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在这方天地之中,九劫巅峰便是武道的尽头,无论你天赋多高、底蕴多厚,到了这个层次之后便是天花板。
林帆就算手段再多,也不过是将自己推到了这个极限而已,与仇魔天二人并无本质差别。
然而,几位实力最为浑厚的顶尖宗门门主却始终默不作声,并未附和。
他们的目光也一眨不眨地继续盯着魔天门上空那场愈发激烈的大战。
显然,他们知道的,比这些寻常宗门要更多,但却也不屑说出来。
此刻的战场之上,林帆以一敌二,靠着千宝塔和苍天霸意,竟是轻易限制了仇魔天两人。
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仇魔天连续进攻数次都被林帆化解,而林帆到现在,都还未真正的主动进攻一次。
要知道,此番大战可是林帆挑起的。
若是没有足够的手段,是绝对没有这般自信的。
已经有人意识到,林帆还有手段没用!
仇门主,也让你出手了几次了,接下来我这一招,不知你挡不挡得住。
林帆的声音在千宝塔顶响起。
他右手在虚空中一握,一柄通体银白的长枪便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那长枪足有丈许,枪身修长而流畅,通体流转着温润而浑厚的银白色涅盘之力光芒。
这长枪正是林帆专门为自己炼制,以天衍宗数千年积累的顶尖炼器材料为核心,以天地人三火反复淬炼才最终成型。
枪身上密布着细密的灵纹,乍看之下如同银色的龙鳞般层层叠叠,好似银龙在手,散发着一股凌厉到极致的杀伐之意。
紧接着,林帆再度打出一道印记,身上的气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暴涨。
但这一次暴涨的并非修为,也非意志,而是他的肉身力量。
一股浑厚而磅礴的金光从他体内透体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了一层耀目的金色光晕之中。
林帆的肉身从原本七劫涅盘巅峰的炼体层次,一路飙升到八劫涅盘,再到八劫巅峰,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九劫涅盘炼体的层次上!
正是天衍九诀之我身即界,第三层!
又一种天生秘法到了第三层!下方人群之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
这个林帆,他到底同时修炼了多少门天生秘法?
真没想到,林帆这小子居然也会我身即界篇,而且还会炼体。金刚宗宗主看着天穹之上那道金光闪耀的身影,不由笑道,
他这肉身之强,已经快要赶上我了,倒是越发合我的胃口。
众人的心中却是一个个翻涌着惊涛骇浪。
林帆自身的修为不过六劫涅盘,炼体实力原本也仅有六劫的层次。
可我心如圣第三层硬生生将他的修为和炼体全都提升到了七劫巅峰。
如今再叠加我身即界第三层,竟然将他的肉身炼体一口气推到了九劫涅盘!
此刻,林帆身上的金光闪耀,如同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战神降临凡间。
他左手掐诀,引动千宝塔的九彩光芒继续镇压四方,眉心意志凝练如实质的苍天霸意仍在持续压制对手。
而他右手持枪,枪尖之上银白色的寒芒吞吐不定,如同一只正在咆哮的银色神龙。
下一瞬,他动了。
林帆的身形从千宝塔顶一跃而下,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撕裂长空,朝着仇魔天和那道天魔身影的方向暴掠而去。
他的速度之快、气势之凌厉,让所有围观之人都只觉眼前一花,那道银色的身影便已经出现在了仇魔天近前。
林帆!仇魔天嘶吼一声,声音中带着被压制了许久的狂怒。
他本来就被林帆的千宝塔和苍天霸意轮番压制,心中积压的怒火早已烧到了喉咙口。
此刻见林帆竟然敢主动跳下塔顶来与自己近身搏杀,那股愤怒便是彻底炸裂开来。
巨大的天魔之躯怒冲而出,仇魔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通体漆黑的巨型战刃。
那战刃刃面宽厚,边缘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幽光,与他那周身的黑色魔气浑然一体。
老子可是九劫巅峰!今日你必死!
仇魔天的声音如同从深渊之中迸发出来,他双手握住那柄巨型战刃,朝着林帆的方向便是一刀斩下。
刀势带着九劫巅峰天魔之躯的全部力量,配合着一门涅盘级刀法武技的全力催动。
那一刀斩落之时,半边天穹都为之黯然失色,黑色的刀芒如同一道横亘天际的裂口朝着林帆劈头盖脸地落下。
与此同时,另外那位战阵核心化作的天魔身影也同时从侧翼包抄而至,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两道九劫巅峰的魔气洪流交织缠绕,将林帆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全部封死。
然而就在那刀芒即将落下的瞬间,奇迹出现!
林帆的身形却如同预言般避开,恰好从那道黑色刀芒的边缘擦身而过。
他的动作流畅而精准,仿佛在刀芒落下之前就已经知道它要落在何处。
仇魔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瞬,一道银白色的枪芒已经如同毒蛇般刺出,精准地命中到天魔之躯上!
霸天枪典之裂天式!
这一枪刺出之时,枪身之上银白色的光芒暴涨。
仇魔天那天魔之躯原本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魔气铠甲,可林帆这一枪却毫无阻滞地贯穿而入,毫无阻力。
黑色的天魔血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仇魔天发出一声闷哼。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被银枪刺穿的大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
可林帆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身形一转,又是一枪横扫而出,将侧翼包抄而至的那道天魔身影逼退。
随即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接连刺出,每一枪都精准地找到了对手的破绽,每一枪都如同提前推演过无数遍一般恰到好处。
数十招过去,林帆以一敌二,在自身分毫未损的情况之下,手中银枪已经在仇魔天和那位战阵核心的天魔之躯上留下了十余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黑色的天魔血液从伤口处不断涌出,两人的气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