声在林帆耳边响起,顿时一股微弱的灵气在林帆的体内诞生,流转,思绪和反应都比之前提升了不少。
“血魔体?”林帆却是盯着眼前的巫马渊眉头一挑,对这黑莲教魔修变身的手段感到厌烦。
“林小子,小心了。”塔灵的声音也在林帆耳边响起,略微感慨,
“这人应该是已经彻底入魔,将自己的意识与肉身与魔头混为一体,算是一个低等魔头,从今以后也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与你那完美魔尸相当了。”
“与我的魔尸相当?那岂不是说它身上诞生的有领域?”林帆的眉头皱的更深,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